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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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宫春-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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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亦有熟稔就对了,有的那熟稔,判断的出我失过身已经能够了。过程中,他有不悦和愤怒的粗鲁,想来是因为妻子已经不贞的缘故。可尽管如此,我还是本能地叫住了他。

  这是我的婚姻,我必须挽救,并且好好经营。

  他闻声顿步,侧头,眼中余光寒冷地瞥我:“我的妻子在我的身下还想着别的男人,我不走,难道还要在这里做替代品吗?”

  他看出了我和他缠绵时,一直想着君临翌?

  他的不悦,是因为我这一刻心理上的背叛,而不是我的失贞?

  仅仅这一点,也够我对他刮目相看。我用被子裹住我赤裸的身体,也下了榻,赤足走到了他身前,明明理亏,还理直气壮地仰脸看他:“和亲是你要求的,我又没有带着对别人的想念硬要嫁给你,是你娶我的。在你要求和亲前,我就喜欢上了别人。已经喜欢上了别人,燕顼离你又怎能让我做到不去想呢。这……这不是我的错。当然,也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个人是乌龟是懦夫是王八蛋,他只爱他的江山。既然嫁给了你,我就会信守我的忠诚,不会背叛你对不起你。当然,我对你忠诚,也必须是你值得我托付。你要做的,是如何让我死心塌地地对你,而不是指责我!不然,不然这婚姻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一直看着我,被他看的很是局促,为了掩饰自己的底气不足,我越发理直气壮地质问:“好,我是不对!可你洞房花烛夜就丢下我,一消失就是一个月,你又做对了吗?”

  他盯着我,冰冷开口:“你在怪我冷落了你一个月吗?”

  一把将我连人带被打横抱起,他转了身,走回床榻。

  我蓦地反应过来,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他误会了,他一定误会了。我才开口解释,他已经放我在床榻,被这一放,裹着我身体的丝被就滑落我身体,我整个人裸睡在丝被上。

  我紧忙解释道:“燕顼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唔……”

  当他又一次在我体内释放,我已经嘴唇哆嗦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了。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唇翕合着贴着他汗湿的肩膀。他吻着我的额头,吻着我的脸,在我脸上、身上深深浅浅地吻着,安抚着我颤悸的身体。基本上,除了与我的第一次,他熟稔的动作里带有生涩和笨拙外,后面的每一次,技巧高超的惊人。那么好的天赋,也不知遗传的谁的。哦?他父亲燕子穆好像也是个擎天侯似的种马哦。

  这一夜,我留住了他,但留住他的后果就是,整整被他蹂躏到后半夜四更过后。他看我实在累成一滩散沙了,终于仁慈地揽我在怀,掖了掖我身后的被子,睡了。

  睡了一小会天就亮了,自到来北平入住燕王府后,我就没睡过一次懒觉,每天天一亮就自然醒了。在他的怀里,我刚睁开眼,他也就睁眼醒了。四目相对,想起作业一夜的缠绵,想起这时候辈子里我和他还什么都没穿,还这般被他拥着……他大约早就醒了……他的身体往我身上翻了翻,头也低了下来……

  我的脸腾地红了。

  他的唇还没覆到我唇上,我下一时地往每天早上小貂侯我起床的屏风上端看去,那畜生果然已经站在了那里。那一刻我没去想被那畜生看到我和燕顼离缠绵的景象我会不好意思,想到的是,它马上就要扑砸过来了。

  果然,它前腿往空中一伸,就扑过来了。

  我不假思索,手伸到了燕顼离的脑后,然后使劲往旁边一按,燕顼离的头就被我脸朝下摁在了软枕上。下一刻,我只觉脸上一痛,紧紧闭着眼,疼痛之时也放开了摁在燕顼离脑后的手。

  我以为那畜生会扑砸到燕顼离的脸上,所以好心地将燕顼离的头脸朝下摁在了枕上,为什么我和别人睡一床时,那畜生扑的还是我?

  小貂例行以它独特的方式唤我起床,扑过我后,就蹿一边去了,用它的爪走打开《周易》的书页,晚期小木棍了。我从小貂的身上收回目光,转过头,正迎上燕顼离看我的目光。

  我突然紧张起来。

  刚才他的唇就要覆到我唇上,头却被我突然按住。没吻到我,吻到了枕头这不打紧。紧要的是,那将他脸朝下,死死摁在枕上的行径,唤作任何一个男人,人家都会不爽啊。

  我有些手足无措,唇蠕动了几下,师徒和他赔礼道歉什么的。

  但他已经起了身,犹如没发生方才那场事,穿起了寝衣来。

  他下了榻,走出内室,再从外室回来的时候,已是一袭黑袍着身,衣冠整齐。显然,虽没责怪我什么,但被小貂和我一折腾,他也没了继续与我缠绵的心思。

  上了床,是夫妻;下了床,又是什么?不说下了床,就连昨晚在床上,野兽一样运动的他都没说什么话。这会儿黑色王袍着身,袖口更有昭显身份的蟠龙印章,站在我面前的,不仅是燕顼离,不仅是我的丈夫,还是一藩之王。自是冷戾更甚。在床上面对丈夫的他,我都只是除了呻吟叫床就一句话都不好说,面对藩王的他,我又能说上什么话?他那样冷漠寡言。

  就只是看着他。

  他将就外室带进来的我的衣服放在了我身边,看了看我,示意我起床换衣服,然后就走了。

  显然是一天伊始,他做他藩王能做的,关系燕邦国计民生的正事去了。

  眼见他出了内室,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终于走了啊。终于把他送走了,应付走了啊。我只差没喜极而泣。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然后身子就往软绵绵的榻上倒去。

  浑身散架一样的累,他这走了,我不正好补眠起床做什么?

  然身子才朝后往榻上倒了一半,就又见他折转了回来。往榻上倒的我正被他瞧个正着。他看了看我,然后拿了桌案上的一本册子,走了。

  虽知道他忘了东西取了后,这回是真的走了,我却心有余悸地再不恋床了。就怕他突然又杀个回马枪。

  第二卷和亲燕邦058再见轩释然

  起床后也没用早膳,只让侍女备了热水。酸乏的身子在热水里浸泡了一会总算好了些,抚摸着一身被蹂躏过的痕迹,自是把燕顼离骂了一通。因为燕顼离回了燕王府,我便不想在燕王府多待,所以更易梳妆后就离了王府去外面逛去了。

  和亲来北平的当日,一路虽经过了北平城,却是盖了盖巾坐轿子里的,北平于我还是陌生的。在燕王府闷了一个多月,也早想出来逛逛了。

  出燕王府时,燕王府侍卫统领意欲带人护卫,我拒绝后他们也便退下。燕顼离好似也没可以安置什么人在我身边护卫我,所以我得以一个人自由地出去逛。暗中有无人保护,却是不知道了。

  所以自在自得地走在街市上时,不由松了大口气,本来以为出燕王府要么会受到阻拦,要么会被王府里的高手贴身跟着。不想如此大摇大摆地走出,竟也无人拦阻;摈退护卫,护卫也听命行事。出来的真是容易。本来我还准备了几个后备方案的,明的行不通就来暗的。

  看来,人身自有,燕顼离是给了我的。

  即使在燕王府,也从不穿昭显身份的王妃的衣服,不过燕王府的人都认得我,见到我行礼什么的。混杂于北平街市,因穿的衣饰普通,即使看我长的不像燕邦女子,固因繁荣的北平亦常有齐梁两国的女子行走,万也不会料想到我就是燕王妃。自是随意。没有用早膳,所以走到阿瑞说过的那家包子铺时,一闻到香气就过去了。要了十个包子,又取出碎银付了钱——那碎银是出燕王府时,在燕王府管家那里拿的。听我要取银子,那管家立刻抱出一箱金元宝来,我是出去逛街,哪里用的了那么多。只让管家给我取三十两银子。却难到管家了,说让他们王爷知道他这个管家这么苛刻我的用度,他日后也无法再在燕王府做事了。燕顼离倒是大方,我笑笑,最后问管家自己借了碎银,管家诚惶诚恐地取出身上全部银两给我,却是不敢让我有借有还了。

  燕王府的人真是质朴,我很喜欢。吃着包子,想着回去后就让小春花还管家银子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身为燕王妃肴燕顼离养着,我也想有我自己的钱。所以初来乍到,我第一个考虑的就是钱财问题。

  秦记钱庄名响各国,只在它是唯一一家实行了“兑通天下”的钱庄。譬如银子存在齐国,领了银票,在梁国、燕邦任何一家秦记钱庄的分号,都可以支兑现银。省了长连载银的劳累不说,同时免除了诸多风险。父亲十多年前此开创之举,一直被人传为美谈。

  问着路,到了北平街市上的秦记钱庄,记下了地址,想着以后不愁没钱花了。

  可惜,就怕父亲他不认我了。

  逛了一天的街,这里瞧瞧,那里走走,夕即西下的时候回了燕王府。也早饿坏了,小春花一把晚膳摆上,我就大快朵颐。用过晚膳后已是暮色四合,沐浴换了寝衣,就坐床榻上翻起《五行》来,不一会儿是卧室房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我看了一眼燕顼离,又随意地翻着我的书。

  还是有一些紧张的,不过,相比昨晚,已经好多了。

  “回来了?”身为人妻,还是意思性地招呼一句吧。

  他似乎这才意识到卧室里还有我,闻声抬眼看我,先是一愣,继而放了烛台——我终于明白昨晚他进来时怎么持着烛台,想来因为没有妻室,孤家寡人,二十年来就寝进卧室,卧室里从来都是黑暗的吧。燕王府里他没有一个侍妾,倒是,他在其他地方有没有女人,我就不知道了。

  他边过来床榻边解着寝衣,为这动作,我看着他。他不带感情的,波谰不兴的目光也示避讳地看着我,当他除去寝衣时,已经覆过身,将我倚坐在榻上的身体摁倒在榻上,禁锢在榻板与他铁箍般赤裸的胸膛双臂间,然后右手一扬,已将我手里的《五行》扔飞到地板上,俯下头来吻我,手也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燕顼离……唔……”

  才叫出他的名宇,唇已被他吻住,肆意噬咬吮侵。他的手解起了我的衣服,我的手握住他的手想要抗拒,却毫不济事。很快地,我的消极,我的被动,因他制造出的欲火里饱受煎熬。

  云收雨散后,他覆在我身上粗喘着看我,我眸光迷离地对上他的眼,心情复杂难辨。

  他斜倚在榻上,将我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前,他的眸色幽深,将我赤裸的身体一览无余。手指有意无意地轻抚着我手臂上细腻的肌肤,安抚着余韵中我颤抖不止的身体。

  天亮时他起床,我也再没和他一道起床的气力,软软地偎在榻上睡着,他衣冠整齐出内室时,似知我下不了榻,也没如昨日般把我的衣服拿过来。看了看我,走了。

  直睡到下午时分才醒来,睡足了觉,精神倒是好了些,又一个人出王府去逛了逛,太阳西下的时候回了来。然当晚吃过晚膳,沐浴后着了寝衣坐在榻上,当他回来卧室的那一刹那,手里棒着书看的我,手心一颤,书就抖落到了丝被上。

  我慌忙去拣,然后惊惶地看他,正对上他进内寝看着我的目光。

  心里更是小鹿般惊慌乱撞。

  自是感觉到了我的心悸,他并没如前两晚一般一上床就野兽,甚至没有取走我手里的书,将我整个身体抱坐膝上。这样被他抱了差不多一刻钟,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目注于我,倒是我自己身子微微前倾,将书放在了榻边的茶几上。然后正襟危坐于他的怀中。

  似只为了安抚我紧绷的身体,他的手抚上我的手臂,但没过一会就抚弄到了其他地方,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就放过我。果然,在他缓着来的步骤中,不一时,就被他挑的情动,面色缃红,呓出呻吟,头理在他胸膛里也挡不住身体的颤抖。

  或许因为今天睡到下午才起床,晚上虽被他折腾着,倒也不觉得太累或者太困,所以又税他一夜蹂躏索取,次日疲累的我也更没起床的打算,浑身乏软地睡着。他许是看我昨儿白天睡好了觉,晚上精神挺好的,亦是没有拿衣服过来让我起床的意思。

  于是,接连几日,我都是下午起床,然后一个人出去逛,时候不早了就回王府,然后独自用晚膳,沐浴,回卧室睡觉。他每每在我爬上榻后一会儿也便回了来,白天他在哪里,做了什么事,我是不知道的,然每个夜晚,却是鱼水之欢如胶似漆。白日里虽与他没什么交流,然夜晚夫妻之事几日后,面对他也就随意了起来,自然,少不了晚晚说他野兽。

  ……

  如是如是,终于,七八日后,在大白日,我们有了第一次的对话和交流。

  ——那日他照常起床,特累了整也的我从他怀里移开,放于榻上,给还要继续睡觉的我掖好辈子。身体被移动,我自然会醒,然后照常睡眼迷蒙地看他去外室盥洗更衣的背影。然他黑袍着身再回来内室时,不止看了看我,还多说了一句——“我走了。”

  他在给我打拍呼?

  他是在给我打招呼?

  他真的在给我打招呼?

  我一直发愣,一直发愣,直到他离去了好久还愣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始才木讷地回应他的话:“早点回来”——然,燕顼离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

  虽然他的说话,我的回答,这期间隔了好久好久,但好歹,这是我和他第一次于白日的对话和交流。

  然后这日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大白天竟在王府里着到了他——虽然,那是我黄昏时分,刚从外面逛回来。虽然这已是白日的尾巴了——他在晚膳的桌旁坐着,等我一起用晚膳。

  席上,忍了很久,还是问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他喝了口汤,“要过年了,早点回来。”

  我这才想起迁有斗十月,就是除夕了。

  尽管这是第一次与他白日里的相处,竟也不觉得拘束。或许是因为夜里太亲热了吧?但是哦,即使夜里夫妻太亲密,与他之间,才认识七八天的夫妻,这气氛还是太融洽了吧?就像之前与他朝夕相处过几个月,已经有了相处的基底一样。

  我眼睛看着他,筷子往口里送着饭,他抬眼看我,“专心点。”

  我绽颜一笑,索性放了筷子不吃了,讨好地过去了他身后,弯身问道:“过年我可不可以放烟火?”成婚后的女子,是不应该再玩焰火的了。

  “可以。”

  这晚他回来的早,睡觉也睡的早,但一上床我就如实禀报道:“我来月事了,你别碰我。”嗯,给他汇报一下,免得他一会儿欲火难平。

  不想他闻了我的话,微徽脸红,跟想起了什么尴尬的事一样。

  倒真没有碰我,连丝毫轻薄我都没有,只揽我在怀睡了。

  因为将近年关,此后几日他回来的都挺早的。因为与他熟路起来,倒也不多避讳他没出远门的时候,我在燕王府多待。所以那日没出去逛,想起多日没看到阿瑞了,就在燕王府里找阿瑞,熬后管家说阿瑞在简园里。在简园里?我就住在简园怎么没看到阿瑞,一问才知阿三病了,这些日子阿瑞都在照料阿三。

  那三匹狼哦,于对它们有感情的阿瑞而言,我让把它们关起来,确实太苛刻了点。一直因这对阿瑞挺愧疚的,所以壮着胆子过去了养狼的树林里。反正阿瑞在那里,我过去,当不至于被狼吞了吧?

  远远便望见一个很大的铁屋里关着那三匹狼,而阿瑞正蹲在铁屋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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