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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学么小林子?可以挣更多的银子,这样你母亲的病也会好起来的。”白晨循循诱导,果然小林子的脸上慢慢升起期待。
“我学”小林子回应着,他也希望可以多挣点钱,至少除了付医药费,还能留下点小钱给娘买些点心什么的吃。
白晨微微一笑,想学就好办,怕就怕不想学,白晨笑呵呵的拉着小林子,一起去了威廉姆那里。
一直以来音乐和歌词什么的都是白晨和威廉姆一起做的,弄好了之后再拿来大家一起排演,才有的三天一次的节目。
于是把小林自己叫过来,白晨开始教他一些简单的舞蹈动作和行为,小林子毕竟是主动愿意学的,所以学的也很快,也十分的努力。
表演就快要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换上了演出服,小林子略微有些紧张,今天他要一直站在白晨身边伴舞,所以微微有些怯场,白晨笑呵呵的冲他眨眨眼,他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一开始的表演很顺利,期间不管是走台还是穿插的动作都做得很好,只是白晨和小林子走位的时候出来点差池,小林子身上的亮片挂住了白晨的一缕头发,硬扯又扯不下来,小林子有些急了,白晨只好一边安抚小林子,叫他自然一些,不要做出慌张的表情,白晨一边还要对着观众表演出依依不舍的样子……其实是因为头发挂住了走不开,才只能这样表演,但观众们看不出来,只当是就这样演的,也就没有多加在意。
白晨倒是有些急了,这颗怎么办,头发挂住了,总不能把头发弄断不少字要不然把那亮片弄下来?小林子试了半天,亮片牢牢的镶嵌在衣服上,半天的时间竟是纹丝不动,渐渐地白晨额头开始沁出细微的汗珠,说实在的依依不舍到现在,也该分开了,白晨瞟了眼台下,果然人们的情绪此刻略微有了些低迷。
白晨一咬牙,看来只能弄断了,想着摸了摸身上,摸到了白氏给她的那把圆月弯刀,白晨做出一脸决绝的样子,表演式的将弯刀高高的举起,果然弯刀一出手,顿时所有人都精神奕奕,又聚精会神的看了过来。
刷完了把式白晨缓缓抽出刀身,慢慢的朝小林子刺去,别人开来是这样子,可其实,白晨却借机割断了小林子身上的亮片片,她的头发这才放了下来,而白晨也借机捏破了早就准备好的西红柿,鲜红的汁液溅满两人之间,并在小林子的胸前开出一朵血花。
果然人群里开始沸腾,甚至有人还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晨也借机表现出伤心后悔的样子,继续表演,直到最后,让人觉得视乎是用法力又救回了小林子,人群这才平静,而表演也终于结束了。
“小林子感觉怎样?”下了台白晨就问。
“还好。”小林子想了想,而后回答道。
“下次能独当一面了么?”
“可能还需要些时间……现在自然是不能向白姐那样自如。”小林子很老实的实话实说。
白晨笑眯眯的摸了摸小林子的脑袋:“没事,慢慢练习。”
小林子点了点头,跑到威廉姆旁边小心求教,威廉姆也很高兴的一一讲解。
白晨眯了眯眼睛,也进了化妆间准备卸妆。
饭楼内偏僻的一角,杨康眯了眯眼睛,刚才白晨拿出来的弯刀,让他不自觉地沉下脸来。
若是没看错,那应该是大辽耶律氏一族特有的弯刀,难道这白晨真的是跟辽人有什么瓜葛?杨康捏了捏下巴,可是,若是有瓜葛的话,又怎么会众目睽睽之下拿出弯刀来用于表演呢?杨康越想越觉得奇怪,心里沉思半晌,却怎么也想不出个一二三四来。
晚上领了工资,白晨乐呵呵的猫在自己的化妆间里数银子,不大的房间里除了她就只剩下了威廉姆,威廉姆瞧着白晨眉开眼笑的数钱的样子,不免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不感兴趣。
白晨盘算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自从跟杜无悔提了意见,这小毒物到不愧是商人,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自己的收入也比以往翻了三番,估计这杜无悔应该赚的更多,想来酒水什么的提成也没她的份,只有打赏和入场费白晨才能从中抽到提成,光这些钱,就比平日里多了三倍,再加上酒水差点,想来杜无悔那祸害应该会咧开嘴偷着乐了不少字
白晨摸摸鼻子,倒是听赖山河说过杜无悔的那么一点事,他们杜家时代都是经商的,历经百年都没有衰败的原因就在于杜家有一个不成名的家训,那就是哪个儿子最有能力,能给家族带来最多的利润,就把杜家的主要家业继承给这个儿子,而其他的将会萌杜家荫蔽,,经营一些稳定的家业,一生不愁吃喝。这也就是杜家未曾衰败的原因,而到了杜无悔这一辈,杜老爷子杜十堰一共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子个个精明能干,一时间无法比较,杜老爷子只好定了新规矩,每月比对三个儿子的收入,并以库存的收入为证,收归杜家产业之下……
唉,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这三个儿子之间相互有竞争,肯定会卯足了劲的工作,挣得银子还收归杜家,想来是连他们私吞的心都给灭了,不过这倒也便宜了将来继承家业的那个儿子,一上来就有一大堆的钱可供周转,想必杜家的产业将来会更大的不少字
杜无言这人白晨倒是见过一面,远远看着斯斯文文挺儒雅的一个人,不知道披着羊羔皮的外壳下,是不是也跟杜无悔一样是个彻底的大资本家。杜无风白晨倒是没见过,无风无风,听着名字,要么是个极其静的人,要么就是个极其暴躁的人……不知道是沾了哪个……
不过杜无悔到真的是相当的有管理能力,这么大的矾楼天天来的三教九流,当官的,客商等等,却都没有一个不满意的,即使有闹事的,被这里掌柜的好声好气叫道厢房一阵密探之后大都乐滋滋的出来,好声好气的喝茶吃饭,临走还会出手大方的打赏一番……有时候白晨都不禁想猫到厢房外面的窗户上好好偷听一番,这掌柜的到底是说了些啥经能让一个暴躁的大汉乖的像只温顺的猫咪,而且还大大方方的洒银子……
唉,果然,不是一个境界的,人家的境界明显比白晨这个非专业的要高深得多。
“我们什么时候走?”威廉姆无聊的揉了揉金黄的头发,湛蓝的眸子瞧着数银子都能数到呆得小女子。
“呃……”白晨眨眨眼,这才算还了魂:“马上,我数完剩下的那些。”
“明天继续排练么?”威廉姆显然看起来有些无聊,似乎不想排练了的样子。
“明天你离我家,给你看看你的那些种子都长出了些什么东西”白晨调皮的眨眨眼,威廉姆一怔,立马跳下椅子扑到白晨的身边。
“你的意思是种子结果了?”威廉姆兴奋的问。
白晨擦擦汗,其实她很想告诉威廉姆,这东西不但结果了,她们一家都吃了好几茬了……
“恩。”白晨点点头:“明天来我们家吃好吃的,还有布丁也给你尝尝鲜。”
“布丁?”威廉姆一怔:“那是什么?你又做的新东西么?”
“嘿嘿。”白晨故作神秘的嘿嘿一笑,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数完银子白晨包好了揣进怀里,虽然路上跟威廉姆一起回家,但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出门的时候妙静坐的那一桌多了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摸样清丽可人,但是眼神却毫不掩饰的散发出一股子凶悍之气,白晨垂下眼帘只当是没看见,可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小姑娘很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第九十六章(杜老爷子)
(杜老爷子)
京城杜府
杜老爷子坐在中堂笑呵呵的瞧着手里的账薄,他的三个儿子都垂手站在下面,眼睛眨也不眨的瞧着自己老爹的表情。
许久之后杜老爷子放下手里的东西,细细的扫视着几个儿子,而后敲了敲紫檀木方桌慢慢的说:“你们送来的账目我都看过了,昨儿个你们送回来的银子我也叫大总管去查了,这个季度来看,无悔略胜一筹啊。”
杜无悔微微低头,故作谦虚,但余光却瞟向自己的两个哥哥。大哥杜无言还是跟以前一样面无表情,神情淡然,二哥杜无风却早已握紧了拳头,压着满腔的怒气。
“你们这两个做大哥的也要努力,无悔已经超过你们啦”杜老爷子捏着胡子瞧着自己的儿子们。
杜无言微微一抱拳:“孩儿会努力上进,不会让爹失望的。”
杜无风咬牙,撇过头不说话,却正对上杜无言冷冷的视线,他拗不过,只好不情不愿的也一抱拳:“孩儿知道了”
杜老爷子哈哈大笑,很是满意儿子们的回答。
“无悔啊,爹听说你的矾楼里来了只白狐。”
话一出口,几道好奇的视线射了过来,只有杜无言依然冷静的垂手而立。
杜无悔轻蔑一笑:“爹,你也像那些平庸之辈一样相信时间有这种东西存在么?”
杜老爷子笑而不语,只是一直捋着胡子,等着杜无悔接下来的话。
“那只不过是为了吸引客人,而找人扮演的而已。”
杜老爷子点点头,感慨起来:“不错,君子善假于物也,无悔,做的不错”
杜无悔低头谦虚:“爹夸奖孩儿了。”
“什么时间也请爹去看看?”杜老爷子笑:“现在市井街头全是关于白狐的传言,传得爹都好奇起来啦”
杜无言神色一禀,漆黑的眼睛慢慢变得阴冷起来,只是神情依然淡然,在旁人开来并无任何的不妥,但杜无风知道,大哥这次真的很生气。
“这白狐三天才表演一次,今日刚过了表演,要不等两天,爹以为如何?”
“恩,好,那就等两天。”杜老爷子微微点头,想了想不免呢喃:“还真是吊足了人的胃口呢”
杜无悔也低下头,若没有白晨,他也不会赢得这么扬眉吐气,而白狐的表演以及这吊足人胃口的招式,却都是白晨教给他的,说出来的确让他极其的不快。但……杜无悔微微瞟了一眼大哥杜无风,但那又如何?杜家一直以来都是由最有能力的人接管家业,只要他在这场较量中能独占鳌头,杜无言即使再耍阴谋手段,也赢不了那一箱箱运进家里的真金白银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杜老爷子有些累了,他挥挥手,三个儿子一次走出了中堂。
杜无言跟杜无风往西,杜无悔往东,三个人分头而去。
“大哥在这么下去,这臭小子会从大哥你的手里抢走一切的”
“不会。”杜无言依然很冷静:“他只管理矾楼和勾栏瓦检,按常理说他哪怕挣得再多也比不过咱们的赌坊和漕运……”
“可他偏偏就真的挣得比我们还要多了啊”杜无风显得有些急躁。
“哼,杜无悔的确很聪明,但还没聪明到能想出日进斗金的法子的地步”
“大哥的意思是……有人在暗处帮他?”
“对,无风,去查出那个人。”
杜无风思量片刻,而后举起手刀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然后……”
杜无言略微思量,随即说:“人活在这世上总有个奔头,男的无非财色权势,女的无非爱恨情仇,杜无悔能给的了得,我们一样能给。”
“哥想拉拢这个人?”
“我要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杜无风微微一笑,他就是欣赏大哥这份冷酷还有自信,那感觉恍若天地再大,也不过是自己脚下的一粒沙土。
杜无悔独自回到矾楼,大哥杜无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做好准备迎接一切有可能甚至没有可能发生的变动。
他召集起所有的人,一一的安排,诺大的矾楼里顿时忙碌起来。
所以白晨一回到矾楼,就看到了这么紧张忙碌的一幕。抬头看去只有妙静一个人正坐在三楼杜无悔的位置,不屑的朝楼下看了看,眼神虽然没有停留在白晨的身上,但她仍然觉着这女人的余光一直环绕着她。
为什么她总觉得妙静很讨厌她?想着白晨抬头又看了一眼,妙静竟然不知所踪……
“白姑娘,公子吩咐,三天后的表演杜家老爷子要亲自来看,公子叫你好好准备”矾楼掌柜王德笑嘻嘻的走过来说。
“好的,我知道了,绝对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白晨微微颔首,表演什么的,只要有人就是小菜一碟,这些古代北宋的艺人,只要她说得出,基本他们都做得到
白晨找到威廉姆,简单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威廉姆一直兴奋的点头,而后比着OK的手势,将所有人召集到一起,一一安排起工作。
妙静则悄悄的穿过回廊,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悄悄的贴在窗户上偷听。
两天的彩排进行的很紧张,一来是时间很急,二来有些道具也需要现做,好在蝴蝶鸽子什么的这些艺人们都有,准备起来就很方便了。
门后的笼子里是张大哥养的那只白狐,第一次上台的时候就是用那只白狐造的声势,不但让所有人信服不已,而且还让白晨一炮走红,现在它正安稳的趴在笼子里打盹,雪白的尾巴偶尔微微晃动,细长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十分的享受。
白晨悄悄走到笼子边,白狐警觉的张开眼晴,瞧见是白晨之后它又低下头,细长的眼睛瞧着门口。
“这次又要麻烦你了哦白狐”
白晨伸手摸了摸白狐的额头,入手柔软的感觉让她抹上了瘾,白狐乖的就像家养的大狗,白晨拍了拍它的额头,小心的关上笼子。
“白姑娘。”张大哥凑过来问:“这次还是要变蝴蝶么?”
白晨点头:“对,蝴蝶和白狐都是每次一定要上的。”
“可鸽子,是做什么用的啊?”
白晨眨眼:“我要用它们作陪衬。”
“陪衬?”
“对威廉姆”白晨转头吆喝:“帮我做一根枯树,要一米多高,弯着身子枝丫神的很长的那种,我要用来放鸽子。”
“放心交给我吧”威廉姆点头。
一切准备就绪时,三天也已匆匆而过,白晨带着所有的人在后台化妆,突然有人敲门,一个跑堂的小厮笑吟吟的端上一碗银耳汤送到白晨的面前低头哈腰的说:“这是公子吩咐特意为各位炖的,公子叫小的告诉姑娘,一定要卯足了劲好好的演。”
第九十七章(祸端)
(祸端)
白晨眼角一顿狂抽,很难想象杜无悔这个小气吧啦的黑心资本家会这么痛快的一人赏赐一碗这么金贵的银耳汤……若是今晚演砸了,说不定杜无悔这小毒物会连着这银耳汤的账跟她一起算……
想着白晨咽了咽口水,笑嘻嘻的把小厮送到门口,自己关上门,研究起这碗金黄的银耳汤。
研究半晌,白晨还是决定不喝这东西,想着她把银耳倒进瓦罐里藏起来,将空碗留在桌子上,到时候这货要是追究起这银耳莲子汤,她就把瓦罐报过去全还给他……这可是上次的牡丹花的教训啊……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妆也画好了,白晨打开笼子放出白狐,白狐很通灵性的蹭着她的脚脖子,猫儿一样的惹人怜爱。
“不好了”威廉姆推门冲了进来,神色慌张,脸色苍白。
白晨吓了一跳,连白狐都给吓得直接躲到白晨的身后,只是偶尔露出一只细长的眼睛,悄悄的打量着外面的动静。
“怎么了?”白晨惊讶,这马上就要开始表演了,又出什么事了?
“大家都拉肚子上不了台了”
“什么”
白晨推门冲进其他人的化妆间,果然一个个面色苍白,冷汗隐隐,捂着肚子哀叫连连,甚至有人一把推开白晨朝后院的茅房冲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都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