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早就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了,虽然之前唐诚语锋尖锐。差点引起任我行的心魔。
但任我行终究还是任我行。
短短片刻之间,便是恢复了本心。
从唐诚简短的话语之中,便是分析出了不少的事情。
看着任我行,唐诚笑了一下。道:“是也不是。”
任我行愣了一下,道:“那你来此难道还有别的事情?”
唐诚点点头:“不错,除了找你比试一下外。我还要借你之手,掌控日月神教!”
唐诚语出惊人的说着。
便是任我行。也被他的话惊了一下。
旋即,他的嘴角便是露出了嘲讽似的笑容:“好想法。不过不切实际。”
唐诚笑道:“只要我能将你折服,这个想法就是实际。”
唐诚毫不客气的说着,但是任我行的脸色却是露出了冷笑。
“想折服我?哈哈哈哈,你哪来的这个自信?就凭你是风清扬的传人?真是笑话。我任我行已经自认是天底下的狂妄之最了,没想到见了你,我才发现,你才是最狂妄的那个!”任我行阴阳怪气的说着,话语之中充斥着无数的冷嘲热讽。
对于他的话语,唐诚只是淡然的笑了一下:“你会同意的,我坚信!”
任我行脸上笑意逐渐收敛:“你坚信的屁?你以为你是谁?天王老子不成?折服我任我行,当真会癞蛤蟆打喷嚏,你好大的口气。”
在任我行说话的时候,唐诚已经站了起来。
“我说了,你会同意的,现在我坚信,以后我同样坚信。现在,还是用实力来说话吧!”
唐诚说话之间,整个人便是犹如鬼魅一般,朝着任我行欺进而去。
同一时间,抬手一拳恢弘壮阔砸出。
至刚至阳的大伏魔拳,一经出手,便是激荡出了恐怖的劲风狂潮。
“好小子,就让我瞧瞧,你有什么依仗,竟能生出想要折服我任我行的想法!”
任我行桀桀怪笑一声,单掌一挥,在一阵铁链激荡声中,一阵嗡鸣,便是响彻了整个囚室。
这声音却是被任我行雄厚的内力激荡而发出来的声音。
对于任我行的内力,唐诚心中早有根底,压根也不觉惊奇。
他本修炼的就是吸星大。法,以盗取人功力最为擅长,若是这等状况之下,任我行还不能拥有一身旷古绝今的内力,那才是怪事呢。
原本,任我行因为吸星大。法的弊端,异种真气无法融合的困境而不能施展全力。
但是这十数年的囚居生活,已经叫他找到了破解的方法。
此番一经出手,便是全力施为。
恐怖的真气,即便是唐诚,也有一种好似面对汪洋大海的感觉。
不过即便如此,这也不能阻挡唐诚。
二人一掌一拳,闪电般的交错而过,整个狭小的囚室,就好似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一般,恐怖的声波,就好似潮水一重接一重的袭来。
“好小子,真气修为竟然如此雄厚,难怪会如此猖狂!”任我行惊叹一声说着。
唐诚也是冷笑一声:“你武当绵掌的功夫也不赖!”
之前那一掌,任我行动用的正是武当派的绵掌功夫。
八十年前,日月神教曾夜袭武当上,一举将张三丰曾用过的真武剑与其手书的武当派镇派宝典《太极拳经》全部夺走。
而这任我行曾经乃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自然也曾翻阅过武当派的功夫。
此一招绵掌,可谓是刚柔并济,硬生生的将唐诚的大伏魔拳给抵挡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拳脚,剑术()
二人的声音近乎同时响起,也近乎同时落下。
同样,他们也都在话语落下的时候,再度冲向对方,近身交战。
经过之前的一招试探,任我行再也不敢留手,当真是全力施为。
唯恐阴沟里翻船,败在了唐诚手上。
但见他一套绵掌,愣是犹如巨斧开山一般,打的是刚猛绝伦,威力十足,叫整个囚室之中,都是不断的轰鸣作响。
而唐诚也是双目凝聚,一手施展大伏魔拳,一手辅以大手印功夫,拳掌交叠,真气纵横,硬生生的叫任我行占不到半点便宜。
“砰!”“砰!”“砰!”“砰!”
一次次炸鸣,在囚室之中不断的传出。
就好似鞭炮爆炸一般,发出清脆而震人心魄的声音。
“嗖!”
唐诚一拳横空砸去,带着沛然莫挡的气势,将任我行的一记拦腰打来的绵掌砸散。
同时间,左手一扬,大手印中的一招‘孤神渺渺’携带无铸劲风抽向任我行的脖颈。
任我行眼神一寒,双脚交叠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被唐诚一拳砸退的右手,忽然好似毒蛇升天一般,直抓唐诚腰眼。
这一招,突兀且狠辣,歹毒无比,其中似是有着一种绝望的情绪充斥。
竟是同归于尽的招数,唐诚若是不变招的话,任我行这一爪绝对能够轻易的将唐诚的腰身抓的粉碎。
即便是能够不死,日后怕也是只能成为一个天阉的存在了。
“虎爪绝户手,没想到你连这门功夫都学了!”
唐诚但见此招。顿时惊呼一声,袭像任我行脖颈的大手印猛然一沉。旋即五指凌空虚张,带着一抹森然的笑。撕裂空气,狠辣无双的朝着任我行的右手抓来。
这‘虎爪绝户手’,乃是武当派中的为数仅有的一种歹毒功夫。
是当年武当七侠中的俞莲舟从武当派擒拿手法虎爪手变化而来。
武当二侠俞莲舟嫌虎爪手未必一抓获功,便从中自创了十二招新招出来,却是招招拿人腰眼,能使敌人损阴绝嗣。
后张三丰见之,觉得这门功夫太过于狠辣,本有意毁去。但见其招式以后,又觉这一式二路功夫确实乃是绝学。便是再三叮嘱俞莲舟慎用。
不想今日,这门功夫竟然被任我行用了出来,却是叫唐诚心中一惊。
不过,也只是一惊罢了。
这门功夫纵然强悍,但又如何?
还能强过九阴白骨爪不成?
唐诚带着冷笑,单爪落下,劲风呼啸之间,已然被其指风撕裂。
那一根根指甲,就好似匕首一般。尽数弹出。
“这是……”
任我行但见此招,脸色顿时一变,似是想到了什么。
想也不想,虎爪绝户手顿时凌空一转。化爪为拳,由下向上,当即砸出。
拳出霎那。虚空震荡,一道道浑圆的气机。相互激荡流转,就好似乾坤颠倒阴阳逆流一般。竟是又施展出了一门武当派的绝学。
“武当派的阴阳散手,你会的还真多,若是张三丰复苏的话,恐怕会直接气死!”
唐诚冷嘲声中,九阴白骨爪不避不让,直接朝着任我行的拳头抓来。
这武当派的一十二式阴阳散手虽是绝学,又境任我行锤炼,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但这也不足以叫唐诚畏惧。
“铮!”“铮!”“铮!”“铮!”
霎那之间,拳爪相击,一阵刺耳的金铁交击般的声音愣是当空传响。
唐诚五指轮转,就好似刀轮一般,疯狂的攻击者任我行的手腕。
任我行只觉一阵阵锋芒毕露的真气相互激荡,阴阳交泰,与自己的拳头相互碰撞,就好似一个圆球一般。
叫他无比难受,纵是想要施展吸星大。法盗取对方功力,都是没有机会。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去!”
任我行怒喝一声,右臂一震,那舒服着他的铁链,便是当空抽来,比起鞭子,更是恐怖三分。
唐诚自是不会阻挡,脚下滴溜溜一转,蛇行狸翻之术展开,好似鬼魅一般,抽身就退。
同一时间,朗声道:“痛快,不过也是时候结束了!”
就在唐诚话语响起的瞬间,任我行则是大笑一声:“结束,哈哈哈哈,这才刚开始就要结束,难不成你是想要认输了?”
任我行狂放的笑着,但是,唐诚却是用行动来告诉他,自己并没有人数。
咻!
寒光,在这一刻,骤然暴起。
秋水长剑,好似来自天堂的明亮,一刹那间,便是照亮着这犹如幽冥鬼蜮般的石室。
“拳脚功夫赢不了老夫就拔剑?哈哈哈哈,还真是你们名门正派的作风!”任我行见之冷笑一声:“那就叫老夫瞧瞧,看你学到了老风几成本事。来来来,动手吧!”
任我行狂妄的笑着,但是唐诚,眼神已经肃穆。
就在任我行笑声达到最高峰的时候,唐诚的剑,动了。
唰!
一道寒光,横空乍现。
就好似银瓶乍破水浆迸一般,带着无尽的锋芒,有攻无守,直刺任我行眉心。
“不错,这剑法有老风的几分风范了,不过还不够!”
面对此剑,便是任我行,也是心中一惊。
右手一扯,铁链便是当空袭去,迎向唐诚这一剑。
唐诚嘴角带着冷意,双目之中充斥着一种虔诚,对剑的虔诚。
若是说唐诚动用拳脚功夫的时候,他是唐诚的话。
那么动用剑术的时候,唐诚就已经回到了前世‘屠天剑圣’的时候。
孤寂、冷漠、嗜血、癫狂还有对剑的虔诚。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是以,一剑出手,唐诚便将自身的所有力量都绽放了出来。
精气神,在一刹那间便是相互融合。
长剑击空,却犹如落水。
一片肉眼可见的涟漪,轻微激荡开来。
就在唐诚剑光纵横的时候。
一阵‘哗啦啦’好似潮水般的声音,已然响起。
无尽的杀机,也在一霎那间,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彻底绽放。
独孤九剑,剑出无还,有攻无守,步步抢先。
“好小子,我倒是小瞧你了!”
面对这等剑术,任我行也说不出狂妄的话语来了。
手腕连动,那铁链就像是他的手臂一般,如臂使指般的朝着唐诚剑光抽去。
这一刻,他也不敢直面唐诚剑锋。
只能以这种方法,将自己一身所学,尽数施展开来,以铁索为剑,以剑对剑,迎接唐诚的招式。
铮!铮!铮!铮!
剑锋跟铁链的碰撞,从未休止过。
如果说,唐诚的剑术,是一种孤独的剑,杀人的剑,步步杀机充满偏执与癫狂的剑。
那么,任我行的剑术就是光明正大的堂皇之剑,每一次出手,都会有着无数的后手,犹如将帅用兵,天子坐明堂,斟酌再三,环环相扣,丝丝入微,前呼后应,烟花万端,若是心智不坚定之人,在这等剑法之下,怕是三两招,便要为其气势所慑服,再不敢出手。(。。)
第一百六十九章 剑痕()
不得不说,任我行绝对是唐诚重生以来,遇到最强的对手。⊙
便是比起当初在射雕世界之中遇到的欧阳锋,怕是也要强上一分。
毕竟当时的欧阳锋,还没有达到一生中的最巅峰。
若是欧阳锋完成了逆练九阴真经以后,唐诚相信,他肯定能够胜过任我行。
但是现在的任我行,绝对是唐诚重生以来遇到的最强者。
拳脚功夫强悍,剑术也高明若斯,便是内力,也是独步当世。
这等人物,着实叫唐诚另眼相看。
但由任我行的强悍之处,便足以推演出东方不败得多么妖孽啊。
葵花宝典,得是多么妖异的存在。
一边全力施为,唐诚的心中不自觉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咻!咻!咻!咻!
囚室之中,剑气纵横,就好似劲风呼啸一般,绵延不绝,嗡嗡作响。
剑索交击,就好似游龙纵横,时而碰撞,时而缠绕,所衍生出来的劲风,叫昏暗的油灯不停的闪烁。
任我行抽丝剥茧一般,不时的用剑势布下层层杀机,意图将唐诚斩杀于此。
而唐诚则是剑光纵横,好似逆天而行之人,一剑在手,三尺之内,人尽敌国。
无论是剑势、剑光、铁锁、还是任我行,被尽数斩杀,不敢越雷池半步。
面对这样灭绝杀机的剑术,便是任我行,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
此刻的他。觉得眼前之人根本就是一个从尸山血海之中走来的侩子手。
在他的身上,他好像看到了无数的腥风血雨。无数的人惨死在他的手上,那种杀机与怨念并存的杀意。便是他这个自认魔头的任我行,也为之惊颤。
他相信,唐诚的剑术绝对是以鲜血祭祀而得来的。
这柄剑,太决绝了。
对别人绝,对自己更绝。
似乎,在动用此剑的时候,不仅能够斩杀敌手,同样也可以斩杀自身的七情六欲。
任何的羁绊,在此剑之下。都是虚妄。
剑光纵横,斩杀万端。
不得不说,任我行的只觉是非常对的。
唐诚的剑,名为屠天。
虽是以独孤九剑为根基,但更是以无数生魂为薪火。
这是真正血杀千里的剑术。
是唐诚前世一生最高的成就。
今世,他重新以独孤九剑铸造自身根基,这些时日一来,也确实唤醒了一丝屠天剑意。
虽是一丝,但他相信。随着自身修为的增长,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剑,会全部被他记起。
而此刻。他动用的,便是融合了那一丝屠天剑意的独孤九剑。
如果说,独孤九剑是一个最为精密的机器。那这一丝屠天剑意就是最为完美的动力。
有了这一丝剑意的独孤九剑,或许。就不再是独孤九剑了。
因为,独孤九剑并不是唐诚的道。
而是独孤求败的道。
独孤求败仗之可以纵横天下。难逢一败。
但是,此剑术,到了风清扬手中却不能达到如此高度。
同样,在唐诚的手中也不能。
但是,有了屠天剑意的融合,这套剑法,就是唐诚的剑法了。
独属于唐诚一个人的剑术。
若非如此,以任我行的实力跟眼界,又岂会如此束手束脚?
唐诚的剑,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绝。
但这种绝,在任我行的感知之中,却是有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隐约间,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如沐春风的生机。
否极泰来!
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了这四个字。
不错,正是否极泰来!
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
阴阳相生,乾坤颠倒,两者相生同样也相克。
但是,到了绝巅,却又殊途同归。
而此刻,唐诚的剑术明显如此决绝,他却感觉到了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不是否极泰来又是什么?
便是以任我行的狂妄,此刻心中也是生出了一抹赞叹。
“在这个年纪,就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功夫,难怪敢夸下要折服老夫的狂言!”任我行铁链抖动,不断的抗击着唐诚的剑术。
在此刻,他已经全面转变成了收势。
在否极泰来的变化之下,任我行不愿与之硬砰,也不想与之硬碰。
他不相信,唐诚的真气修为也会如剑术一般高深莫测。
这否极泰来境界的剑术虽然强悍,但是对于真气的消耗也是恐怖。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获胜的一定就会是自己。
“铮!”
一声穿云裂石的尖锐呼啸,豁然传响而出。
之间唐诚,一剑横空,人随剑走,好似游龙一般,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