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云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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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云歌行-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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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家的马匹是那么好用的吗?那马因为品相优秀,没去“营地”,而是被迁到某官员的后院。那官员对它不可谓不好,给它做好的马圈,做好的饲料,比给两个平头百姓拉车好多了。所以,没有理解,它为什么不满意。这马表达自己不满意的方式,不是尥蹶子,而是直接踢坏马圈,踩塌院墙,横冲直撞,毁了整个宅子,扬长而去。而那官员,许是受了惊吓,整个人都魔障了,总是对着空气说话。
  暗云奔霄表示,给仙人拉车就算了,区区一个凡人还敢骑它,找死!
  瞧见城门口的通缉榜,听了“马英雄大战贪官”的段子,看着跑回来的马,许舒然很无奈——这一路上本来就不平静,再带着这么一个“通缉犯”,可怎么走啊!话说,官府出榜通缉一匹马,这样真的大丈夫?
  带着一个“通缉犯”出门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即使不说被通缉的状态,马匹本身,在这时候,也是招祸的东西。作为平头百姓,拥有一匹千里马,还真比不上一头跑不快的驴子省事。
  许舒然当然看出这马不简单,她以为这是许宁抓来的马精——既然能抓来马精,那能不能逮一头驴子精?要不,骡子精也成。
  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许舒然眼巴巴地看着许宁,等着他施法抓驴子精。
  许宁看着马匹,不语。
  那马可怜兮兮地看了许舒然一眼,把自己变成了驴子一头。新鲜出炉的驴子甩了甩耳朵,继续可怜巴巴地看着许舒然,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控诉。
  许舒然:“……”
  驴子能拉马车吗?别的不知道,这一头是没问题的。那辆突然消失的马车再次出现了,某驴子轻轻松松的拉着它走了。
  这年头,出门游历真的不是什么好主意。许宁和许舒然找了处山清水秀、人迹罕至的山谷,清理了里头的妖怪,住了下来。从这里的妖怪口中,他们知道,这些妖怪有一个了不得的靠山,据说是无天老祖什么的,他已经占据了天界,待杀了佛祖转世的灵童,就可以长久的统治三界了。
  这段子有点儿耳熟。能让许舒然觉得耳熟,那肯定是剧情——不管这剧情是崩是白还是雷,最后肯定是“邪恶打不过正义(请用动画片《西游记》主题曲的调子哼唱)”。也就是说,肯定会有成名已久的高人,或是名不见经传的草根救世主,收拾现在这些到处蹦跶的妖怪。自己只要小心别被剧情的尾巴扫到,或是被小怪啃了,变成炮灰就好。
  许宁清理的,只是成了气候的妖怪,那些灵智初开,还不能使用法术的妖怪,还留在山谷里——许舒然要拿这些妖怪练练手。
  山谷里头有一只很有趣的大雕。它不过是除开灵智的小妖,颇通人气。这雕也不知是怎么长的,通体溜圆,明明是只猛禽,却无论怎么扇翅膀,都飞不起来。
  这雕贪吃,尤其喜欢许宁做出来的美食,锲而不舍的来偷吃——许舒然也喜欢,于是,这两个互看不顺眼,见一次打一次。这妖兽没什么神通,伤不到许舒然,许宁只当她找到了一个玩伴。许舒然从许宁那里得知,这雕是妖怪,有心拿它练手。人遇上了妖怪,心中总是有那么几分惶惑。最开始,许舒然心中惴惴,小心过头,这雕还能占点便宜。后来,许舒然发现,这雕除了速度快点儿,力道重点儿,身体结实点儿,和寻常武者,也没什么区别。去掉了心中的惶恐,许舒然压着这雕打。这雕也是有趣,不管吃了多大的亏,照样觊觎许宁准备的食物,照样敢跟许舒然较量。
  许舒然也不是完全容不下它。很多时候,她会单独给它盛出一些食物。可是这雕不知足,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还扑棱着翅膀,要吃更多——许宁和许舒然在吃饭,它在一边扇灰,不打它打谁?
  这一日,雕儿照例来偷菜。它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开始闹腾。许舒然吃得差不多了,活动活动手脚,开始教训这雕。他们一个追一个逃,很快就跑远了。许宁淡定地收拾碗筷,不理那两只闹腾的活宝。
  在一处悬崖底下,许舒然堵住了大雕,准备好好和它联络一下感情。
  就在许舒然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心生警兆,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双目紧盯着大雕,看它有什么手段。她猜错了,让她心生警惕的,不是这雕。
  那雕见许舒然后退,很是疑惑。它歪头,用一边的眼睛看向许舒然。就在这时,它觉头顶恶风不善,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它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许舒然看了看快被压扁的大雕,以及趴在雕身上,昏迷不醒的青年,很是无语。真不愧是武侠世界,即使是住在人迹罕至的山谷,也能遇见跳崖的。别人看到的都是跳的开头部分——或悲壮,或唯美,令人惊叹。她却见到了落地的那一部分,什么美感都没了,最多让人感叹一下,重力加速度,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
  许舒然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确定这两只都没有生命危险。大雕只是被砸晕了。它毕竟是妖兽,身体素质值得肯定。那青年是习武之人,有真气护体,又有大雕垫着,同样没什么大碍。
  那么,要不要救人呢?许舒然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腿儿——带回这两只,很难,没准儿会让他们伤上加伤。于是,许舒然在他们周围撒了一些驱赶野兽的药粉,拍拍手回家了。
  事实证明,那个青年和大雕的命都挺大的。那雕也不知是不是被砸坏了脑袋,明明是那个青年将它砸的险些瘫痪,它却将这笔账记在许舒然头上,反而对那青年好得不得了。
  那青年似乎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废话,谁好好的跳崖——急需帮助。他想在这山谷中避避风头。大雕找许舒然的麻烦,他由此知道这里还有人家。人是社会动物,他试着和许家两人搞好关系,可惜,那两位懒得理他。最后,他终于大彻大悟,是人是兽,没什么大不了的,对自己好,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专心和大雕联络感情,最后,他俩私奔了(喂)。
  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个青年后来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号,而现在,他也不过是一个前程远大的青年,有潜力没实力。前不久,他得到了一本很高深的秘籍。他学的是剑,那秘籍记载的是一套掌法。他不打算练,因为少年心性,对“朋友”炫耀了一番,因此被人惦记上了。于是,有了之后的坠崖,有了他和大雕的基……友情。
  很耳熟?是啊,这事儿的起因,也是和许舒然有关系的。许舒然不知道这些,也不打算知道。她对那个青年的全部认知,不过是他带走了她的一个沙包而已。沙包没了,要怎么办呢?做个文静的女孩子吧。许舒然一把年纪也不小了,稳当点儿也不错啊。
  时间飞快地过了好多年,辽国早就成了历史,完颜阿骨打的后人在北方称雄,北宋那个只知道风花雪月的皇帝成了阶下囚,他的后继者不希望他回来,组队某个遗臭万年的奸臣,弄死了死心眼儿的名将。
  许舒然终于从剩女变成了大妈。她现在致力于让许宁叫自己阿姨。
  作者有话要说:武侠与现实的矛盾:金朝在1234年灭亡,按照郭靖的经历,以郭芙和郭襄的年龄参考,神雕结尾在1270年左右,这个时候黄药师90岁上下,也就是说,这哥们在1180年左右出生,不会再早。而历史上,王重阳在1170年逝世。也就是说,王重阳死了,黄药师还没出生。而段智兴(一灯大师)在1171年才当皇帝,1200年死了,一直干到死,没出家。他死的时候金朝还健在。
  上面那些不必在意,我只是在为自己模糊出场人物的年龄找借口而已。
  另,下一卷是原创,背景什么的还没定,大家有什么建议吗?


☆、75第75章

  那本是极其普通的一天;许舒然一觉醒来,却觉得格外舒爽;似乎水更清了,天更蓝了;就连窗外的鸟啼;也比往常动听了。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许舒然不觉得有什么喜事,这爽利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许舒然走出了屋子,见到许宁正在摆弄他的琴;看样子是打算抚上一曲。
  “徵渊;”对着许宁那张嫩生生的小脸儿,许舒然是在叫不出“爹爹”这样的称呼,她说,“你可觉得,今天很是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许宁道。
  许舒然眨眨眼,说:“真的不同啊。那,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然儿觉得哪里不同,就是哪里不同。旁的,与我等又有什么关系呢?”许宁笑道。
  “好奇也不行?”许舒然挑眉,道。
  “那就要然儿自己想法子解惑了。”许宁说。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许舒然无奈地说。
  许宁但笑不语。
  “算了,”许舒然说,“不管怎样,今天是个好日子总不会错。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完成我的夙愿吧。”
  “哦?然儿有什么夙愿?”许宁问道。
  “自然是创出一部惊天地泣鬼神的武功,至少,要超越肖伯伯才是。”许舒然说。
  许宁闻言一笑,道:“在下拭目以待。”
  至此,许舒然不再过问旁的事,只一心一意地专研武功。看着这样的许舒然,许宁数次欲言又止,却一直没说什么。她这样耗损心神,于己身无益,却是她心甘情愿,更可令紫华早日归来。许宁不忍,终是不愿阻止。
  许舒然折腾了十余年,得到武学感悟数卷,终付之一炬。最后,她拿出的,还是最初的那本吐纳心法。返璞归真,不外如此。
  彼时,许舒然已是满头华发。那日,许宁抚琴,她坐在一旁,在温暖的阳光下睡去,渐渐的,身躯化作柳木,柳絮飞了满院。
  一曲终了,许宁回首,看着俏丽身后的紫衣女子,会心一笑。
  这一回,紫华不以魂体现世,而是直接回归本体,天道未有动作。
  “已是无碍了?”许宁问道。
  “自是无碍。”紫华道,“天道算计在先,无论成与不成,都有所补偿。许宁此身终非仙躯,又不曾好生修行,也快到极限了吧。”
  “空余皮相罢了。”许宁,不,应该是长琴,说。
  “既如此,何不弃之?”紫华道。
  “正合我意。”长琴道。
  许宁的面容瞬间老迈。上古仙灵太子长琴现于此世。许宁的身躯被埋在柳树下,也算是全了一世相伴的缘分。
  再次相对而坐,二人心中感触颇多。
  “事到如今,紫华可愿将始末告知于我?”长琴看着紫华,问道。
  “自然。从哪里开始说呢?”紫华微微一笑,道,“从最开始讲起吧。世间万事万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改变不可避免,同样,保持原来的模样,是所有事物的本能。天道,也不例外。”
  “这么说来,天道亦会毁损?”长琴蹙眉道。
  “为何不会?世间万物变迁,不正是说明,天道在不停的演化吗?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有所毁伤,又有什么奇怪?”紫华说,“龙凤劫,妖巫劫,封神劫,天地大劫中,受损的不只是天地本身,天道法则亦有散落。天道一直想要回归开天辟地之初的模样。”
  长琴闻言嘲讽一笑,道:“天道如此努力,洪荒可能重现?”
  “你觉得可能吗?”紫华道,“最初的大神通者大多陨落,灵物消散,灵气匮乏,如今的天地,已经不能承受最初那个的天道了。天道回归初始,洪荒不会再次出现,这方天地,反而会荒芜一片。”
  “便是洪荒重现,想必,那些好不容易得道的大神通者,也是不愿见到昔日‘故友’的吧。”长琴说。
  紫华说:“这是自然。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地位,哪个愿意从头开始?鸿钧制定的天条,就像一张密实的网,网住了天道,令其不会崩散,也无法扩张。圣人镇压天地,镇压的,其实就是这张网。它将天道固定了形状,于是,它无法回归原本的模样。”
  长琴接道:“可惜,新天条的编纂者,没有那样的境界,不明白鸿钧的苦心,看不到,那个悲凉的结果。网破了,天道抓住了这个机会……”
  紫华颔首:“天道既已破损,想要回归,凭它自己,自然是不行的。它需要的不是灵气,而是法则。修仙之人,身在天道之下,求索的,却是大道。若能将天地间的大神通者吞噬,积少成多,总能找到它需要的法则。”说到这里,她勾起唇角,道,“故而,此次劫难,不过是上界神佛的避难之举罢了。”
  长琴想了想,道:“紫华道行最高,又是外来之人,不涉及此方世界的势力平衡,若能吞噬,对天道最有助益。”
  “对,而要藏起一件东西,最好的法子,就是,连藏东西的那个人,都不知道它在哪里。百年光阴,足够诸天圣人,重新编一张‘网’了。”紫华道。
  长琴微微颔首,随即皱眉,道:“既然紫华为天道觊觎,同为外来者,我为何……”
  紫华说:“你我在此世生存,结下因果,在所难免。然,我等行事自有章法,欠下的最大因果,乃是许家的生身之恩——已然还了。便是加上这一条,也达不到以身相殉的地步。因果,是连天道也不得不遵守的。琴儿修为不赖,却还不到让天道违背自身规则,强行抢夺的程度。”
  长琴闻言,道:“我算不得大神通者,那天庭的那些神仙,便算是了?”好吧,神仙对道行很看重,被一群不如自己的神仙比下去,怎么也得弄明白。
  紫华轻轻一笑,道:“天庭的神仙算不得大神通者,然而,因为封神榜,他们离天道最近,也是最早的牺牲品。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这些修行了无数岁月的神仙?他们借无天之手,暂卸司职,逃过了这一劫。那些妖魔鬼怪,因为占据了神仙的职位,代其受过,为天道吞噬,犹自以为占了便宜,当真可笑!”
  “如此说来,这一次的变故,本与西方佛门无甚关系?”长琴挑眉道。
  紫华嘲讽地说:“确实没有。可是,什么都不做,又怎能普度众生呢?那佛门也是倒霉。他们以为利用本门叛徒,救了天界众神,种下了善因,却不知,白衣无天未死,无天终不能完全抛弃佛性。”她语调随意地说,“佛门叛徒依旧是佛门之人。佛门之人携妖魔攻占天界,祸乱人间,给佛门惹下了偌大因果。孙悟空等人化解危机,不过是收拾了自家的烂摊子,区区薄名,实在是抵不过无天所行惹来的滔天业力。佛门还赔进了燃灯上古佛,当真是得不偿失。”
  “所以,释迦牟尼退居上古佛,其实是代佛门承担业力?”长琴接道。
  “然也。”紫华点头道。
  “你我,这也算是渡了一劫。”长琴道。
  “甚好。”紫华说。
  二人相视而笑。
  院子里有棵柳树,柳树下面埋着尸体。虽说,有不少人愿意守着故人的坟墓,结庐而居,可守着自己的坟墓过日子,这……
  紫华和长琴决定搬家。
  这一回,两人不需要马车了。他们大袖一挥,收了必要的家当,简简单单地上路了。
  紫华和许宁并没走多久,就寻了深山老林,住了下来。许舒然的一生,在紫华漫长记忆的冲刷下,几乎留不下任何痕迹——到底只是“几乎”,毕竟那也算是另一个人了,还是闭关稳定一下心境为好。
  紫华闭关这段时间,长琴也在修行——当了那么多年的凡人,自己的本体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凝碧也来了。她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气息,就抛下了那些将她当神仙供着的凡人,跑回来了。凝碧有两个追求,一个是修行,一个是享乐。这年头,人们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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