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贤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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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贤妻 完-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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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被窝了。

    可是又躺了不到一刻钟,外面便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何嬷嬷进来让人将帷幕都给掀起固定好了。对着床上的静依道:“小姐,该起了。夫人说,今日那方姑姑要来。让您早点梳洗好了,去花厅见她。”

    “方姑姑?哪里来的方姑姑?”静依疑惑道。

    何嬷嬷一边服侍静依更衣,一边道:“小姐忘了?夫人以前不是说要请京中有名的方姑姑来教两位小姐针织女红吗?怎的忘了?”

    静依这才想起顾氏的确是提起过,“这么长时间了,怎的才来?我还以为她不来了呢。”

    何嬷嬷回道:“那方姑姑原是应了咱们要来的,可是后来护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找了她,要她先教那白敏儿小姐。那方姑姑无奈,便又辞了咱们这儿。”

    “既是辞了,如何又来了?”

    “小姐这话说的,她是京中有名的姑姑,当年在宫中,就是专司妃嫔宫人女红之课程,夫人哪能因了这事儿,就真的辞了?只是说好了,待那边儿指点完了,便再到府上任教,如此也不算是驳了那世子夫人的面子,也等于是抬高了那方姑姑一截儿!小姐想必也听说过,那方姑姑以前的主子就是当今皇后,不论是那方姑姑还是咱们夫人都是得卖那世子夫人这个面子的。”

    静依点点头,何嬷嬷说的有道理。这官府家的夫人们弯弯绕子太多了,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把人给得罪了。自己虽然仗着以前看的书才有些小聪明,可是在这些场面上的事情上,却是远不如顾氏想的周到。看来,自己还是要多听多看才行呀!

    静依梳洗衣完毕,又草草地用了早膳,便到花厅,见了顾氏和那个方姑姑。那方姑姑只是每日上午来两个时辰,并不住在府里,也不在府中用膳。说话做事都极守规矩,到底是宫里出来的,单是那幅不怒自威的作派,便不是常人可比的。也只有像她那样常年跟随在上位者的身边的人,才会如此。

    以后的数日,静依都过的很是平静。每日里,就是上午由方姑姑指点指点女红,下午再到东跨院儿,由那洪嬷嬷教授一些女子的课业。

    一晃数日,这日,洪嬷嬷着了凉,怕把病气过给两位小姐,便暂时停了课。下午,静依正坐在院子中的藤椅上,晒着太阳,便听得一道细微的声音传来:“小姐,元少爷来了。”

    静依一惊,忙起身回了房间,摒退左右。然后又进了寝室,见元熙正躺在她的绣床上,一幅昏昏欲睡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静依担忧地问道。

    元熙抬眼看了她一眼,懒洋洋道:“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两晚没怎么睡了,有些困了。”

    静依轻道:“什么事如此重要?你竟至于两晚上不睡?”

    元熙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到现在还无法确定除了白飞还有没有旁的人在打那余氏的主意。”

    “不急。这样隐秘的事情,你若是快速地查了出来。我反倒是要怀疑它的真实性了?”

    “不过,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我见过白飞了。”元熙仍是躺在床上,有些没有精神道。

    “哦?他如何说?”

    元熙摇了摇头,“那支镯子,他也是受人所托去找的。他无意中知道了这镯子可能与一个宝藏有关,所以将那镯子交给那人后,仍是在暗中追查。”

    静依双眼大睁,看向无熙:“那他知道那人的身分?”

    元熙再度摇摇头,“他只知道那人很神秘,每次出现都只是他的手下,自己从未露过面。”

    静依一侧头,“倒真是神秘!那人如何会找到白飞来查找镯子?”

    元熙轻轻一笑,“那人的是江湖上有名的情报和杀人组织,’绝杀'!想来,那人也没有想到‘绝杀'的幕后主人竟然会是白飞!”

    “’绝杀'?没有听过。”

    “这是江湖上一个神秘组织,你自然是没有听过的。若不是咱们误打误撞,自然也不会知道那白飞的另一重身分。”

    静依唇角上扬,“看来,这京城里的每个人都不能小觑呢。”

    “是呀!没想到吧?我也是让人查了许久,才查到这‘绝杀'呢!这个白飞,还真是让我有些兴趣了呢。”

    “在他那样的生活环境下,肯定要是要方设法的自保的,若是没些本事,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元熙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我与他长谈了一夜,也与他达成了共识。他暂时是与咱们站在统一战线上了。”

    “暂时?”静依大大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狐疑。

    “嗯。”元熙两手在太阳穴上轻揉了揉道:“他答应我,只要在不影响护国公府利益的前提下,有些事情可以和咱们合作。”

    “比如?”

    “余氏!”元熙终是捱不过倦意,再次躺在了静依的床上,轻道:“有关余氏这事,他暂时不会追究了。还有,他的人打探到的消息,只要是不牵涉护国公府的,他都会给咱们一份儿。”

    “哦?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元熙闭着眼睛轻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答应他,关于他手中的这些隐蔽势力,我会暂时替他保密。”

    静依闻言轻笑出声:“你这是威胁!那白飞定是气极了吧?”

    元熙摆了摆手,“威胁?不算。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现在如果他的这样势力一旦暴露,他可能真的就得卧病在床,或者是直接去那边组建势力了。再说了,我也答应他,如有必要,可以帮助他一起对付他那恶毒的嫡母!”

    “你连着两个晚上不睡,就是为了这点小事?”静依笑看着他。

    元熙的眼睛睁开,只见里面确是布满了血丝,显然已是多时未曾安眠了。“依依,还有一个消息,不知道对咱们来说算不算是好消息。”

    “哦,可是关于那紫姬的?”

    元熙一挑眉,自嘲地一笑:“有时候,我真希望你别那么聪明,连个卖关子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静依摇了摇头道:“好了,知道你辛苦了,快说吧。说完了,我便让你在这儿好好地睡上一觉,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

    元熙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快说吧。”

    元熙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了静依,一翻身,脸冲里侧道:“你自己看吧,我先睡了。”

    静依接过密信,是又气又笑,这个元熙,居然还会用这种小孩子的手段来耍赖!

    静依看他确是累极,便也不再吵他,坐在床边的绣凳上,仔细地看了一遍密信。看罢,静依的唇畔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看起来狡黠却又带了一丝让人安心地坚定。紫姬,江南名妓?可是十五岁以前却是长在江苏名门陈家!陈立闯当年共买下十几个小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还有高难的舞技,逐一调教,层层筛选,最后却只留下了三个。其它人全部被秘密处死!紫姬,想必,你便是当时被陈立闯留下的三个之一吧!

    静依将那密信叠好,放在了枕边上。她轻轻地走到梳妆台前,看着上面摆放的木芙蓉开的正盛。静依用手在上面轻抚了一下,那大红色的花瓣在那琉璃花樽中更是显得娇俏美艳!静依看到这木芙蓉开得如此艳丽,竟是想到了那个被定国公宠爱了十几年的紫姬。

    静依淡淡地一笑,恍若那淡雅的白莲清新淡雅,却又是透着说不出的高贵!不过才七岁,浑身上下的贵族气质,已是不容人忽视!静依明眸轻转,眼角也有些上翘的弧度,朱唇轻启:“司琴!”

    司琴应声而落,站在她的旁边。

    “你说,定国公夫人知道这紫姬是被定国公圈养在了府外吗?”

    司琴略一思索,轻道:“回小姐,依属下看,那定国公夫人为人聪慧,应是早就知道了。”

    静依淡淡一笑,“既是知道了,如何会放任给自己下毒的仇人一直在外逍遥自在?你说若是那定国公夫人绑了那紫姬会如何?”

    “呃?”司琴一愣,“还请小姐明示!”

    静依示意司琴上前,然后在她耳畔低语了几句,那司琴听完,脸上已满是震惊之色,惊道;“小姐,这样做,是否太过冒险了些?”

    静依摇摇头,“不会,有晴天哥哥在,无事!”说完,转了身,又道:“你尽快去安排吧,何时动手,我再知会你。”

    司琴只好点头应了,再度跃上了房梁。

    静依看着已然睡熟了的元熙一眼,轻手轻脚地上前给他盖好了被子。看着他那张可与日月争辉的俊颜,静依心道:元熙,这一次,我一定要消除这隐患!而那紫姬,自然不用我动手,定国公夫人便不会轻饶了她!紫姬,你害我舅舅!甚至于欲我母亲!这笔帐咱们也该算一算了!

    静依走到外间,唤了人进来。柳杏儿推门而入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去外院将晴天公子请过来,说我有急事找他。”

    不一会儿,晴天便急匆匆地进来了。静依见他进来,对柳杏吩咐道:“在外面守着,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柳杏儿说完,便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守在门口处。

    “找我这么急,何事?”晴天大刺刺地坐在了桌子另一侧的椅子上。

    静依转过头,一脸恳切之色,“晴天哥哥,我想跟你借点东西。”

    “哦?什么东西?”晴天有些好奇道。

    “软筋散。”

    “软筋散?”晴天一皱眉,“你一个闺阁千金,要这个做什么?”

    静依一脸严肃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我是用来救人,不是害人的。”

    晴天低了头,看起来有些为难之色。

    静依又道:“晴天哥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不会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让你良心不安的。”

    晴天一挑眉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怕你做坏事,我是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缠之人,所以才需要这软筋散。”

    静依一窘,笑道:“难缠之人?这倒是没有。我真是是用来救人的。你给是不给?”

    晴天看静依面色平静,不似说谎,只好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了静依:“小心些用!还有,千万别让老头儿知道我给过你这个。否则,我会被唠叨死!”

    静依点了头,接过瓶子,又对他福了福身道:“多谢晴天哥哥了。此事若成,依依一定厚报!”

    晴天听了,却是脸色一红,再也不看静依,急匆匆地走了。只留静依一脸不明所以地待在原地。

第七十章 都不简单!

    次日,那定国公夫人带着崔茜茜和崔茉莉去隆昌寺上香祈福,说是要在寺里住上几日。

    当晚,定国公夫人正要更衣休息,便见屋内的烛火突然熄了!

    “夫人,您别动,奴婢这就拿火折子来。”一位嬷嬷道。

    黑暗中,定国公夫人感觉到一丝恐慌,不过是片刻,那嬷嬷便取了火折子来,重新点燃了案上的红烛。

    定国公夫人见屋内亮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你们退下吧。”定国公夫人说完,便向床前走去。几位嬷嬷落下了帷幄,又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定国公夫人行至床前,看到自己的枕边躺着一封信。不由得一惊,大喊一声道:“桂香!”然后快速地环视四周。

    只见桂香闻声进来,轻道:“夫人,奴婢在。”

    定国公夫人定了定神,看着枕边的那封信,示意桂香上前查看。

    桂香急步上前,拿起那封信,放在鼻间轻闻了闻,又轻轻地将信封打开,然后将里面的信纸取出,在身前一抖,那信纸展开,桂香将信交给了定国公夫人,道:“夫人,没事了。”

    定国公夫人接了那信纸,细看了看,脸色一变。将信纸交给了桂香,示意她看看。

    桂香看完后,一脸的疑惑!“夫人,这人的来意似乎是要咱们去找那紫姬!”

    “哼!”定国公夫人冷笑一声,“这人好算盘,想着让我与紫姬闹翻,然后再被国公爷给训斥一顿!这样的蠢事本夫人才不屑去做!”

    桂香再度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道:“夫人,只怕此事不简单呢。您看,这次,又是府里的哪位姨娘生出事端?”

    定国公夫人闭了眼,轻道:“不管是谁?本夫人都不会按这信上写的去的!”

    桂香又请示道:“夫人,那这信?”

    “烧了吧。”定国公夫人睁开眼睛,转了身走向床边坐下,轻道:“好不容易才给那紫姬扣上了一个谋害主母的罪名,可是老爷却是如此的轻重不分!执意不肯处死他!还将她养在了外面。此事若是被朝中的御史参上一本,看他如何自处?”

    桂香摇头道:“夫人,您是知道的。以国公爷现在的身分,再加上您母家那边的威吓,谁敢找他的麻烦?再说了,到底也只是一名妾室,上不得台面的,夫人也莫要再气了。”

    定国公夫人(以前因是怕与那静微的生母白氏弄混,现在白姨娘已死,对于定国公夫人,下文中将称白氏)长叹一声,声音听起来带了几分落寞,“上不得台面?你当我不知道?那紫姬现在在那别院里俨然就是一个正经主子!不仅是有十多人伺候着,还被称为夫人!你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看来,当初中毒这步棋,根本就是大错特错!非但没能除了她,反倒是成全了她!”说到最后,已是满脸的愤懑之色。

    桂香上前给白氏轻按了按肩,道:“夫人,那依您之见?”

    “我还能如何?当真按这信上说的去捉奸不成?事情若是闹大了,丢脸的还不是我和定国公府?反倒是惹人笑话!”

    桂香不再说话,又给她松了松肩。白氏挥了挥手,那桂香便悄然退下了。

    这一夜,白氏睡的极不安稳!总是梦见紫姬那贱人挑唆老爷休了自己!

    次日醒来,白氏看起来是有些没有精神,便吩咐让崔茜茜和崔茉莉自己到殿内祈福诵经,自己则是吩咐人不许打扰,她在屋内休息。

    迷迷糊糊地,白氏感觉自己好像是躺在了马车上,不由得整个人一个激灵,就想坐起来,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是使不上劲。

    白氏意识到自己的被人下了药,只怕是遭了歹人挟持!只是不知对方图的是什么?

    晃晃悠悠地,也不知那马车走了多久,白氏闻到了一阵香味,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隆昌寺内,众人都在祈福诵经,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夫人不见了!

    静依身上披着一件墨绿色的斗篷,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着书。也不知怎么了,那方姑姑也得了风寒,许是没个半个月是好不了了。如此一来,所有的课业便都停了。

    静依倒是一脸地轻松,如此一来,她便有时间好好钻研她的医书了!

    静依看了一会儿,便将书放在了膝上,合上眼,假寐。

    海棠和柳杏儿也不敢打扰,只是将她身上的斗篷往一处拢了拢,然后静静地站在了一旁。

    静依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早司琴给自己带回来的消息。静依想到那白氏的那番话,不由得心头一紧!原以为那白氏是被紫姬下了毒,若非是自己和晴天赶去,只怕那白氏是活不了几日了!如今看来,自己和晴天,都是被人利用了!

    静依从头至尾又将那日的情形回想了一遍。那定国公的嫡长子,白氏所出,那日表现出来的并没有崔茜茜那般伤心。还有那皇后派来的两位嬷嬷、护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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