《重生之嫡妻不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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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妻不好欺- 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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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全天下的人都在为难自己,只要自己别为难自己就好。
    “我也饿了,我们去春逸园吧,那里的菜好吃,而且还有人请客,不用我们花银子。”姜砚函描金扇一打开,又恢复了往日的翩翩风采。
    “哈哈哈,难怪莹儿叫你笑面虎,你真精,明着坑你的兄弟。”水婉俏知道,姜砚函跟孟溪风是好朋友,铁哥们儿。
    “朋友要来做什么,那便是用来坑的。”姜砚函还大方承认了。
    “可惜,你能白吃,我不能。”水婉俏两手一摊,无比郁闷。
    “为什么?”孟溪风不可能会问水婉俏要银子啊。
    “原因很简单,春逸园我有入股,所以我也算是春逸园的老板,去春逸园吃,等于是吃自己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姜砚函皱眉,水婉俏什么时候跟孟溪风都拥有共同的东西了?
    “大概是在你离开侯爷府外出办事儿的那段时间吧。”水婉俏回忆了一下,似乎是那个时候。
    “噢。”姜砚函应了一声,真没想到,他离开也没多久,水婉俏与孟溪风之间似乎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使得水婉俏和孟溪风之间都有了默契。
    “走吧,就当我请你的呗。”水婉俏也不在意,推了推姜砚函,便让姜砚函走。
    走进春逸园,店小二都认识姜砚函和水婉俏,春逸园里的人更是知道,水婉俏还是他们的半个老板呢,所以连忙带水婉俏去找孟溪风了。
    水婉俏无语,她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叙旧的,干嘛非得要跟孟溪风同一个房间啊。
    水婉俏记得有一个成语叫作秀色可餐,光孟溪风的美色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看看,那是精神饱了,身体还饿着呢,要是跟孟溪风同桌吃饭,水婉俏怕自己吃不进去。
    最后,水婉俏还是进了孟溪风的那一房间。
    “哟,水姑娘,又来了,今天想来问什么问题啊?”一看到水婉俏,史抒才便开始打趣儿水婉俏。
    “有问题,史公子今年几岁了,家中有什么人没有,可有妻妾?”水婉俏打趣儿地回了一句,后来再看看史抒才也不错。
    但是,史抒才似乎是个状元,估计翠儿也配不起。
    “呵、呵呵,水姑娘真会开玩笑。”史抒才干笑,水婉俏那问题一丢出来,孟溪风跟姜砚函差点没用眼睛把他给刮了。
    “这不是为了配合史公子吗?”水婉俏回。
    “啊,哈哈哈,吃饭,吃饭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史抒才跟孟溪风那是聊天儿的,水婉俏跟姜砚函来是为了吃饭的。
    “这是你的。”不吭声的孟溪风拿出了一叠子的银票,交到了水婉俏的手上。
    水婉俏挑挑眉,这么多?
    孟溪风也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把账目丢给了水婉俏,水婉俏一看,春逸园的生意的确很好,更重要的是,因为春逸园的客人多了,孟溪风所得的消息也多了,自然,暗里的生意也跟着好。
    水婉俏不多废话,拿过了孟溪风手上的银票,因为她的确需要这些东西。
    上次卖丝绸好不容易赚来的银子,后来为了进乌木国的东西,加上再帮姑父置备的礼物,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再没银子,水婉俏就得要饭去了。
    银子是好赚,可更好花啊。
    “溪风,你什么时候跟水姑娘感情这么好了?”史抒才挑眉,看来,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啊,难怪他觉得奇怪,怎么姜砚函和孟溪风突然都对水婉俏来了兴趣。
    孟溪风瞥了史抒才一眼,“之前被你拿去的东西,都是水姑娘设计的。”
    说是拿,那跟抢没有区别。
    “什么?那些东西都是水姑娘发明的?”一听这个,史抒才便来了兴致,想要跟水婉俏讨论讨论。
    水婉俏一边吃,抽个空,偶尔回答史抒才一两个问题,气氛倒也融洽。
    孟溪风看水婉俏吃得急了,便为水婉俏倒了一杯茶,水婉俏接过喝下,气顺了很多。
    姜砚函看到一盘菜,知道水婉俏喜欢吃,便主动推到了水婉俏的面前。水婉俏也没客气,这吃的是自己的,客气个什么。
    史抒才再一次纠结了,觉得这事情越来越诡异,水婉俏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水姑娘,问你个问题,你是喜欢姜兄啊,还是在意孟兄啊?”

091、要了你的命

    “水姑娘,轮到在下问你个问题,你是喜欢姜兄啊,还是在意孟兄啊?”史抒才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
    明明知道这个问题吧,不好明着说,毕竟两个当事人自己都没表态呢,他一个旁观者,凑什么热闹。
    只是当史抒才看到水婉俏跟姜砚函和孟溪风那相处方式时,那嘴儿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一时没控制住,就那么问了出来。
    听了史抒才的话,水婉俏马上把嘴里的食物喷了出来,喷得史抒才一脸都是,谁让史抒才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咳咳咳。”水婉俏被呛得厉害,吃岔了气,感觉有什么东西跑到气管儿里似的,“史公子,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什么叫作她在意姜砚函,还是孟溪风,如果说,这个在意是指朋友之间的话,她还能接受。
    偏偏她听出,史抒才所说的在意,不是朋友之间的在意,而是男女之情之间的在意。
    水婉俏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史抒才会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直到今天,她跟姜砚函和孟溪风也是君子往来淡如火啊,她有什么地方让史抒才误会了不成?
    “我与孟公子及姜公子,至多算是好友,若说真有什么在意,便是如此在意。既视为好友,有何来更在意谁这一说呢?!”
    水婉俏连忙解释,虽然她不知道史抒才是抽了什么风,才会问这种问题,可是水婉俏知道,有些时候情这东西刚开始没有的,因一个误会而起,存的好感,是有可能的。
    再者说了,她是一个才与男人和离了的女人,一般情况之下,像她这种女人是不受待见的。
    万一史抒才这话被别人给听了去,她倒是没有什么,名声于她而言,算是破罐子破摔,但姜砚函和孟溪风是未娶妻的人,总是不同的。
    听了水婉俏这话,史抒才有点不乐意了,他的两位好友为水婉俏当牛做刀的,哪一次水婉俏遇险,这两好友没有出手帮忙的。
    别告诉他,水婉俏还不晓得,他两好友对她的心思。
    若是知道,还说这番剜人心的话,他头一个不放过水婉俏!
    “水姑娘,我也不跟你拐弯子…”史抒才想把话跟水婉俏说个清楚,他已经明了两位好友对水婉俏的心思,两位好友也老大不小了。
    所以,要是水婉俏喜欢哪一个,早点做个决定,也好让另一个死心。
    就是不能一直拖着,害得两个好友都受伤。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这两个好友心比天高,什么女人没见过,却没有一个是能入眼的,偏生一入眼的又是同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和过离的女人。
    不是他看不起和离过的女人,只是他的好友太出色。
    让水婉俏早日两择一,他已经算是让步了,若是水婉俏想两个都吊着利用,就别怪他不客气。
    可惜,史抒才话还没有说完,就要接受来自于孟溪风和姜砚函两人压人一等的目光,而且在桌子下面,未出口的姜砚函已经跟孟溪风联手起来对付史抒才,让他闭嘴了。
    他们俩都知道自己对水婉俏是有真心的,但水婉俏才和离,谁也没不愿在这个时候,逼着水婉俏马上敝开心扉,接受其他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姜砚函可是亲耳听到,水婉俏十分认真地说,男人太麻烦,不如剪了头发当姑子。
    万一因为史抒才的胡言乱语,把水婉俏气到剪头发做姑子,他定要剥了史抒才的皮,让史抒才这辈子也别想娶到媳妇!
    水婉俏当然不知道桌子底下的暗潮汹涌,不过既然史抒才有这个疑问,必定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让史抒才有这个误会。
    水婉俏其实也吃了个半饱,于是,她放下了碗,认认真真地看着史抒才,同时看着姜砚函和孟溪风。
    “史公子,我是不知为何,你会问这样的问题。可我把你们三个都当成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以一个女子的身份说这些,希望你们也别见笑。我一个闺阁里的女子,自小便没什么好友,便连手帕之交也没有。直到今时今日才遇到上甘胆相照的孟公子和姜公子。”
    水婉俏说的是实话,也是心里话。
    “所以我很珍惜与你们三人的友情,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的误会,导致以后产生分歧。史公子有疑问,提出来也是好的,可以防微杜渐,在问题还没有扩大化之前,便把问题解决了。你们也知道,我才与公孙进和离,这自由是我好不容易盼到的,我觉得一个人过得很好。以三位公子的出色,天下好儿女,凡是能想到的,你们便能得到。”
    水婉俏这话说得很直白了,她只把这三个男人当成好朋友,没别的想法,想过一个人的日子。
    水婉俏话一说完,史抒才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原来不是水婉俏想吊着他的两个好友,而是对这两个好友,水婉俏愣是一个都没有看上,要过什么一个人的自由…
    水婉俏这话说完,史抒才的胸口似堵了颗汤圆,难受得紧。
    “呵呵,没事了没事了。”水婉俏说完之后,觉得有些尴尬,好端端的,史抒才怎么会问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
    原本还好好的,现在被史抒才那么一闹,水婉俏就觉得很是尴尬。
    “那个,我吃饱了。我一个女人,可能你们聊不开,我先回府,你们三人再聊聊吧。”水婉俏不太愿意碰感情的事情,史抒才那么一问,水婉俏也坐不住了。
    找了个借口,水婉俏便退出了那间房,往水府跑,心中一直想着,史抒才这到底抽的哪门子风,怎么把姜砚函和孟溪风往她身上推呢。
    水婉俏一走,史抒才还郁闷呢,心里想着,水婉俏话里的真假。
    水婉俏看着也不像是一般女人,该是不会有什么一女不侍二夫的傻想法。
    水婉俏不是俗女,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原本只要水婉俏一做选择,他安抚受伤的一个,也催催水婉俏与另一个早日成就好事。
    可现在闹的,似乎谁心中都不痛快。
    “你们说,水婉俏这是不是心中有什么疙瘩啊,你们俩这么好,就在她身边转悠,她竟然愣是没有看见,瞎眼了不成?”
    史抒才还在抱怨呢,水婉俏有眼不识金镶玉,可是很快,史抒才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儿啊。
    尤其是姜砚函和孟溪风俩的脸色,臭得厉害。
    “呵呵,溪风啊,天下女子多的是,你一定能找个更好的。砚函,别说兄弟我看不起你,前些日子,水婉俏问了我们那么多关系你的问题,你该明白水婉俏的心意了,早日拿下这个女人,兄弟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你想喝酒?”姜砚函打开描金扇,很是“善意”地看着史抒才。
    “当兄弟的,听你这话,我还以为自己一直薄待了你,连杯水酒都不让你喝足了,跑去向个女人讨要。这真是我的不是啊。”姜砚函摇摇头。
    “小二,拿十坛子的沉年醉菊香。”姜砚函乐呵呵地看着史抒才,想喝酒,定日他饱管史抒才喝个够。
    “十坛不够,拿二十坛吧。”冷然的孟溪风又加了一句。
    史抒才头皮发麻,“不、不用了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喝酒,若是真想送沉年醉菊香给我,一坛子也就够了。”
    沉年醉菊香,乃是酒中极品,别的好酒者,那是千斤也难求得一坛子啊。
    只是,史抒才却深知,这沉年醉菊香的厉害。
    在酿制的时候,孟溪风往里添了些药料,少喝补气活血,有壮身之用。可是喝多了,就算不要了一条命,那也是要了半条命的事情。
    曾经史抒才就试过,连着一下子偷喝了五坛子沉年醉菊香的经验,当他醉酒醒来之后,头重地抬都抬不起来,眼皮子发麻,也跟着张不开。
    便连全身上下的所有的皮肤、肌肉,都麻得厉害,好比那僵着不动半个时辰之后似的,那种滋味儿,比死还难受。
    喝了五坛子的沉年醉菊香,都让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天才活动自如,这二十坛一下肚,怕得得躺上一个月了。
    店小二哪管史抒才死不死啊,老板有吩咐,他们照着做呗。
    于是从酒窑里,嘿咻嘿咻地搬出了二十坛的沉年醉菊香。
    店小二一退出房间,姜砚函用描金扇,“啪”地将上面的封纸给打破了,然后拿了一个大碗,往碗子里倒酒。
    酒一出来,香气四溢,除了酒本有的干冽之外,还弥漫着一股淡雅的菊香,还有怡神之效!
    闻了那一口酒香,史抒才为之沉醉,可一想到自己要干掉二十坛子,史抒才都想哭了。
    “不、不用了,我只要一坛就好,其他十九坛你们放回去赚银子吧。要知道,水婉俏现在可是很缺银子的啊。”
    史抒才这人吧,真说不好,知道沉年醉菊香不好碰,便全让人收了回去,又止不住嘴馋,想让孟溪风留下一坛喝喝,于是把水婉俏搬起来。
    就那样子,分明就是引孟溪风再搬十坛子酒出来,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儿。
    姜砚函不二话,拿起碗子,一手抚着史抒才,使得史抒才仰起脖子,把碗里的酒喝掉。
    一碗下肚,史抒才顿感清爽无比,沉年醉菊香,果然是酒中极品,嚷嚷着,“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可别把酒给撒了,太浪费了。”
    说完,姜砚孙只要在碗里把酒满上,史抒才便自动自发地往自己嘴里灌,就怕姜砚函喂他的时候,把酒给撒了。
    史抒才有些小毛病,嗜酒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史抒才自动自发地喝了两坛子的沉年醉菊香之后,脑子就开始不利索了。
    姜砚函跟孟溪风都没跟史抒才客气,“啪啪啪”将其余的沉年醉菊香,都开了封,一坛子一坛子的往史抒才嘴里灌啊。
    已经有些迷糊的史抒才当然无瑕关心酒撒没撒的问题,史抒才只知道,当自己醒来时,鼻前能闻到的全是沉年醉菊香的味道,能到他微能动时,他的房间都是沉年醉菊香的味道。
    史抒才还知道的就是,当他房间的窗开着时,有风吹过,哪怕是一粒尘落在他的身上,一根羽毛扶过,他的身体便是又酸又麻,如同千百万根针齐发,弄得他想哭爹喊娘!
    史抒才知道,定是因为水婉俏,自己才会变得如此,以后见到水婉俏,不但要封嘴,还要记得绕路走!
    当姜砚函和孟溪风两人把史抒才灌得烂醉如泥才罢休,送了史抒才回屋子之后,两兄弟心中自然也有些别扭和疙瘩,没怎么说话,孟溪风回自己的屋儿,姜砚涵当然是纠结地回到了水府。
    水婉俏回到府上,就跟着翠儿在园子里学学女红之类的。
    原本呢,水婉俏是对姜砚函存了别的想法,但是那是因为她以为翠儿喜欢姜砚函啊,如今知道不是,水婉俏便是实心眼儿的只把姜砚函当成一辈子的了朋友。
    “水姑娘。”看到水婉俏坐在园子里,姜砚函不知道自己是啥心情,总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姜公子。”水婉俏对着姜砚函笑笑,就跟个没事人儿似的。
    “其实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老是这么姑娘来,公子去,不嫌烦吗?”姜砚函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水婉俏“扑哧”笑了,看来她是穿越来的时间不短了,便染上了这个坏毛病。
    “成,从今天起,我就叫姜砚函,你便也叫我全名吧。”水婉俏也不在意,不过是叫个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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