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平安-不打不成交:难为将军妻(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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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平安-不打不成交:难为将军妻(完结)-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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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到他,方筝的心倏的一紧,鼻腔迅速泛起浓浓酸意,胸膛里就象涨满了空气越来越多的积压其中,气息变得明显不平稳了,视线里的人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她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手缓缓抬起朝眼前晃动的面庞探去,紫阳也不说话,就这样深情的望着,眼中充满了浓浓的眷恋。

    紫阳……原来我还能看到你……心里有个声音在颤抖的低语。

    方筝的幻觉仍在持续,当她的手触到紫阳的脸时,那张俊逸的面孔突然如泡影般瞬间消失了。

    ***

    怎么会有这样的幻觉?她竟然把费扬古看成了紫阳。方筝一个人立在窗前出神的想着心事,一想起刚才的一幕心里便沉沉的提不起精神,连她自己都想不到,紫阳会无声无息的进驻在她心里,占去全部空间,总是趁她不经意间时时跳出来干扰她的思绪,象影子似的挥之不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忘不掉他了,原以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谁知,越想遗忘却记得越牢……




入住费府

“你这里在看一个人,但不是我。”费扬古发现她走神了,笑着点了点她的眼睛。

    她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的秘密被人识破,脸微红,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握着她手说道:“走吧,领你去看看房间。”

    方筝以前经常握别人的手,象护送简宁回家的时候总是拉着好友的手,如今自己的手却被一个男人握在手心中,才注意到跟男人的手掌相比,她的手明显小好多而且娇嫩小巧。

    张进宝从屋里走出,一抬眼,正好看见他们朝屋子走来,很快,视线下移到两人相握的手上,一见费扬古牵着她的手,张进宝象看见怪物似的直愣愣的看着他们,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张进宝的反应提醒了方筝,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跟费扬古还不熟,怎么能与他有如此亲密的接触,于是忙抽回自己的手以示清白。费扬古很绅士的请她先入内,她便走了进去。

    这间屋子好象是厅堂,桌椅家俱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厅堂一角有个小门,应该是通往后面的通道。

    她刚要说话,扭头一看身后哪还有费扬古的身影。

    探头往门外一瞧,原来张进宝早一步将费扬古拉出门外正在他耳边鬼鬼崇崇的咬耳朵。从张进宝对她的看法和态度上猜也猜得出来在做什么,一定在劝费扬古跟她保持距离之类的话。

    她好奇的凑到门边细听,果不其然,就听张进宝正半数落半劝导的说道:“……你别被她的外表骗了,那丫头是个祸事精,要才没才,要德没德,总之一无是处,你千万别跟她搅在一起……她可是鬼见鬼愁的主儿,她爹都拿她没办法,听我的,你就把她扔在这儿几天,等进了宫,我们眼不见为净这才清静呢。”

    张进宝对她可真够“关照”的,恨不得早点把她扫地出门,这也叫照顾?

    如今她正式在兰芳苑住下来了,她的行李也搬了进来,跟随自己的几个下人也都安排了住处,此刻他们都在忙着归置东西,只有她无所事事的站在窗前出神。




疲倦的心

不过当主子有当主子的好处,永远不用为琐碎的事操心。

    她舒服的伸了伸懒腰,开始打量这座屋子。之前,费扬古来不及跟她说些客气话就被张进宝以进宫为名硬被拉走,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了出去。

    查哈巴特尔和紫阳那个世界已是距离这儿几百年前的事了,在她看来却是发生在昨夜的故事,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全变了,熟悉的一切不见了,又有了新的身份,新的生活,不知锁扣为何要送她来这里,她就象世间的一抹游魂,顶着不同的身份四处游荡,存活。

    费府的院子很大,干净又整洁,没有多少花花草草这样的点缀之物,整个环境显得简洁又阳刚。

    从一间屋子走到另间屋子,顺着走廊往前走,让人有种游故宫的感觉。很快,她来到了另一处院落,院子里有两个丫头在打扫庭院,见有外人来她们扭头奇怪的望着她。大概府上的人多少听说了她的事吧,她们相互对视谁也没有上前打招呼。

    看着这一间间漆红的楼阁,冲天的古树,她有些恍惚,脑子一片空白,总觉得自己行走在时间的长廊里,兴许一眨眼,发现自己站在旅行团的队伍中间,这眼前的一切只是历史的一个缩影。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太离奇了,有谁会相信这是真的?忽而穿越到明朝尚谣身上,成为蒙古王的独宠,忽而又来到前清,成了一位尚书千金,一连串的经历让她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眼中氤氲的雾气越来越多模糊了她的视线,鼻子阵阵发酸,心头有种悲凉无助的心境。想见简宁,简宁下落不明;想见紫阳,却再也见不到了……

    此时,初来乍到的那股子新鲜劲儿不见了,心里沉重的象压了块石头,“原来我也有无助的时候……”

    她忘记了身在何处,当看见面前有张床,疲惫的她想也不想倒了下去,晃动的流苏,绣金的布幔在她的视线中越放越大,渐渐扩大成模糊的一片,她终于合眼沉沉睡去。




红痣

一位中年美妇走进来,发现有人躺在床上,旁边的丫头正要上前叫醒她,中年美妇忙制止,轻步来到床畔坐下细细打量姑娘面容。

    “她就是后晌费公子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听说是刚刚卸任不久的方尚书的掌珠。”旁边的下人轻道。

    中年美妇点了点头,“扬古能把她安排在兰芳苑,想来她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一看到她呀,我就想起原来的琳琅,可惜后来嫁给了裕亲王,你说,扬古身边不乏好姑娘,怎么一个也抓不住呢。”

    “夫人,您心急也没用,费大人心里有数着呢,他不草率决定终身,肯定是想给夫人带回一个最满意的媳妇,您呀,就放宽心耐心等信就是。”旁边的下人宽慰道。

    中年美妇叹了口气,“我怎么能不急,比他小几岁的公子哥们都成亲生子了,扬古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也老大不小了,再耽误下去怕误了他终身啊。”说着,再次细细端详熟睡的姑娘,打心眼里喜欢,“瞧着这姑娘长相不俗,家世也好,不知可许人家了。”

    “夫人要想知道,回头问问费大人不就是了。”

    “给我蒲扇。”中年美妇从下人手中接过扇子,轻轻给方筝打扇。

    方筝舒服的翻了个身,中年美妇惊奇的发现她左耳上有颗红痣,她惊喜的拍拍下人的手,喜得合不拢嘴,“快看呀,她耳垂上有颗红痣,记得老爷在世时曾让一位老和尚给小儿算过命,老和尚好象过与他有缘的人右耳上有颗红痣,你还记不记得?”

    被问的下人想了想,惊喜的连声叫道:“是啊是啊,是有这么回事,老和尚就是这么说的。”

    这下中年美妇更开心了,喜不自禁的说:“难不成就是她么?”她越打量方筝越喜欢的不得了,打心眼里看上了这位姑娘。

    正值五月天,方筝额头渗出密集集细汗,睡得有些不安稳,中年美妇忙加快打扇驱热,不一会儿就见方筝睡得更熟了。

    临时傍黑时分,睡了一小觉的方筝终于醒了,一睁眼,正对上一双含笑的双眸。

    哎,她是谁?




有意思的老夫人

她奇怪的睁大双眼,一头雾水打量面前的人,只见床前立着一位中年美妇正笑吟吟的望着她,眼中满是喜爱。

    “小姐,你怎么跑到老夫人那边去了,让我们一通好找。”丫头双儿一边走一边低声埋怨。

    “只是随便逛了逛,不知怎么就转到后院去了。”

    方筝挠了挠头,她也觉得奇怪,自己一向很理智的,可是白天的时候她却象没了神智似的迷迷登登的四处乱走,至于怎么睡到老夫人的床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双儿无奈的说道:“小姐,这不是我们尚书府,你不能象在自己家似的到处走动,显得多没规矩。”

    “知道了知道了,下不为例总可以吧。”方筝打着呵欠,跟着双儿往回走。

    “还好老夫人没怪罪我们,要是换到别人头上,肯定要拿冷眼神扫我们了。”双儿嘀咕道。

    老夫人?方筝忽而想起那位中年美妇,看起来那么年轻,想不到是费扬古的母亲。可是,老夫人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热情的目光看得她心里直发毛,还有老夫人手中的扇子,堂堂贵妇人竟然帮一个外人打扇,是不是太过殷勤了?难道费扬古的母亲对外人都如此热情?

    “……有点古怪。”方筝自言自语。

    往兰芳苑去的途中,她忍不住跟双儿打听费扬古是什么人?

    “他呀,听他们下人说他现在是宫里的领侍卫大臣,这个位置向来由皇亲国戚把持着,他能坐在这个位子上,想来一定有什么背景吧。”

    方筝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现在是什么年份?”

    啊?双儿瞪着眼睛看着她,“小姐,你不会受了什么惊吓,连年份都忘记了吧?今儿是康熙七年了。”康熙七年,算起来小皇帝十五岁了,这不快到起事的时候了么,很快京城就要大乱了,她暗暗想道。

    途中经过一处空白场地,边上摆着一些练武器件,她好奇的停下脚步,“那儿是费扬古练功的地方吧,去看看。”没等双儿叫住,她脚步不停的来到练功场。这里地处府邸的一角,很清静,想必武将出身的费扬古经常在这儿练功热身。




漂亮的身手

她站在架子前摆弄着一件件物件,刀枪剑棍居然样样不差,想不到费扬古对这些都有涉猎。她取出棍子试了试,双儿在旁边担心地劝道:“小姐,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让别人看见不好。”

    “在这儿玩会儿没什么要紧的,费扬古是不是每天早上都在这里晨练?”她握了握棍子,发现比她常练的棍子要粗一些,很适合男人的手掌。

    “小姐,小心别伤了自己,以前你总是把自己搞得满身是伤,还埋怨家伙不合手。”

    “我以前的功夫如何?”方筝好奇的问。

    双儿生怕惹她生气似的小声嘀咕:“好象连功夫都称不上吧?”

    原来尚书这位掌珠功夫差劲的很呀,方筝笑了,这下可以帮掌珠挣回点面子了,她握住棍子一端在原地舞了几招,招招漂亮又洒脱,很有几分虎虎生威的气势。

    “怎么样?这几招还算耐看吧?”

    棍子虽然不合手,但丝毫不影响她正常发挥,扭头再看双儿,她吃惊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小姐,你几时学会的?打得真漂亮!”

    “这样就够看了,还有更精彩的呢!”方筝拎起棍子继续舞起来,每一个旋踢,抡榻,斜劈都打得洋洋洒洒,帅气不已。

    自眼角的余光,她看见双儿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嘴巴张得老大说不出话来,看来自己的这套身手已经震了那丫头了。

    就在她走套路的时候,恰好费扬古和张进宝进府,当他们看向这边的精彩表演时均一愣,两人不由相互看了一眼。

    张进宝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自语道:“奇了怪了,她几时学会这个了?打得够漂亮呀。”

    “你不是说她不会功夫吗?”费扬古问。

    张进宝手摸着下巴,很是摸不着头脑,他呐呐说道:“是啊,原来她真的不会功夫,身手可以说烂到家了,谁知……几日不见怎么象变了个人似的,真邪门啊?”

    费扬古轻笑:“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们关注的目标仍在演练基本棍法,方筝一个套路下来,最后以棍支地轻松的来了个漂亮的鸽子翻身,结束了完美的棍术。




试练

她长长呼了口气,一手持棍一手叉腰的看着双儿,笑道:“怎么样?给个分吧?”

    双儿激动的鼓掌,连连赞道:“哎,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套戏法,打得太漂亮了!怎么以前没见你打过?”

    以前么?嘿嘿,又不是她啦,当然没打过!

    方筝惦着棍子笑道:“你说,我这本领对付一两个登徒子应该没问题吧?”

    什么叫登徒子?反正小姐有这点本事,倒是可以赶走那些企图调戏小姐的公子哥了。”突然,双儿的视线朝她身后飘去,脸色骤变,惊呼道:“啊,小心!”

    方筝还未回头就感觉到身后一阵疾风袭来,她条件反射的抡起棍子向后扫去,一道身影从空中跃下,一脚踢开她的棍子从容落地。

    来人面覆黑巾看不清他的面目,身上穿着一件不知是几品的官服,人也不说话,展开手脚朝她攻来。方筝吓了一跳,接连避过几招来式后迅速予以反击。

    与她华丽漂亮的招式相比,对方的动作显得更为迅捷实用,一招一式沉稳凶猛,刚性十足,若实战起来有其绝对的杀死力。

    对方并不急于胜过她,似乎有意看她的身手,但她无论怎样反击,对方都能接下来,她越打越狐疑,这人是谁呀,他的身手有点深不见底呀?

    对方眼中同样流露出几分惊奇,她的招式变幻多端,令人眼花缭乱,想不到简单的动作可以演变出如此繁多的招式,看似有点真功夫,渐渐的,他的眼底浮现出赞赏之意。

    方筝好不容易瞅准对方的空当,迅速回旋踢,将他逼退一米开外的地方。

    刚要喘口气,忽听张进宝的声音叫道:“好,我也来!”紧接着又一道身影跃进来。方筝被他逼得不得不招架,一边叫道:“张进宝,你干什么?”

    “试试你的斤两呀,看你还有没有瞒我的地方?”张进宝不给她喘息的空当,一招紧似一招的攻上来。方筝这才真正见识到武将的实力,这样凶猛的攻击以前曾在伊达身上见识过,




不打不成交

此时再一次领教了猛将的实力,竟被他打得全无招架之力,眼见重拳袭至面门,她唯恐避之不及,脚下一错步身体扑嗵摔了个五仰八叉,“啊!”她叫痛出声。

    张进宝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根本没击中目标,见方筝狼狈的瞪着他,他故作轻松的吹了一下拳头冲她扬了扬眉,“小丫头,跟我比,差远了。”

    他分明是故意的!八成想给她个下马威吧,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方筝悻悻的看了张进宝一眼。

    张进宝说完,扭头问刚才那个蒙面客,“老兄,你觉得呢?”

    哎?跟张进宝在一起的人……莫非是……

    方筝心一动,扭头朝蒙面客转去,蒙面客缓缓转过身,脸上的黑巾拉下,一张俊朗面孔露了出来,果然是费扬古。

    费扬古冲她微微一笑,走上前,伸手将她拉起。

    “我还是头一次遇到会身手的姑娘,招式精湛绝伦,论能耐不在骁旗营之下呀。”他的黑眸透着掩饰不住的喜爱之意直直注视着她,竟然看得方筝脸微微发烫。“看来张进宝对你的评价言不属实,只有亲自试过才知,看不到你的光彩是他的错。还好,我没有错过,很高兴认识你!”

    他仍握着她的手,迟迟没有松开,注视她的黑眸透着浓浓的喜爱之情。方筝的视线被他的眼神牢牢吸咐,一句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彼此彼此。”

    那双黑眸渐渐弯成新月,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仿佛这一次,他们才真正相识,共同的默契和隐藏于心间的尚不被人查觉的情感也开始蠢蠢欲动,一股子久违了的熟悉感重新袭上两人心头。这一刻,一场浪漫的爱情故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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