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看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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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看你们幸福-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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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卯之花的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眼前的白色长廊上,心里明白他在提醒自己不要手下留情。缓缓露出笑容,卯之花用异乎平常的温柔语气说道:“那就麻烦蓝染队长你走前面咯!我战斗经验少,对敌时,还请多多照顾阿!”侧过身,让出一条路来。卯之花视线投在蓝染手臂上佩戴的五番队队长袖标上,等着蓝染通过。
  卯之花突然改变的态度,让蓝染也微愣了一下,习惯性的抬起手向上扶了扶眼镜,嘴里回应道:“哪里!哪里!能够帮助到小烈你,让我感到万分荣幸呢!”脸上堆叠着笑容,蓝染点着头向前走去。突然,将左手伸向卯之花的手,像是想要握住一样。被卯之花灵巧的避开,随即微笑着解释:“牵着手,有危险的时候,我可以更快的拉开你。”双手分别握住两把刀柄,卯之花淡淡笑着:“我是两把刀呢!”话音一落,卯之花就意外的看到蓝染单眉挑起,似乎是在嘲笑他自己居然疏忽了这么明显的事。本想再说些什么,看蓝染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身向前走去,卯之花也就压下了想说的话,跟了上去。
  那一日,黑暗的夜色中。站在圆形建筑物门前的蓝染和卯之花,两人的刀先后抽出,各自划出了一道弧线,反射了不甚明亮的月光,在走廊下的水中投影出的两人的手的剪影,因为两道光从不同的地方射来的缘故,竟然像是十指紧扣,交握一般。
  “噌噌”两声,两把刀又先后收回刀鞘内。蓝染侧过头眯起眼,看向旁边的卯之花,神色中竟是震惊和难过交融。他身侧的卯之花,自从将刀收回刀鞘后,就一直盯着地面上自己的身影,任蓝染痛苦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停驻,却始终不肯开口。半晌之后,似乎有人叹息,似乎又没有。
  蓝染转回头,脸色阴沉下来,他真正的迫人的气势,在这一刻才完全的释放出来。直接用具现化的灵压把外形是栅栏一般的铁门向上抬起,蓝染站在原地,等卯之花也走入铁门内后,才将灵压收回。沉重的铁门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卯之花惊讶的望向他,诧异他竟然让铁门发出巨大的响声。
  [不怕里面的人听到么?]似乎感应到卯之花的疑问,表情依旧冷凝的蓝染一边推开木门,一边头也不回的解释道:“我刚才发动了镜花水月,混淆了他们的五感。他们的听觉现在被我掌控着。”收到身后的卯之花沉默的回应,蓝染突然抬手将卯之花挡在门外,快速的闪进木门内,片刻后才将木门拉开,示意卯之花进去。
  走进门内的一刹那,卯之花的鼻腔里立刻充满了血腥味。随着眼前的第一道机械门的两边分开,卯之花看到本该干净明亮的石板地上,此时分布着一滩滩的血液,还带着余热。放眼望去,前方所有的机械门都已经被打开,里面的情况和这边类似。只有第46道木门还紧闭着,那里面掌握这尸魂界最高权力的中央四十六室正在开会。
  压下胃中因为刺鼻的血腥味而升起的恶心感,卯之花在蓝染的目光下,平静的向前走去,只是眯起的眼和微皱的眉还是泄漏了一些她的情绪。暗自心惊着,为蓝染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前面四十五道门后的守卫都杀掉。不动神色的再次走到蓝染身后,卯之花悄悄抽出寳凰,刚刚想要默念始解语。前面的蓝染突然发话道:“放心,我对你没有使用镜花水月。”
  [若是使用了的话,连这些血,你都不会看到。]听到他的话,卯之花愣了愣,却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寳凰,而是反问道:“那,那些尸体呢?”蓝染的背影,似乎僵硬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向前走去。手无意识的扶上他的斩魄刀刀鞘,淡淡回答道:“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了。”本来还想继续问的卯之花,在看到前方的第四十五道门的旁边,被蓝染的队长褂所覆盖的形状隆起像是一座小山的东西时,快速的闭上了嘴。
  [那是……]脑海中一阵灵光闪过,她想起上一世,动漫里蓝染带着阴冷的微笑对冬狮郎说:“应该把雏森剁成碎块,不让你看见的。”浑身一阵寒颤,看向四周光洁的墙,和第四十五道门内墙上溅起的斑斑的血迹,卯之花看向前面衣服上面一丝血迹都没有的蓝染,眼神中的恐惧再次加深。
  悄然后退了一些,将自己跟蓝染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三步以上。暗自推测着蓝染这样做的理由,[分明直接杀掉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特意将已经死去的前几道门的护卫,拖到最后一道门内一起……]感觉到她的悄然退后,站在第四十六道门前的蓝染,闭上眼,深深地吸着气。
  因为将在第一道门前被卯之花惹出的火气,全部都发泄在守门的门卫身上,使出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90个守卫剁成了碎块。说是在发泄,其实更多的是不希望卯之花看到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将她拦在门后,不愿意看到她的手上沾满鲜血,也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杀人的样子。
  这是什么样的心情?想要把一个人完全的置于自己的保护网下,所有的肮脏的一面都不让她看见,想要为她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
  [想不到又弄巧成拙了阿!你已经猜出来了吧?队长褂下覆盖的东西。会更加不信任我吗?]这样黯然的时候,又想起铁门前,他拔出刀启动镜花水月的时候,卯之花竟然会以为他想要杀她,跟着快速的拔出刀,划向了他。收刀之后那一刻的心情,难过和被背叛的愤怒,让他差点出手杀了盯着地面一脸平静的卯之花……
  暗暗摇头,甩开脑海中反复回旋的卯之花拔刀那一刻的画面。手放在最后一道门上,蓝染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卯之话说道:“这道门后就是中央四十六室了。准备好了吗?”已经见识到蓝染真正实力的卯之花,此刻反倒觉得最大的敌人不是里面的中央四十六室,而是眼前这个野心和实力达到了相同高度的蓝染。想起今天做的那个预知未来的梦,投到蓝染身上的眼神又多了些杀气。听到他的提醒,卯之花将单手放在寳凰上,另一只手放到头发,摸到了发间隐藏的改变灵压得“牵星窟”。准备在他推开门的瞬间,将牵星窟取下。
  [要是可能的话,等他们两败俱伤,我再坐收渔翁之利,是最好的选择了。不行的话,就在蓝染与他们打得差不多的时候,插上去与中央四十六室的人一起杀掉蓝染……改变了灵压,他们也不能仅凭一张脸就怀疑四番队的队长吧!]准备好一切,卯之花答应道:“好了。开门吧。”迅速加强了灵压,蓝染很快就破除了中央四十六室最后一道门外的结界。血液中的杀戮因子开始沸腾,蓝染的平光镜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已经因为激动变得暗哑的声音说:“我去了!”说话的同时,一把推开了最后一扇门。蓝染大步走进去,走动时带起的风让他的衣襟向后飘动,卯之花看到的也就只剩下那人反手关上门时孤单的背影。
  随着门的开启,中央四十六室还在开会的上位者们停了下来,全都看向了巨大灵压传来的方向,那样庞大的灵压,没有人能移动,也没有人能躲开,就如同被关在门后的卯之花一样,都只能静静的被灵压压制着爬在原地,不甘的看向那人的方向。
  [果然是立于天顶的人啊!]感叹着,卯之花将发间的牵星窟取下,又从寳凰的刀柄上掰下了排成一道道彩虹的五彩灵压控制器。下一个瞬间,抽出寳凰斩向了束在一起落在地上的长长的头发。
  发端的一节,近20厘米的长度,卯之花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斩断了。从地上勉强爬起来,卯之花活动了一下脖子,眼睛扫向地上的被斩下的长发,自言自语道:“果然,取下一些灵压束缚器,头都觉得轻多了。”总算慢慢适应了蓝染这庞大的可以压死人的灵压,卯之花悄悄推开门的一边,准备做旁观的渔夫,既然蓝染不愿让她插手,那她就乖乖在这边看好了。
  透过门缝看去,蓝染还站在会议室的门口。[这么慢?还没有走进去?]这疑问过去不过一秒,卯之花就看到蓝染转过身来,衣角处有一些新溅上去的血迹,脸上还带着杀戮过后的满意笑容,眼睛扫向了她的藏身处。
  艰难的吞咽下口水想要润湿一下因为害怕而干燥的喉咙,看着蓝染慢慢从会议室的门口沿着长廊走向木门处,她快速的退开去,趴倒在之前她趴的位置,将地上斩断的与长发融为一体的灵压控制器捏在手心,嘴里快速的念道:“凝形显意吧!寳凰。”勉强的制造了一个幻境,让蓝染不至于立刻发现她头发的异样。等她做完这一切,蓝染的脚步已经停在了门口。
  那依旧暗哑的男声透过厚厚的门扉传递过来,带来莫名的一阵寒意:“卯之花,中央四十六室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之前说的事情,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突然不再以名称呼她,卯之花知道自己已经触到他的底线了。带着些自暴自弃的口吻,她用赌气一般的声调说道:“怎么?蓝染,没有得到我的真心,那个赌约还算不算数?”
  门这边的蓝染,似乎通过那厚厚的门扉,看到了卯之花趴在地上噘着嘴生气的样子,嘴角莫名的微微牵起,声音又柔和下来:“谁说得不到?你不是已经开始叫我的名字了吗?”说话间,心中一动,'对阿!已经开始慢慢接受我了吗?'霎那间眉开眼笑的推开门,将还在地上乖乖趴着的卯之花扶起,用宠腻的眼神看着卯之花道:“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吧!”果然得到卯之花一个不怕死的白眼,哈哈笑着将他的灵压又控制回原来的样子。
  该庆幸阿!卯之花上世曾经看过的那一篇记忆深刻的爱情心理分析。
  恋爱中的人,受不了自己爱的人给的一点点打击。
  恋爱中的人,会拼命寻找自己爱的人对自己好的任何证据,就算不是爱的表现都会被他们扭曲。
  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不管男人女人都一样。
  所谓,ONE WORLD;ONE LOVER!
  让我们为陷入恋爱中,开始慢慢白痴起来的蓝染大人默哀吧!
  同一个世界,同一种爱情!

  Forty…eighth。48。

  与蓝染一起走出圆形建筑的大门,经过长廊,走向大门的一路上卯之花一直努力想要甩脱开蓝染固执的搀扶。从言辞要求上升到动用武力求得解脱,卯之花也借此机会在这个过程中暗暗的找寻着那个“度”,被蓝染设下的留给她的宽容度。
  他的所谓的爱,也许是存在其他的阴谋,也许是因为无趣,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被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这是卯之花关于蓝染对她的屡次表白的认知。刚才会出言激他,是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也明白他那句话的威胁意义,“跟我去虚圈或者现在被我杀掉。”
  二选一的抉择,蓝染在门的那边,站在阴影处神色不明,只能看到他紧攥成拳的手。刚刚经历了一场杀戮,对于他来说,心中的杀意还残存着,血液已经沸腾起来,这一刻的他没有柔软的心,也不会对谁手下留情。
  仅仅是从那个会议室门口走到这个门口的一段短短的距离,蓝染已经很快的分析出继续留下卯之花,会为他的计划带来危险。杀掉她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莫名的,竟然还有舍不得,犹豫不决的念头。
  【这种感觉,从哪里来的?】单手放在胸口,蓝染侧身靠在门扉上,挂上一个淡淡的笑容,回想起曾经那段在暗中观测着卯之花的日子。她遇见谁都是温柔的笑着,很少将自身真实的情绪显露出来,那眯成月牙状的眼中却会偶尔闪过狡黠。她与志波家很亲近,同浦原,四枫院下一任接班人关系密切。她隐藏了实力,没有争取更高的席位,夺得了四番队三席之后,就没有再参加过挑战,若不是四枫院他们在队长会议上提出来,估计她还会继续呆在三席。这种分明有实力,却隐藏着,偏偏又与掌握着兵力和技术的四枫院他们关系密切,很可疑阿!
  猜测着她的真实意图,蓝染暗中注意着卯之花的一举一动。同时,制造一些危险,想要测出她真正的实力。慢慢的,越来越了解她,她想要守护的东西,她的另外一把斩魄刀,她的另一张脸,她微笑面具下隐藏的悲伤,坚强,细腻……
  本来是去观察卯之花的蓝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发现她能够牵动起自己的心神。舍不得毁掉,下不了手杀掉她的心情一次比一次强烈。最初,还可以说是好不容易寻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对敌的人,立刻杀掉少了一个玩具很可惜。慢慢的,身在局中的他,也发现了,自己的眼瞄向与四番队相隔的院墙的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因为曾经的观察和了解,所以知道卯之花对待自己的态度,害怕和抗拒,厌恶与恐惧,就是没有一丝愿意让自己靠近表现。甚至,自己的每一次靠近,都引起她更加强烈的戒备。
  '怎么?难道你也曾观察过我,知道我将要做的事情吗?'一瞬间,有些心慌,不是因为计划的暴露,而是害怕她的厌恶是因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
  '丑陋吗?不,我并不觉得杀戮这件事情让人丑陋,反而,我觉得沾满鲜血的双手很美丽。'一直坚定的这么认为着,从来就认为旁人的认知与他的无关。可是这一刻,却希望卯之花的认知与他的一样。
  杀戮,就是那长在悬崖的罂粟花,带着最危险的美丽蛊惑着人的心神呢!爱情也一样。'所以,到了这一刻,请认真地回答我的问题吧!卯之花烈,已经没有时间给予我留恋你的笑容了,趁现在,趁我对你的爱还没有达到霸占以前,赶快从我的视线中逃离开。我知道,从那次你受伤,拒绝我的邀请时,我就知道,天顶上,就算再美丽,对于已经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得你来说,孤单的站在那里,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却不在身旁,依旧是寂寞的。所以,最后再当面拒绝我一次吧!这样的话,至少以后立于天顶的时候,我不会因为与你同样的原因而感到寂寞!那里,有我多年的梦想。现在开始,让我们站在对立的两端吧。'
  靠着门,蓝染微微闭眼,黑密的眼睫毛,轻轻带动着周围的空气。放下了扶在胸前的手,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卯之花,中央四十六室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之前说的事情,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若是此刻有人站在门扉的这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带着笑容的,却让人感受到他心中的绝望,似乎下一秒,将要失去所有的悲伤。而门扉的这一边,卯之花依旧趴在地上,震惊于蓝染那么快就解决掉中央四十六室,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为恐惧而加速的跳动,听到蓝染的问题,分析来分析去,这种二选一的抉择,自己同意了会一发不可收拾,不同意大概就是当场死在这里了。
  最后,聪明的选择了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起了当初那个赌约。经过她的提醒,蓝染也想起了那个被他遗忘的赌约,想起了当初那种志在必得的心情,知道她在逃避自己的问题,知道这一次自己又没能狠下心跟她决裂,却暗自高兴着,至少还能跟她在同一战线上多几天的时光。
  时光,是尸魂界最不缺的东西;是蓝染不曾特意去寻求的东西。为了这一场叛变,他储备了那么多年,从来不曾觉得逝去的时间里有哪一天特别的珍贵,却在那一刻,希望与她在一起的时间能够再多一些,希望圆形建筑门外的水上长廊没有尽头,能够让他扶着卯之花的手就这么一直一直得走下去……
  但是,天总是不从人愿的,在卯之花屡次从蓝染手中拉出自己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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