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女初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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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初长成-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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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点点头,(你还有多少话?快讲,本大小姐的头要点掉了,知道吗?)
  “带好了。”师父将玉小心地带在我脖上“还有一点,你给我记牢了,这玉你给我带好了!”语气强硬起来,我能感受到他生气了,但眼神柔和多了。有时候觉得这鬼地方也有人关心我。比如我哥我娘,或者是眼前的他。
  
唠嗑
  第二天,我跟师父去学弹琴,他教的很用心,偶尔从眼睛里流露出无法定义的情感,我看他,就会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了,琴弦也就拨乱了,他狠狠瞪我一眼“专心抚琴!”。我趁他转过头去伸伸舌头。(我可不敢当面伸舌头,谁知道又有什么礼仪规范要从他嘴里冒出来。)于是继续丁丁拨弄琴弦……
  中午和娘吃完饭,我就去看哥哥,我轻轻推开他的房门,可还是弄醒了哥哥。
  “婉枫?”云皓哥哥用肘撑住床,侧着身。
  “哥,你躺着,我就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我奔着哥哥的床就来了,毫不害羞的叫哥哥往床里面挪挪,鞋也没脱,搭拉个腿顺势倒在哥哥身旁。
  “婉枫这样不好吧,叫爹看到又有受的了。”哥哥伸着脖子小心的看看门,又缩回脖子看看我。
  “放心吧,我的好哥哥,师父说爹他老人家进宫去了,所以我才敢这样的。要不被那个黑脸包公看到咱俩不就废了?”我得意的笑。
  “越发听不懂小丫头的话了,什么叫黑脸包公?什么又叫废了?你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话?嗯?”哥哥刮了我一下鼻梁,淡淡的一笑,嘴角弯弯一勾。(迷死人了,好嫉妒未来的嫂嫂啊,呵呵,开玩笑的啦!不过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就那么一丁点儿。)
  “呵呵,废了有什么不好懂的?你没听过武功废了这种说法吗?所以,人也一样啊,就是,就是。”(“毁了”?“完蛋了”?“玩完了”?OVER了?说什么你能懂呢?……BINGO!)“就是和武功废了一样的意思!懂啦?”(我可不想在他面前再炫耀一句“这叫知识迁移能力”,那哥哥保准得问我什么叫“知识迁移能力”!)
  云皓哥哥点了一下头。“至于那个黑脸包公是说。”(我估计上官王朝属于同时异空间,就比方说你和朋友一同进入一座大楼里,你上了第二层,而你朋友去了第三层,可是你们经历的时间是相同的,只是你们进入了不同的空间,没有联系的话,你朋友当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同样的你朋友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叫同时异空间。可是在第一层的时候,你和朋友都知道彼此发生了什么,这就是同一时空,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在上官王朝能出现《孙子兵法》了。)唉,既然这样,我就不必从图龙阁大学士包拯讲起,我完全可以自定义嘛!“是说,哥你看爹爹板起脸教训咱们时,不常常是黑着个脸吗?”边说我边模仿爹训人的样子,拉拉个脸,哥哥失声哑笑拍着大腿。(一定是被我精湛的、惟妙惟肖的、绘声绘色的表演给折服了,嘻嘻。)“还对咱们吹胡子瞪眼睛的。”说着,我瞪起眼睛,鼓起腮帮子,用手拍拍脸,松了口气,“这叫包!”哥哥终于撑不住了,倒在枕头上哈哈笑起来。“妹妹你太有才了!哥哥佩服死你了!”哥哥喘着……
  “婉枫啊,你往后在爹的面前一定要小心谨慎,切不可胡闹,知道吗?”哥哥侧过头仔细看着我的脸。
  “哦,知道了。哥哥,昨天真对不起,因为显摆爹给我起的好名字就连累了你挨打受罚。”我将声音降下来。
  “快别这么说,你是我亲妹妹,哥哥疼你都来不急呢。这么说多生分啊,对了,你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上次话还没说完呢。”
  “其实你这婉枫的名字是皇伯父给起的。”
  你瞅瞅,你看看,我说什么了?我就觉得婉枫这个名字有古怪……
  
怎么这样子
  “你上次听过我给你讲的各位皇子的名字就没什么感觉?”哥哥侧卧虚握着拳撑着头,还能看到青紫的手掌。我看到心中一疼,微微皱了一下眉。哥哥见状,赶紧将手放下,平躺了身子。
  “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哥哥顺手将胳膊枕起来了。
  “我要看。”我起身与他对视。他无奈下,伸手给我看。“对不起,哥!”我轻轻的说。
  “不是你的错,爹是摆明了那天当着娘的面不好下手,所以逮个机会要教训我。你啊,真是变了,变的多愁善感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说到哪了?哦,对了。皇子和公主的名字是按照八卦的谐音起的。咱们这辈男孩子你还记得是什么字的吗?”哥哥转过头看着我。
  “我记得哥说过是云字辈的。”(你当我白痴啊?你叫上官云皓,明摆着是云字辈的,还问我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切!)
  “对,而名字的另一个字就按八卦的顺序: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谐音来取,所以太子云谦,二皇子云昆、三皇子云振,而这时候妹妹你出生了,听娘说皇上喜欢的不得了,就赐名为婉枫。婉是女孩子的字,另一个字按八卦的相应的事物取谐音。巽曰风,故取名婉枫,知道了吗,小丫头?呵呵。”
  “知道了,所以小公主应泽字,叫婉则,难怪这么难听呢。哎?哥,你说皇伯父再多生几个皇子公主怎么起名啊?”(完喽,哥,你接招吧,我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又要大放异彩了,嘿嘿。)
  “你脑袋成天想什么呢?你问我,我问谁啊?真要是生了,皇伯父那么睿智的人也绝不会为这事犯难的。”哥哥伸手将我一绺头发钩在耳后。我甜甜的冲哥哥一笑,他也回报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
  怎么这样子?就是皇伯父赐名?可我的知觉告诉我,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还是注意留心点这方面的事才好。
  我还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突然听到哥哥问话,“你今天不用见师父吗?”
  “糟了,我忘了这事了。”我从床上蹦下来,飞奔出去,留了一句“晚上再来看你。”
  至于哥哥喊的什么话全在我身后,我听不清,也来不急听清。破地方,鬼朝代,没有手机,没法儿设置闹表提醒自己,全凭大自然钟表,我感慨手机带给人的便利,虽然也同时危害着人们的健康。
  我跑到学堂,气喘吁吁,顿了顿,我觉得心跳的不那么厉害了,才敲敲门进去。师父上下打量着我,冒出一句“你身后有狼啊?”
  寻思半天,呵!损我呢。我快速在脑中搜索解救办法,后来觉得还是肢体语言更占优势。我低头嘿嘿傻笑,手指缠绕着丝绢。然后轻轻的抬起一点头,斜着眼睛偷偷的瞧着师父脸上的表情。连师父也有点禁不住想乐了。
  “下次注意!过来下棋。”看他故作严肃状,我倒想笑了,可是不敢。
  
意外发现
  今天我心情可真好,学写字,毛笔字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想当年本大小姐还在幼儿园时就被母亲大人塞到所谓的名师家里学写软笔书法,贵在我坚持不懈,校内、市内、省内、国内的书法大赛没少得奖,呵呵,小有成就。所以师父教完,我一露手,就震住了哥哥和师父。师父老可爱了,仿佛看到希望一般,一个劲拿我给哥哥说教,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挺不好意思的,那啥,我哥的作业由每天写十篇秦隶改为每天写二十篇。呵呵,我每天就写五篇。嘻嘻。美死我了!
  不行,我得把师父夸我的话告诉娘,她一定高兴。我蹦蹦达达的去娘那儿,没人应门,我就推门而入。我抽了一下鼻子,嗯,香味,好熟悉,是烧香的那味,对!上次我被爹修理后,娘那晚看我时身上就这股香味。我顺着香味就往里走,来到爹娘的卧室,这儿我还头一次来呢。那卧室的角落里有一个绣着百花争艳的帘子,我挑起帘子进去,看到的是淡淡的烟雾缭绕着,我挥了挥衣袖,走上前去,是一个牌位,前面摆着一个香炉,里面的香尽了,看来也没过多长时间。我仔细看了看那牌位上的字“佛力超荐亡妹祝瑶往生莲位”旁边写“阳上祝萧敬荐。祝萧?难道是娘的名讳?我记得娘给哥哥求情时,爹爹曾叫娘萧萧,如果说祝萧是娘的闺名的话,那么亡妹祝瑶就应该是我姨娘了。我还有个姨娘?玉儿怎么没跟我说过呢?(弄得我还觉得这个鬼朝代搞计划生育搞得挺成功的呢,虽然皇帝老爷子一口气创造了七条小生命。可谁让他是老大呢?)嗯!回头,再问问哥哥。
  我关好门从侧门转到练武的小院子,其实也不小了,有半个足球场大呢!我看见哥哥一个人拿着流星锤舞的是生猛有力,古人起的名可真不假,那兵器如果舞动起来真是宛若流星,刚劲尽显,杀气全无,给人一种朝气的美感。我想说,哥你帅呆了,酷毕了,简直没法比喻了,可是估计我说出来,哥哥他大脑准得死机。算了吧,还是用俗得不能再俗的赞美方式吧,我喝彩“好”,掌声呱唧呱唧。
  哥停下来,收住双锤,往架子上轻轻一抛,朝我走来,那流星锤稳稳地落在上面。“你怎么来了,今天的功课你做完了吗?别老熬夜做,趁现在大白天的该干什么干什么。”他看我一眼,用手掸掸下摆的灰。
  我趁他弯腰,猴在他背上,“哥哥背我。”
  “死丫头,下来!”他故作生气状。
  我哼哼唧唧的,把搂在他脖子上的胳膊紧了紧。
  “死丫头,勒死你哥哥,看谁还背你?”他拍拍我胳膊。
  我赶紧松了些,哥哥将我往上扶了扶,吸了几口气,笑笑说“丫头变沉了呵!”
  我轻轻捶了他一下背,他扭过头来“再打我就给你扔下来。”我乖乖的把脑袋放在他肩上,“哥哥,你得多吃点肉。”我拿出手绢给哥哥擦头上细细的汗珠。(特此声明:汗珠是哥哥练武累的,不是本大小姐沉!)“你骨头太硬了,咯死我啦!”
  “哼,死丫头。”他摇了摇头。“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背着我不停地转着圈,转得我晕头转向,大呼小叫,还有他开心的大笑。
  院子里就剩下了我们兄妹的快乐!
  
写作业
  苦啊!我手腕悬得都酸死了。呜呜……
  呀!真该死!又写坏了,我狠狠跺了一下脚。白写了,都快写完了,真恼人!妈妈,我要妈妈!我看看书案旁边的一摞次品,这个心痛啊,一晚上的时间就这么泡汤了。
  明德啊,明德,算你狠!死明德!臭明德!我把不合格的秦隶作业统统团了团,放在脚底下用力踩,仿佛踩的是师父的脸。踩完后,我苦着一张脸,拿起毛笔将一根脱落的羊毫轻轻抽出,然后懒懒地蘸了蘸研好的墨,叹了口气,得了吧,好好写吧,要不我啥时候能睡觉哇!真是的,本来我以为五篇的秦隶书法对我来说那还不是小CASE?哪知道下午心玩散了,到了晚上又着急了,所以老写错字。你可要知道,如果一篇宣纸上有一个错字那就得重写!
  还有亏得我以前会背《孙子兵法》,要不,我练完字还得背书呢!
  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好不容易拼了老命考完中考,考高考,上了大学又过级,过了二级,过四级,过了四级,过六级。呵!我考完学士,考硕士,考完硕士,考博士,考完博士,考壮士,考完壮士,考烈士……我(狂喘)我也不知道了我!
  唉!发那么多牢骚有用吗?还不是得写作业!万一明天师父检查,那我不就废了?不是万一,是肯定!现在一个班级有好几十个学生,当老师的也许顾不过来,可是我师父就俩学生除了我就我哥,我往哪躲?整不好一看作业质量不高,再赏我几板子,我可就有受的了!提起板子我就想起在学堂哥哥险些挨戒尺的那一回,到现在我想起来还浑身不自在呢!这要被扒了裤子挨戒尺那可丢死人喽!为了我这张脸,我喝出去了熬个熊猫眼也要把作业写完!
  也不知道过了什么时候了,可算练完了这几篇字,又把该背的书小声读了一遍,我把隔壁的玉儿叫来,陪我回了房。还是床舒服!哦,今天下午忘了问哥哥娘是不是姓祝,还有那什么太子啥时候来啊?是准备跟我爹一起回来么?等我什么时候有空再问吧,困死了……
  ……嗯,真香,我闻着他送给我的香囊,是那种淡雅的香味,好熟悉啊。他始终背对着我,又是他。“喜欢吗?”他问我。但还是背对着我。我玩弄着手中的那个香囊“喜欢。”他还是没转过身“只要你喜欢的,我都给你!”我听到他的郑重的许诺,心满意足的又闻了闻那香囊。对了,我要问什么来着?瞅我这破记性!问什么来着?什么来着?……
  一下子把我给急醒了,我翻了个身,往上拽了拽被子,又是这个梦,梦中的那个人是谁啊,第一次做这梦是娘给我上药那回,现在又做了这个奇怪的梦,那个人为什么老背对着我呢?(如果他毁容了,我不介意他背对我。)哦,对!让他转过身来!记住!记住!下次如果再梦到他一定叫他转过身来。
  
探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爹爹入宫差不多有四五天了吧,爹他不在府上,显得冷冷清清,大家都做着自己的事情,下人们每天都打扫着屋子、院子什么的。真弄不懂,成天那窗棂上哪么多灰尘?我和哥哥每天都在师父那儿受课,娘则闷在屋里刺绣,偶尔也抽查我俩的功课。诺大的府上,居然什么大事都没有。连哥哥都感慨说我失忆后府上冷清多了。
  虽然爹不在家,但是哥哥他的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去。几乎是天天挨师父的揍,多半是因为我把哥哥给比下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很优秀,还是哥哥他有意让着我?但是师父打人很有分寸,不像爹那样!师父懂很多东西,我从来都不知道,渐渐地我就被他的课给迷住了,只有在我的指头被琴弦磨得生疼,在我的手腕被练字练得酸痛,在我的额角被输棋后师父的折扇敲得疼痛时,我才会非常非常想将明德反剪了手,摁在地上,骑在他身上,好好的用拳头招待招待他。可是,我打不过他!
  我得抓紧时间问正事儿!我趁中午休息这功夫,跑到哥哥的书房,跟哥哥套话。
  “累死我了,哥!”
  他笑笑“怎么了?好妹妹。”他放下书温和的看着我。
  “你说咱们学习就没个休息时间么?”我一脸无奈。(好怀念双休日啊!好怀念寒暑假啊!好怀念五一、十一长假啊!那啥,我怎么听说有个什么国家法定节假日调整草案要把五一长假改为一天呢?不喜欢!)
  哥哥一脸疑惑,“怎么会没有呢?现在不就是休息时间吗?”
  “不是,不是,我是说休息好几天的那种,我想出府去玩儿,比方说去外公家,对了外公姓什么啊?”
  “外公姓祝,他老人家身体还算硬朗,是前朝的丞相。”他刮了我一下鼻梁。“最疼的就是你了。”
  姓祝,看来我猜得不错,那姨娘的是怎么死的呢?
  “那咱们有舅父吗?”还得套!“那当然了,我这身武功就是舅父教的呢。不过舅父前一阵奉旨领兵前去讨伐那个不断骚扰咱们国边境的孟国,希望舅父他们能够凯旋而归。”
  “哦,那有姨娘吗?”接着套!“好像有一个吧,听人说和娘是双胞胎呢,不过好像已经过世了。”
  “怎么回事啊?”终于步入正轨了,我接着问。
  “我也不清楚,也从来没问过爹娘,咱们晚辈好像也不该问这些,只是年年祭拜时,默默上香,磕几个头就了事了。”他起身收拾了一下书,拿起其中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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