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别想了,她到底不该是你的。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我们回去吧!”
“是,父亲。”
“方司令,方少帅,请等一等!”
安远大师这时却在后边叫住了两个人,看他的样子,竟像是急急赶来的!
“大师您好,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方司令不解,自己和儿子都不曾信过佛,现在孙子也找到了,不知道这个老和尚还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
“阿弥陀佛,方司令,冒昧叫住两位,只是老衲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才赶了过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不知所谓何事?大师请讲。”虽然不信佛,但是对于这老些德高望重的大师,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之前贵府的一位女眷是否住在寺内很长时间为亡父守灵祈福?”
是桑采青?方少陵不解,她又有什么事情?
“是,我的妾侍却是曾借住过贵寺之中守孝,我深表感谢!”
“老衲记得当时那位女施主所住的地方是西厢天字号房间,不知对否?”
是,方少陵点点头,却是不解。
“老衲是来归还东西的。当时那位女施主走得匆忙,行李并未收拾完全,之后亦不曾派人前来。之前观音诞日寺内香客众多,一时厢房不足,老衲不得已,吩咐徒儿将这位女施主的物品收拾出来,放在一边,将厢房腾于他人,失礼之处,还请少帅见谅!”
“不敢,不敢,本就是我们疏忽在先,大师不怪便好!”
“如此,现将那位女施主的行李物品如数奉还!”安远大师直接从身后的小沙弥手中接过一个包袱递给方少陵。待他接了过去,才又施了一礼,方送他们下山而去。
坐在车上,方少陵百无聊赖,无意间轻轻一拉,便打开了包袱,却见到其中不过是一些衣服首饰还有几封信件,正待将包袱原样包好,回去直接给桑采青,目光无意中却落在了一对小小的耳环上,却是停住,不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很肥吧,大家应该猜出来耳环是什么了吧!我说过,我会让方少陵发现**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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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82
找回了孩子;也摆脱了方家。接下来的行程却不是像唐承烨想象的那般奔向新的生活。
流云决定再回青城一趟;她既然穿越到了沈流云的身上;继续着她的人生,那么,就算与沈家亲情淡薄,那却还是流云的家;那里有流云的血缘亲人,这是永远也斩不断的联系;流云知道;自己若是出国了;以后再回国,不知道何年何月,走之前,总要跟玉茹和沈家人见上一面,说上一声的。
去见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唐承烨自然是没有意见,并且暗自里派人去收集玉茹的资料背景以及她的喜好个性,期望能在第一面起就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虽然知道关键还在流云身上,但是讨好家人,也同样是一种策略方式!
流云的打算中,这是去见沈家人最后一面,与流云的生活做个告别,当然流云不介意若是将来自己在国外混得好的话,可以适当给玉茹和流年在战乱中提供避难之所,但是前提却是不要太影响到自己的生活。私心里,她不想要唐承烨跟着一起去,这样两个人的关系就愈加说不清了。找回了孩子,流云让自己渐渐平静了下来,才发现,似乎几天之前,自己和唐承烨之前的关系还只是比陌生人好上一点,但是,短短数日,两个人却经历了那么多,确切说,是唐承烨帮了她那么多,似乎连生活都纠缠在一起,有种关系已经说不清的感觉。
流云自己都想不明白这关系到底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费劲脑汁得来的结果,不过是天时地利,唐承烨做事也好,也她碰面也好,实在是赶得太巧,巧到不像是巧!
不过,看到唐承烨听说自己要带孩子回青城时,兴致勃勃地安排车马行程和亲自给玉茹挑选礼物的样子,流云觉得,他是不是想多了,但是拒绝的话,却是不知怎么的,没有说出口。
小康平实在是省事,虽然这几日连番受到惊吓,最后一日甚至被照顾得都不算好,但是,被流云找回了身边,只是过了一晚上,就恢复了活力。缩在流云怀里,玩手指都自得其乐的样子,一点儿都看不出不妥来,全然没有流云之前担心的生病受惊吓之类的情况,让流云松了一口气的同事,直大呼宝贝,实在是太懂得体贴自己,给自己省心了!
既然小康平没有事情,流云他们仅仅在省城又歇息了两日就坐上了去青城的车。毕竟,省城这个地方,对流云来说,给她留下的回忆实在不算好!
一路上,小康平在开始坐上汽车的时候还是兴致颇高地一直扒在车窗上向外看,不时地拉拉流云或小桃的衣服,吸引她们和自己一起欣赏车外的风景,指着外边的景色,对她们咿咿呀呀地说话,有时候还会蹦出来看、跑、花一类的单字。流云也趁机教着小康平学说更多的话,小康平现在已经偶尔能蹦出两个字的单词了,不过却是不多,只是平常教的多的,熟悉的字词才会说,大概是方夫人或者心怡在方家也教着他学说话,流云发现之前教给他的发音,却是大半都没有忘记。几天不见,流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抱着孩子,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唐承烨坐在车座一边,微笑着看着流云和小康平互动,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帮流云递上为小康平事先准备好的小点心和擦嘴的小手绢,这样的感觉,简单而又温馨,像个普通的家庭,夫妻两个都围着年幼孩子转,虽然与流云的交流并不多了,但是那种看不见的联系,却让两个人渐渐变得紧密!
玩了半晌,孩子就累得睡着了。流云将孩子交给小桃抱着轻怕,自己却不去理唐承烨的搭讪,只是拿出一本书来看。
唐承烨不知道自己有哪里惹着了流云,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看看对面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小桃,继续锲而不舍地与流云搭话。
“车里颠簸,看书对眼睛不好,还是以后再看吧!”
“可是这样多无聊!”流云不理他,径自将书翻到中间。
“那你看得是什么?要不,我给讲,你听?”唐承烨想出另一个法子!
流云将目光从书上挪开,偏头看他,脸上带着一分似笑非笑的模样,却是问他,“你是在美国长大的,中国的名著也都看过吗?”
“不敢说都看过,但是大概看了七七八八吧!你说是什么书,我才知道!”唐承烨谦虚道,其实父亲一直都记得自己的中国人,自家的根也在中国,所以,对于唐承烨的教育中,中国的各种知识历史,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是吗?那三国演义肯定是读过的了!”流云笑问,依旧温婉若大家闺秀。其实,除了在小康平不见的那几天,流云的生活哲学和处世态度一直很淡然,颇有几分宠辱不惊的味道。可是,这样之前常会在流云脸上见到的笑容,现在在唐承烨看来,却是隐隐有丝凉意从背后升起。
“这本书到是读过几遍。”因为有所预感,唐承烨的回答中不自觉地带出一分小心谨慎来。
“那就跟我讲讲曹孟德煮酒论英雄这段!”
唐承烨不觉得以流云的学识会不曾看过《三国演义》这样的书籍,他大概猜出来了对于自己所做之事流云已经有所觉察了,不过,话既然说到了这里,他也不介意将事情摊开了来讲。
“话说曹操听人来报献帝夜诏刘备,且行事神秘,不知有何所图……曹操听罢,说道:‘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刘备问,‘谁能当之?’曹操指了指刘备,又指了指自己说道,‘当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刘备一惊……”
“等一等!”故事说道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流云打断了唐承烨,她又不是真得来听他讲故事的,至于小桃听得意犹未尽的样子,正好可以压着她多读点书。
“怎么了?”唐承烨笑问。
“你说,为什么曹操会说,天下英雄,只有刘备和他才是当得,要知道,三国时期,名将众多,英雄辈出。怎么就只有他俩?”
“因为,他们俩个有别人都没有的品质。”
“是什么?”
唐承烨佯装思考,片刻之后才回答道,“刘备是脸皮厚,嘴上说着尊崇汉室江山,以匡扶汉室为己任,实则全为自己,他依曹操、依吕布、依刘表、依孙权、依袁绍,东逃西跑,丧尽廉耻。而且,他有项绝技,能说哭就哭,看似真情流露,骗取无数名将为他卖命,别的英雄可做不来这个。曹操是心黑,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虽是奸雄,然却是打下了一番基业!”
后世有个词叫腹黑,但是一般人要到达腹黑这种级别,基本上都成了社会名流、成功人士,流云上辈子的生还环境还算简单,只在小说电视里见到过,也研究过李宗吾先生的厚黑学,可以全本看下来,就只剩下叹服二字了,一般人不是智商情商极高的,想来也学不到精髓,不过,现在面前的,却是个实例吧!
“那你是什么呢?”
“我呀!”果然如此,唐承烨已经猜到了,对这问话就并不意外,反而越发地欣赏起流云来,想来,他为流云做了这么多,若是别的女人,怕是对他只剩下感激,想要追求都手到擒来,不过,流云冷静了下来,却是看到了他的本质,不得不让他惊叹,自己真是遇上了一个宝贝!
“我都是!”
果然,这家伙肯定是照着厚黑学标准培养出来的吧,在这个年代厚黑学还不能做主流的时候,被自己问到了本质,却是这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实在是,其实,他才是穿越的吧!
不过,流云倒是更加欣赏他了,想来,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真正成为一个强者!
流云已经不想问这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自己,是第一次在火车站的偶遇还是他送给小康平抓周礼的时候,更不想问他,在她原本以为的自己简单的生活中,到底有多少是面前这个人暗自动了手脚,想来,一定比她能想到的更多,流云并不自虐,自然不愿意自己去找刺激了,不过,她还是不明白,
“你怎么会喜欢我呢?”不管从哪方面看,自己和他都相差着十万八千里吧!
“我说不上来,不过你有你的好,而且,你看懂了我,不是吗?两个人想要生活在一起,总不能对对方全然无知吧,我们还是要相互了解得更多一点,才好!”
“我知道我欠你的很多,大概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应该是还不清的,但是,债多了不愁,我不会玩以身相许的戏码!”这大概是琼瑶女的绝技,流云并不赞同。
“流云,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对于感情似乎很是抗拒。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与方少陵失败的婚姻让你没了信心,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方少陵对你的影响并没有这么大,你似乎是在抗拒婚姻,和任何人都无关。也许这是你的秘密,你不想说,我不逼你,我从来没有对你挟恩以报的意思。
“不过,流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适合你呢?也许我们的背景家庭等等得差距很大,但是我们的思想交流被没有困难不是吗?家产多少,只是数字,只是身外之物,你看,你不是不知道这些,你可以对方司令说只有自己通过双手奋斗得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谁都拿不走,夺不去这样的话,为什么还会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呢?你看,你完全有能力可以养活你自己,你的孩子,我也可以养活我自己,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养活自己的妻子孩子,这样,我们有什么不同呢?
“你想要家庭,却又不愿意迈出第一步,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觉得,你完美没有必要去想那么多,世界上的夫妻千千万万,组成家庭的人也是千奇百怪的,大家都可以过得很好,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
作者有话要说:瑄瑄得收藏一直在减少,看得好伤心,亲,你们要抛弃瑄瑄吗?亲,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就算不收藏,多多留爪印也好啊!让我知道你们还在呀,亲!
☆、83083
流云要回来的消息已经几天之前就写信告诉了玉茹;连同流云已经与方少陵离婚;沈家和方家已经不再是姻亲关系的消息。
车子开到沈家大门外,玉茹身边的一个侍女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流云和唐承烨,没有打招呼,却是急忙又跑进了大门里。想来;是玉茹不确定流云回来的时间;特地里安排大门前等消息的。
流云也不意她的失礼;嘱咐小桃抱好了孩子就直接门房小厮的问好声中走进了沈家。这本来就是流云的家,根本不需要谁来邀请迎接。
刚进了大门;就见到了带着疾步而来的玉茹;相比于两年前,她看起来老了许多,也许是失去了丈夫的日子并不好过,也许是现沈家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或者是沈流年到底不让她省心,可能还要加上自己。流云想到这里,之前对于玉茹的陌生感少了许多,养儿方知父母恩,大概有了孩子了,她才能再见时真切地体会到玉茹对于儿女的一颗慈母心肠。也许她并不聪明,亦不算能干,但是她却是真真切切全心全意地为自己一双儿女着想!
“娘亲!”
玉茹却对流云颇为冷淡,听到了她的喊声,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对于和流云一起进来的唐承烨更是当做没看到一般,径自走到小桃面前,从她手里接过小康平,搂怀里亲了一口,
“外祖母的小宝贝,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了,都怪那不省事的娘亲!”
大概,玉茹还是不能理解自己与方少陵离婚的举动吧,流云苦笑。之前自己带着孩子逃跑的举动,玉茹大概就是不赞成的,不过生气于方少陵的背弃先,心里向着女儿,默认了自己的任性行为。可是现离婚是自己提出来的,而且态度坚决,对于玉茹这样一直接受出嫁从夫的思想的女来讲,实是大逆不道了。
可能还有唐承烨的原因吧,毕竟,这样出嫁的女儿离婚了不算,还带着另一个男回娘家的行为青城这样的地方应该是闻所未闻的了。
流云跟玉茹身后向沈家的正堂走去,看着前面态度不好的娘亲,不觉与身边的男投以一个苦笑的眼神!
别担心,唐承烨却是对流云眨眨眼,试图向她传递这样的信息,虽然说沈伯母完全不像是能养出流云这样一个奇妙女儿的母亲,但是,还算是个正常的娘亲,他已经看出来了,她对于流云的行为虽然生气,不能接受这样的惊世核俗,但是,看样子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女儿的,应该不难搞定。搞定了丈母娘,就完成了他追求流云的第一步!
“娘,是姐姐和外甥回来了吗?”一行刚进了沈家正堂,就见到了问讯赶来的沈流年,还没进屋,就听到了他的大嗓门。
沈流年一进来,就看见了自家娘亲抱着的小外甥,看他平安的样子,心里先舒了一口气,虽说姐姐那时的表现并不信任自己,但是流年知道这还是之前的事情造成的后遗症,不过,他是真心希望外甥能健健康康的。至于姐姐执意要和方少陵离婚,他上海呆了半年时间,所见所闻也多了不少,接触过一些西方进步思想,对于女性寻求平等的看法已经改变了,对于离婚,也就不难接受了。
可是,看到了姐姐身旁站着的那位曾有两面之缘的男士,流年却是愣住了。之前上海,他一点也没觉得这两个的关系这般亲近,难道说,他真得,那么迟钝?
“流年,也回来了?的考试怎么样?”
似乎是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