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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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修仙录:君王一怒为红颜-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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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

    看着芊指上沾染的鲜血,她惊慌抱紧了夏侯钰的腰身,夏侯钰刚刚跃起由于背后中了箭,又落回到了地面上,被黑衣人包围了。

    白琳从夏侯钰的肩上向后看去,也看见了那根深深插在他背后上的飞箭,可恶——

    居然背后伤人。若是她会武功,她真想撕碎了那群人来为夏侯钰报仇。

    “夏侯钰,夏侯钰——”

    夏侯钰额上细汗密布,已经不能在回答白琳的任何喊话,他留着力气对付那些人。

    “小心——”

    夏侯钰看见黑衣人的长剑刺来,拉着白琳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夏侯钰——”

    她尖叫出声,他已经伤痕累累了,还在为自己挡剑。鲜血顺着他的被划破的衣袖流下来…那触目惊心的红,让她胆颤心惊。

    “你们冲着我来吧,要杀就杀我吧?”她伸展双臂挡在夏侯钰面前。

    那群黑衣人后退一步,唯恐伤害到白琳。

   夏侯钰 将黑衣人细微的举止看着眼中,他忽然笑了起来,‘二哥,这些人是你派来的吗?’不然,他们为何如此惧怕误伤百花?

    “你们是他派来的吗?”夏侯钰问。

    黑衣首领唯恐暴漏身份,身后一个黑衣人按耐不住,举剑从背后刺来。

    一声惨叫那个偷袭的黑衣人倒底,挣扎几下就不在动了。




你答应我要生死相依

夏侯钰这才看见那个黑衣人倒在他背后,见那黑衣人倒底,他忽然放松了身子,脚步踉跄,身子摇晃起来,白琳赶紧扶住了他,“夏侯钰,你答应过我的生死相依,——”

    “我还死不了…”夏侯钰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说出这句话。

    “王爷,属下护驾来迟——”旋舞忽然落在他二人面前,抽出了腰间的腰刀。自然刚才那个背后袭击夏侯钰的黑衣人也是旋舞杀的了。随之又从屋顶上跳下来一群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跟原来那帮黑衣人对持起来——

    看样子,两帮人之间的仇恨还不小;该说是主子下的命令:“杀无赦——”故此他们才会如此拼命。

    “王爷——”暗月的马车停在了胡同口。旋舞摆手,众人一字排开,白琳见状赶紧搀扶夏侯钰向马车走去。

    夏侯钰坐进马车后,彻底失去了重心。暗月驾车离开,马车颠簸的很厉害。夏侯钰全身的伤口都在流血。

    “回客栈。”白琳大声吩咐暗月,“王爷需要清洗伤口——”

    暗月将夏侯钰背上二楼客房,店家一见血,险些晕倒。

    “店家,帮我烧点热水,谢谢你了——”白琳关上店门,塞给老板一锭银子,就赶紧跟着暗月一起上了楼。

    ‘夏侯钰一定不会有事的。’她一遍一遍的这样告诉自己。

    见夏侯钰趴在床上,他的衣服多处被剑划破,有些地方的血渍已经模糊了伤口。看着那伤口,她心酸流下了眼泪…要不是他为了护着自己也不会受伤了,自己真是个累赘,累赘——

    她恨不得那受伤昏迷的是她,她心里还舒服一些。

    暗月正要检查夏侯身上的伤痕,门就被旋舞豁然推开了,他身上沾染了多处鲜血,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已无法分辨。

    见暗月撕裂夏侯钰后背上的衣服,旋舞推开他,抬腿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在火上烤了烤,一手握住剑柄,一手将那匕首刺进夏侯钰的伤口里…




真是一群猪头

“嗯——”夏侯钰闷声叫了一声就再没了声音。一定是痛的晕过去了。

    “夏侯钰,你怎么样了?”白琳见旋舞如此粗鲁真想吼他一顿。

    “这个是最好的金疮药,清洗完伤口涂在伤口处,可以止血,止痛——”旋舞将一个白瓷小瓶放在桌上,扭头就出了房门,走时还抛下一句话;“王爷没事,天亮就会醒来,上完药后,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天亮后我会去跟你们汇合——”

    “旋舞一直都是那么拽吗?”她问。

    暗月拿起金疮药,听见白琳问话抬头望她,刚才王妃的话他没有听懂。

    “没事,你赶紧上药吧。”

    暗月闻言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用药水擦拭伤口,她闻见一股浓重的药水味,该不会是消毒药水吧。

    店家送来热水,又退出去了。

    暗月上完药,整理一下背包才说:“王爷身上的伤口并无大碍,唯独背上的剑伤深一些,休息数日就会痊愈。”

    听了暗月的话,她就像吃了一记定心丹一样安心了。还好他没事,这辈子不用守寡了,乱想什么呢?呸——呸——呸…。真不知道她骨子里是个怎样的女人,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胡思乱想,刚才是谁哭得泪流满面?

    “暗月,你这是干什么?”白琳见暗月用袍子裹住夏侯钰,连被褥一起裹住,不懂他要做什么。

    “王妃,我们要带王爷快点离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刚才旋舞回来就是报信的。”

    她跟着暗月一起摸黑出了客栈。

    呵!旋舞还真是厉害,回来报信也能帮人拔剑。是她小看他了;早该猜到,他眼眸有常人没有沉稳,阴冷。

    青岚、梦儿见暗月扛着夏侯钰出来,挥手——

    白琳抱着昏迷不醒的夏侯钰,梦儿倚在车内不敢言语。青岚跟暗月坐在外面赶车,未免马车颠簸,夏侯钰背上的伤口裂开,白琳吩咐暗月放慢了速度。她相信有旋舞托住那群人,他们短时间内还不会追来。前后也不过半个钟头的事情。

    “来者何人——”

    “大胆,惠王爷架下,谁敢栏架,还不快滚开。”暗月亮出金牌厉声呵斥那些守门的侍卫;真是一群猪头。




是谁让你如此震惊

将夏侯钰安排在驿馆里住下,暗月调来一批侍卫戒备守在房外。

    白琳用锦帕擦拭夏侯钰额上早已干了的汗渍,心痛起来。刚才暗月为何多此一举辗转去客栈何不直接来锦州驿馆,真的个笨蛋。

    唉——

    藐视刚才是她下令让暗月去客栈给夏侯钰包扎伤口的。

    也许他刚才惊吓过度了吧,倒底不如旋舞冷静。

    她将锦帕沾了茶水,湿润着夏侯钰干涩发白的唇。都快天亮了,怎么他还没有醒来。她无法安眠。

    “王妃,您休息一会,让奴婢来照看王爷——”青岚站在她身后说。

    “不用了,你跟梦儿先睡吧,我不累。”这个时候,她怎么睡得着?刚才那般奔波她的心不能平静也未将今晚的事情做细致的分析,这会平静下来了,她忽然想了起来:那群黑衣人是何来历?

    藐视一心要致夏侯钰与死地。还有夏侯钰问‘是他派你们来的吗?’那句话里的‘他’又是谁?

    为何他们在锦州会被人劫杀?他们离京的事情又有谁知道?

    是谁如此狠心对他下黑手?

    皇太后?夏侯枫?

    不可能?虽无血缘关系,好歹也是一家人。那个老太婆不会如此狠下杀手,那就是夏侯枫了?

    仔细一想,夏侯钰一早就进了宫中;傍晚他回来就带着她连夜来赴锦州庙会,他是不是已经知道她被太子侮辱了?

    握住夏侯钰的手指,她的心隐隐在痛。

    多种理由都将箭头指向夏侯枫,而他也最有可能痛下杀手,只有这样才能扫除他登基道路上的阻碍。

    好歹毒的男人,她暗暗发誓:如果,还能活着回去她一定要让夏侯枫付出代价;还有纳兰翠儿那个死女人,这仇,她记下了。

    她就不信凭借她所受的先进教育,难道还斗不过一群唯利是图的女人吗?

    庭院内传来喧哗声,梦儿、青岚惊慌将目光投向白琳,寻求指示。她举手示意大家安静、镇定。

    房门被推开,暗月搀扶旋舞进了房间。

    看着一身是血的旋舞,她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一定跟人经历过一场恶战。




忧心忡忡惊魂夜

梦儿收拾了小榻,暗月将旋舞扶到榻上坐下。青岚匆忙端来了热水拧干锦帕递给梦儿。

   暗月将旋舞送进房中以后就关上了房门,连同那些驿馆侍卫继续守在门外。

    三个会武功的一下子就倒下两个,她在心中祈祷;快点天亮吧,天亮应该就没事了。

    “伤的严重吗?”她问。

    梦儿吱吱呜呜的回答不出来,青岚也呆住了不敢啃声。望着铜盆里的清水变成血水,也知道旋舞伤势严重了,何必多此一问。

    “多谢王妃关心,属下没事。”

    “你好好养伤吧,外面有暗月跟驿馆里的侍卫守候,我们暂时是安全的。”

    旋舞依在榻上休息,他没说出口的那句便是,那些杀手早被他的人杀完了,没死的也仓惶逃命去了;见梦儿跟青岚在场,他怕吓着她们俩就没说出口。

    谁?白琳忽然惊醒。

    “小姐,你躺下休息一会吧?”由梦儿来照看王爷就行了。

    白琳理顺梦儿搭在她肩头的披风,有些凉意袭来;她不是在守着夏侯钰,她怎么睡着了?扭脸见天亮了,她忽然笑了起来;“天亮了。”她省略了一句,天亮了,我们就安全了;她就不信那些黑衣人青天白日还敢杀人。

    “是天亮了,小姐,您累了一夜了,还是早点歇着吧。”

    “我不累。”她继续守着夏侯钰,他不醒来,她怎么放心休息。这锦州的治安真差,回去以后该把这里当官的大人法办才能解气。

    再一次醒来,是被夏侯钰揪醒的,恼怒之余还带着欣喜,她的心总算是放进肚子里去了。夏侯钰喝了一杯热水润了润嗓子,经过一夜休息,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旋舞是否回来了。”

    白琳正待回答,旋舞回来了,就见那边旋舞蓦然惊醒,豁然起身,三步来到床前,俯首半跪与地:“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责罚——”

    白琳惊诧的望着旋舞,昨夜他进房时还是暗月搀扶进来的,才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生龙活虎一般了,这小子恢复的速度比野猪还快。

    “你知道那些人的来历吗?”

    旋舞望着白琳迟疑着该不该回答。白琳想,旋舞这小子对自己藐视敌意很深。




战争,开始了

旋舞的迟疑验证了夏侯钰的猜测,他闪烁着智慧的眼球,毫不掩饰眼神里的锋芒毕露,那些黑衣人确实是太子派来的。那么,战争开始了——


    旋舞见夏侯钰沉默,他无声悄悄退下了;王爷眼神中的冷峻告诉他,王爷此刻正在谋划事情,他不便打扰。。


    她举手轻轻抚了一下夏侯钰额头上的皱纹,心痛;“是什么事让你烦心?是什么事让你如此生气,又是什么事让你变得如此易怒?你眼神里的冷峻很寒冷,犹如利剑刺痛了我的心——”


    他握住她的手,“如果我不做王爷,你还会爱我吗?如果我流亡在外,你还会爱我吗?如果我身败名裂,你还会爱我吗?”


    她温婉一笑,“你还少了一句,‘如果没有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你还会爱我吗?’”


    他笑。


    她笑,“这个问题你再问一遍,我就耐性在回答一遍,‘爱’;在天池我们发过誓,这辈子要生死相依——”


    女人,你真的俘虏他了;庆幸的是,她是他夏侯钰的女人。既然太子挑起了战争,那就开战吧。


    爱美人,爱江山;这些兼得的才是真正的伟丈夫。


    夜幕降临时,他们的马车停在了京城的城楼下。


    一早夏侯钰就下令,今晚一定要赶回京城。


    望着夏侯钰背上点点血迹,她有些心伤;真不明白为何夏侯钰如此急切的要赶回京城,这一路马车颠簸,想必他的伤口又裂开了。


    惠王府里早就有大夫侯在那里了。暗月旋舞一直在赶车,那俩个丫头跟她待在一起,她奇怪,是谁回来报的信。她又怎么会知道旋舞既然是杀手,可见夏侯钰养着的肯定不止他一个暗人了。那些暗人名为保镖,有时也做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扫平权贵仕途之路。


    正如夏侯钰料想的那般,战争开始了,是她献的那场歌舞拉开了战争。


    也或者说他们两派之间早就存在着隐患,她的那场歌舞,以及纳兰翠儿的设计陷害,再加上夏侯枫的侮辱、欺凌,这些等等都只是加速了矛盾的激化——




爱人不胜多疑

解下层层纱布,见夏侯钰身上痊愈后的伤痕竟然连个伤疤都没留下,她欣喜若狂。夏侯钰裸着膀子盘坐在榻上,听见笑声,他回首望着她:“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没什么?”她赶紧改口;当初最害怕的就是怕他身上留下疤痕,试想一下,若是抱着个如此俊美的男人,他身上留下一道难看的疤痕,那多煞风景?

    见她用喝茶掩饰自己的惊慌失措,他披上白衣抿唇一笑,“旋舞的金疮药乃是民间秘方,连宫廷里的御医都配制不出来的。”

    “所以,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夏侯钰点头。

    提起旋舞她觉得那个小子也太拽了。而且,夏侯钰养伤的最近几天都不见他出现,独见暗月在府中晃来晃去的,怪烦人的。

    “问你个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他微微一笑。她咽下口中的茶,他只笑不语就是默认了。“暗月旋舞是双胞胎兄弟吗?”这些都是听青岚囫囵吞枣说的,不太详细罢了。

    见他点头,她接着问:“暗月是你出入皇宫的贴身侍卫,也是王府的护院,那旋舞呢?怎不见他在王府里出现?”

    夏侯钰凝视白琳的眼神里忽然笼罩上了一层冷峻的寒芒,他语声也由温柔变的阴冷起来,“你打听旋舞做什么?”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纵使相爱他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

    他眼底的寒光她看见了,心惊了下,“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奇怪,觉得他们兄弟二人的性格相差太大了,所以问问,仅此而已你不要多心——”最害怕他多想,最担心她将自己当做间谍。

    收敛了眼底的锋芒,他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在天池的事情犹如昨日,他受伤为她时,一想只想跟她在一起,她拼死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份情谊不是假的,是他太过小心了。既然重新开始了,何必再计较从前。

    “暗月旋舞本是一对胞兄,他兄弟二人从小被我收养。”夏侯钰下了榻在白琳身边的镂空花圆凳上坐了下来;开始了他的讲述——




大智若愚就是

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不解,夏侯钰的年龄也不大为什么要说从小就收养了暗月、旋舞。

    “我十二岁那年跟太子一起去狩猎,他们兄弟就跪在街头卖身藏父,去时遇见了他们,回来时依旧见他们跪在哪里;当时正是萧瑟寒冬,两个六岁的孩子能在凛冽寒风中跪上一整天,可见他们耐力不一般,我很欣赏他们;…”

    白琳点了点头,所以,他才替他们埋葬了父亲,又收养了他们;之后他们兄弟二人就跟随夏侯钰一起成长,一起出生入死了嘛;她猜测。真是很神话的情节,就跟小说里写的一样。

    “暗月跟旋舞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暗月、旋舞,自然哥哥在前,弟弟在后了。”

    “啊!——”她崛起了嘴唇,“可是,我觉得旋舞要比暗月冷静许多。”

    “暗月待在我身边,有些事情,他不变暴漏太多。”

    这是实话,试问哪个护院搞得跟杀手老大似地又拽又酷的;再说暗月跟随夏侯钰经常出入皇宫,如果他不笨不傻的,别人不是很容易就看透夏侯钰的野心了嘛。

    “原来,暗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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