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贤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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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贤妻 完-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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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依这听似在为白氏辩解的话,却是将白氏母女齐齐地推向了深渊!一个庶女,肖想嫡女的首饰,居然还堂而皇之的将东西拿走!什么借走?分明是看静依年纪小好骗罢了!庶女佩戴逾矩的首饰,被妾室看到了,不但不加以责罚,反而将其收为己用,简直是毫无规矩可言!

    苏伟听了静依的话,怒道:“你身为妾室,不知道好好服侍夫人,身为静微的生母,竟是如此的教导女儿的吗?哼!居然哄骗嫡妹妹的东西!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苏伟说到最后,重拍了一下桌子,那桌子上的茶杯被震的微晃了晃,竟是有些茶水溢了出来。

    老夫人原想着为白氏说两句好话,可眼下,看到苏伟和老太爷都是盛怒,她也不敢再为白氏说什么了。她若有所思的看了静依一眼,这个丫头看起来天真无邪,刚才说话时,也是一脸的童真,应当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的。莫非只是巧合?

    屋子里,一片静谧。正在此是,门外的帘子被人掀起,是苏谦到了。

    苏谦进屋向众人施了礼,看了瘫坐在地上的白氏,面上一紧。再看向一旁跪着的静微,见她低着头在轻泣,苏谦心中暗恼:真是没用!

    苏谦因无法从二人身上看出端倪,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站在一旁,低着头,没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和眼神。

    苏伟淡淡地暼了苏谦一眼,对顾氏道:“你是府上的主母,此事,原就是你和静依受了委屈,自当是由你来处置。这贱妾犯了大忌,就是将她赶出府去,也没人能说半个不字,你也不必顾念她的脸面。对了,我昨儿收到了清儿的来信,他说过几日就会和大哥一起回京了。”

    苏伟这后面的话是说给老夫人听的,静依的舅舅是威远大将军,两年前,奉命镇守西北。去时,将苏清一并带走了。苏伟现在说这个,就是要告诉老夫人,顾氏的长兄要回京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在候府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只怕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老夫人的眼光果然是闪了闪,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拐杖。老夫人看了苏谦一眼,长吁了一口气道:“伟儿说的不错。此事就依儿媳妇的意思处置吧。”

    顾氏听了,面上并未半点喜悦之情,反而是一脸的忧思。静依看了,知道这是母亲思念大哥了。

    静依走近顾氏轻道:“母亲,大哥和舅舅要回京了,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呀!莫让不相干的人坏了母亲的心情,凭白地惹母亲伤心!”

    苏明也开口劝道:“是呀,母亲,咱们很快就能见到舅舅和大哥了。母亲该高兴才是!”

    顾氏轻笑了笑,眼神温柔地看了两个孩子一眼,转头对老夫人道:“老夫人刚才也说了,好歹也要念在她为候爷生儿育女的份儿上,饶她一次。只是,这府里的规矩不能乱。不如,就让她到祠堂里跪满三日,再罚她一年的月钱。跪满三日后,再杖责二十,以示警戒!至于静微嘛,到底也是候爷的骨肉,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禁足三个月,再找几个资深的嬷嬷好好教导一番就是了。毕竟是年幼,好好教导一番,还是我候府的千金大小姐。父亲和老夫人以为如何呢?”

    老太爷点了点头,到底是大家出身的千金,还是明白事理,知道顾念老夫人的情面的。

    静依眨了眨眼,母亲说的是‘父亲和老夫人’而不是‘父亲和母亲',可见母亲与祖母并不亲近。莫非母亲的事,与这老夫人有关?

    老夫人的脸上似笑非笑:“如此也好。白氏,静微还不快快谢过夫人的大度!”

    白氏和静微跪向顾氏道:“多谢夫人(母亲)!”

    白氏和静微退了出去。其它人则是各自回房,换了衣服,又梳洗了一番。再聚到了前厅一起用了晚膳,便各自散去。

    静依走在回院子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有两次,差点儿撞到树上。

    她身后的何嬷嬷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从刚才用膳时,奴婢就发现您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哪里不舒服?莫不是头又疼了?”

    静依笑了笑,道:“嬷嬷,都多久了,我哪里还会头疼?”

    这时,有一名丫环匆匆忙忙地跑过来道:“二小姐,二小姐快等等。老太爷,老太爷那里不好了!”

    静依的心'咯噔’一下,刚才用膳时,祖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好了?

第十五章 双重打击!

    静依在几人的陪同下,匆匆赶去了祖父的院子。祖父今晚歇在了外院,待静依赶过去时,这府上的人基本上已是齐了。

    老太爷正躺在偏厅的软榻上,府医正为他诊脉。静依瞧了一眼,这府医像是换了人,自己先前受伤时,平日里为她换药的并不是此人。

    静依静立在一旁,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她斜眼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老夫人,只见她面上担忧之色甚浓,她双眼紧盯着躺在榻上的老太爷,肉皮松动的手紧握拐杖,隐隐能看见暴起的青筋。

    片刻,老太爷悠悠转醒,众人紧张地看着他。苏伟问向府医:“老太爷这是何故昏瘚?”

    府医回道:“回候爷,老太爷这是突然受了打击所致。现在醒了,就无事了。小的先去给老太爷开个方子,即刻命人熬药。”

    苏伟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苏伟上前将老太医扶起靠在榻上,顾氏忙在后面垫了两个抱枕,又端了一盏茶过来,服侍老太爷喝下。

    老太爷清了清嗓子,示意下人们全都退下,关上房门。

    众人明白,这是老太爷有话要说。全都静息屏气,只等听老太爷的训斥。

    老太爷将静依叫到了身边,环视了一眼众人,神色庄重地看向苏伟:“都是你那个不成器的三弟呀!好好的知府,不知道好好的做,被人告到了上面,说他欺男霸女,如今已是被山东的总督下令关押了。”

    老夫人一听,浑身轻颤,忙问道:“成儿如何了?老爷子,您可得想想法子把他救出来呀!这成儿,从小就没受过什么罪,这可如何是好?”

    老太爷看了老夫人一眼,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眉头皱了皱,转头看向了苏伟:“我今儿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谁都不能出手帮那个孽子!就让他好好地在里面待一阵子,也好让他反省反省!整日里不知道好好做事,净想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现在落了难,怨得了谁?”

    老夫人听了,止了哭声,有些哽咽地说:“老爷子,妾身知道这事情是成儿的不对,可是他到底是你的亲生儿子呀!再说了,若是伟儿的亲弟弟坐了牢,不也是给平南候府抹黑?老爷子,妾身知道您生气,可就是再气,也得想法子把他弄出来呀。”

    老太爷轻哼一声,不说话。

    苏伟道:“父亲,母亲说的没错,到底是我的弟弟,哪能真的不管他。依儿子看,不如找一找当地的知府。先把情况弄清楚,看看三弟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如此,咱们才好下手呀。”

    老太爷闭了闭眼,长吁了一口气道:“伟儿呀,你心善,爹爹心里都清楚着呢。可是你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这官位、这爵位,那可都是你一点一点挣来的,特别是这平南候的爵位,那是你拿命在杀场上换来的。你是我苏家的荣耀!若是为了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误了你的前程,可怎么是好?我如何对的起苏家的列祖列宗?”

    说到这儿,老太爷摆摆手道:“这件事情,你不许管!”他又瞪向了老夫人:“你也不许管!若是让我知道谁插手管了那孽子的事,我就将他赶出府去!”

    许是说的有些急了,竟是咳嗽起来。静依忙为老爷子拍了拍后背,又用小手在老太爷的前胸顺了顺气,才算无事。

    老太爷一脸赞许的看着静依,又看了看苏明和苏谦二人,叹了口气:“唉!伟儿呀,你就是不为你自己想,也要为你的几个子女好好想想。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特别是清儿,今年已是十二了,你总要为他们的前程考虑一番吧。”

    苏伟听了默不作声,老夫人则是急了,又想说什么,可一转头被老太爷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静依看着这屋中几人的表情,心下暗道:这老夫人并不是自己的亲奶奶,她是父亲和二叔的继母,她只有三叔这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远嫁到了江南。若是不让她管三叔的事儿,只怕是不可能的。可是她一介妇人,若是作出了什么出格的举动。比如说对外宣扬爹爹不顾念兄弟之情,这样一来,爹爹可就被动了。

    静依思及此,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爷爷别气,爷爷身边有我们呢。”

    老太爷一听自己的宝贝孙女儿说话了,轻笑道:“乖,爷爷没白疼你。”

    静依笑道:“爷爷,依依不懂你们大人说的事儿,可是爷爷自小便教导我和哥哥们,要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家和才能万事兴。爷爷,三叔纵然有错,可也是您的孩子,是父亲的弟弟,若是您不肯找人帮他,岂不是与您平时教我们的自相矛盾了?那以后依依还要不要听您的教诲呢?若是听了,又要不要按您所教的那样做呢?”

    老太爷一听,孙女儿这是劝着自己想办法救老三出来呢。不由得又气又笑,用手指戳了静依的额头一下:“你这个鬼丫头!”

    静依笑笑,低了头,不再说话。她心里明白这爷爷这是已经有了松口的迹象了。此事,只要父亲插手,保三叔出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像这种小事,哪里就真的会连累了父亲的官声和前程?只不过是老爷子一时之气,说的些气话罢了。就算今日她不劝爷爷,他过两日想通了,也还是要想法子救三叔的。既如此,何不自己先说出来,也让老夫人和三叔卖她个人情?

    果然,老太爷对着苏伟道:“就依你所言,先派人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做打算。不可轻易地找人救他出来。”

    苏伟忙应了,看了静依一眼。这丫头脑子转的还真是快,自己与母亲说了半天,父亲也是不同意,没想到这丫头几句话就劝服了老爷子。不由得对这静依投去了赞许的一眼。

    老夫人看向苏伟:“伟儿呀,你可要尽快的找人去打探呀!你三弟自小身子就弱,怕是吃不了太多的苦的。”

    苏伟点头道:“母亲放心,儿子这就派人日夜兼程,火速赶往山东。”

    老夫人感激地点了点头,又看了静依一眼,刚才若不是她那番话,只怕老爷子没那么快答应。

    苏伟又宽慰了老太爷几句,便起身快步地去了书房,安排相关事宜了。

    其它众人都散了,只留了苏明和苏谦在屋中照应。

    回院的路上,海棠小声嘀咕道:“小姐为何要出口帮他们呢?要知道,这老夫人可是一直看不惯夫人的?”

    静依轻笑道:“他到底是我的三叔,怎能真的坐视不理。且不说父亲顾念兄弟之谊,就是爷爷,也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哪里当的了真的?”

    何嬷嬷赞同道:“小姐说的对,这件事儿,小姐没帮错。只盼着老夫人和三老爷,能领小姐这个情。”

    领情吗?这次老夫人经历了白氏和三叔的双重打击,不知是知难而退,还是会再生事端呢?只盼着,她别再给母亲找麻烦就是了。

    静依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不过是个月牙儿,却是分外的明亮,轮廊清晰无比。将它旁边的一些星星比的黯淡无光了。

第十六章 祸福双至

    一连几日过去了,苏伟一直在为苏成的事情而忙碌。家里一切倒是平静的很,顾氏每日里就是到老夫人那里点个卯请个安,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自己院子里打理府中的一些事务。半年不在府上,倒是有不少的事情忙。

    因为白氏被杖责了二十,下不得床。而静微被禁足,所以这静依的日子倒过的是很惬意。

    自回府后,静依在苏明的陪伴下去过两次别院,向贺道子请教一些医学上的事。

    这日,静依去了母亲的院子,想着请母亲准她出府。刚到了正屋,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有下人来报,说是候爷急匆匆地回了府,直接去了老太爷那儿,让人传了话,来请夫人过去。

    顾氏点了头,换了身衣服,看了静依一眼,“走吧,你也陪我一起过去吧。顺便给你祖父请安。”

    母女二人进了院子,便听得一阵大哭声。听声音,应是老夫人的哭声。顾氏皱了皱眉,静依则是轻挑了下眉毛,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母女二人进了屋,行了礼,见众人的面色都是不善。顾氏便坐到了苏伟的下首,静依则是依偎在她身旁。

    只见老夫人低着头,用帕子轻掩着面,大哭道:“我的儿啊!这可如何是好?我苦命的儿啊!”

    顾氏听了,看了苏伟一眼,但见苏伟是一脸的忧色,看来苏成的事只怕是不好办了。

    老太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吓得众人一个哆嗦,而老夫人也被吓得忘了哭了。静依瞧了老太爷一眼,只见他额上青筋爆起,像是怒到了极点。

    只听老太爷大喝一声:“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没的让孩子们笑话!”

    老夫人这才用帕子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轻道:“我还能如何?成儿在牢里面受着罪,我这个做母亲的却是毫无办法,没人管他的死活!他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呀!难不成还要让我在这里说说笑笑不成?”

    老太爷站起身眼睛一瞪,胡子也有些轻颤,怒道:“说的什么浑话!哪个说不敢成儿的死活了?你这样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又能帮得上什么忙?没的让人听了烦心。你若是想哭,回你自己的院子哭去,没人拦着你!”

    老夫人见老爷子动了真怒,也不敢再说话了,只是低头擦着泪。

    静依上前,为老太爷顺了顺气,劝道:“爷爷别急!坐下来好好想想办法就是了。别再气坏了身子。”

    老太爷冲着老夫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坐了下来。

    苏伟道:“父亲,这件事,既然是惊动了丞相,要不,儿子去丞相府走一遭?”

    老太爷摇了摇头,“伟儿呀,事情没那么简单!依着你派去的人探查,这成儿在任上,是胡作非为惯了,上面看在你的面子上,一直是对他轻斥,实际上并未对他有任何的处罚。可这次,不过是打了几个丞相府的奴仆,如何会闹的这般严重?”

    苏伟点了头道:“父亲说的没错,儿子也想过了,只怕这是有人故意想通过打击三弟来打击儿子的。”

    老太爷点点头,用手捋了捋胡子,眼睛不知看向何方,看来,这次苏成的事情是颇为难办了。

    静依将他们二人的神色看在了眼里,舅舅和大哥就要回京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三叔犯了大错,只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苏伟叹了口气道:“父亲,母亲,其实三弟的事,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受些日子的罪是免不了的。儿子细想过了,这次,三弟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这前程,是不可能了。”

    老夫人急问:“你是说,成儿再不能为官了?”

    苏伟点头:“只怕,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老太爷摇了摇头:“伟儿留下,你们先回去吧。静依也留下陪陪爷爷吧。”

    老夫人看老爷子神情坚定,只好作罢,起身回了院子。顾氏看了静依一眼,也起身退了出去。

    静依看屋中再无旁人,大着胆子对老太爷道:“爷爷,是不是这次想要惩治三叔的人是咱们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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