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符的恐怖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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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符的恐怖故事集-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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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烈志离开的速度很快,他甚至由于走路太快而差点被椅子绊了一跤。不过就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心有所感,看了依旧坐在椅子上的江夏一眼。江夏的面孔并没有对着辛烈志,辛烈志能看到的就是一个侧面,那张脸上流露出的是极度的恐惧,双眼似乎在看着什么东西,而嘴巴在不停地蠕动,但是辛烈志仅仅只是一眨眼,这样的场景就不见了,江夏面对着他微笑道别。。。。。。(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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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夏很快就出院了,那是因为他在诊查之中表现得完全正常——除了时不时地跟无人处窃窃私语而已,至于暴力倾向完全没有,而在精神病院呆的时间越长,就越没法适应正常人的生活,所以江夏出院了。他带着自己的笔记本,跟着父母离开了这个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江夏就在家里休养,他整天做的就是在笔记本上写东西。直到有一天,江夏出了门去了邮局,将一大本本子用挂号信寄了出去。

    辛烈志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真是见鬼!这才凌晨两点而已!到底是什么事情?”手机上显示的是他的条子朋友的手机,辛烈志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他接起了电话。“喂!医生!江夏死了!”刚刚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首先就是这样一句话入耳。。。。。。

    辛烈志惊醒了,他看了看床头放着的手机,“凌晨一点四十五分?不对啊?我好像刚刚接电话来着?”他记忆里刚刚的电话非常清晰,但是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是谁打来的了。很快,他能记得的就只有好像是某人死了这样一句话。他翻动着手机里的通讯录试图回忆起来是谁打来的——但是他失败了,他看着手机里那些同学什么的,想了想如果有人死了会是谁来通知?“说起来我倒是没有在警察局里做的朋友,恐怕这种事情也不会找到我。”辛烈志觉得刚刚的应该是一个噩梦,也就是一个噩梦而已。

    他很快就再度入睡,这一次他的睡眠很浅,始终都觉得有一个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但是奇怪地他一点也不想起来,不想因为这个起来。就在迷迷糊糊之中他睡到了天亮——这一次的睡眠质量很差,他精神一点也不好,脑袋很疼,耳朵里嗡嗡直响,但是却一点也不想再睡。辛烈志非常无力地坐在自己的座位里,他的脑子乱哄哄的,他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好在这一天也没有什么人带着自己的宠物来医院。

    这一天的晚些时候,邮递员送来了一张单子,“去拿吧,你有挂号信。”辛烈志懒洋洋地走向邮局——经过了一天的养神,他总算是恢复了不少精力。挂号信很明显摸上去是一本本子,辛烈志看的很清楚,这就是寄给他的,但是寄信人他倒是没想到,“江夏?看样子他已经出院了啊,真是也不跟我说一声。”时间也差不多下班了,辛烈志拿着挂号信回到了家里、拆开信之后确实是一本大本子,他翻开了第一页。

    这是一本日记,第一页的日期是在两个星期之前。日期写的很清楚,但是内容让人没法理解——那是一幅铅笔的素描。辛烈志还是第一次知道江夏居然还有一手素描的功夫,他用明暗相间的铅笔画法画出了一幅湖光山色的图案,辛烈志知道那很有可能是江夏出事的地方——青龙湖。但是湖面被江夏描述得波涛汹涌,根本不像是辛烈志所知道的平静如绿翡翠的湖面。

    从第二页起,一片空白。。。。。。辛烈志不明所以,他觉得还是打个电话给江夏比较好。手机接通了,但是接听电话的却是江夏的父亲。辛烈志当然出于好意问候了一下,然后说起江夏最近身体怎么样?心理上的毛病好了没有?但是对方的话语让辛烈志如同做了一个噩梦一样。“江夏死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惊讶之下,辛烈志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话筒里的声音很痛苦,老人只是说了一个时间,江夏出事的时间。“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辛烈志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想要再问的时候,对方却已经痛苦到说不出话了。好在很快老人说了一个日期,希望辛烈志能在那天送送江夏,辛烈志当然满口答应。

    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辛烈志完全失神了。他也是医生,虽然是治疗动物的那种,但是他同样很清楚江夏在身体上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些挫伤跟扭伤根本不可能致命,虽然心理学他不太明白,但是他去探病的时候,虽然情况有点不对头,但是江夏不像是要去找死的样子。就这样想着,辛烈志想到了江夏死去的时间,“晚上死去的?不对,刚刚他老爹说的是在今天早上发现的尸体,但是再多的也不肯说了。。。。。”辛烈志手里翻动着江夏寄给他的本子,他看了看信封发现是昨天上午寄出来的——“起码那时候应该还是活着的,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着这样的问题,辛烈志开始再度翻动本子。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翻过第一页之后,有着另一幅画——同样的风景,只是在湖岸的地方多了一个帐篷。辛烈志可以肯定刚刚翻的时候只有第一页有着画来着,而且应该也只写了一天的日记,“但是见鬼!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一阵头晕袭击了辛烈志,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他根本不敢断定自己刚刚是不是只看见了第一页,对于刚刚的记忆,他突然之间没法肯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辛烈志陷入了无法回忆的噩梦之中,夜晚他惊醒了好几次,但是每一次他都没法回忆起噩梦的情形。他发出惨叫声从床上弹起来,然后没过多久虽然不敢睡,但是不由自主地再度陷入了睡梦之中。第二天早上,辛烈志的状态同样非常差,“我做噩梦了,晚上好像都是叫起来好几次。”他嘀嘀咕咕地对正在做早饭的母亲说道。

    “没有啊,你根本没有叫过。我没听见。”辛烈志的老妈担心地走过来,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发烧了。这一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直到晚上。辛烈志拿了个摄像机,将画质调到最低——这样有着足够的容量可以录制足够的时间,然后他把镜头对准了自己的床。“没有叫喊着惊醒?这不可能啊?”他决定用摄像机来解决自己的疑问。

    当他躺下睡了没多久之后,就觉得有人在围着他转圈,然后好像在跟他说话,但是他一句也听不清,然后又是无以言说的噩梦,他大口喘气地惊醒了好几次,每一次他都看见了对面红色的录制灯在闪烁。到了早上最后一次惊醒之后,他想要去拿摄像机——但是红灯之后空无一物。

    “喔!!!”辛烈志从床上坐起,这一次他看见了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手提摄像机在那里闪着红色的小灯。辛烈志用快拉看了看录下的视频,然后他浑身发冷——他一觉睡到了天亮,没有任何异常,直到刚刚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
第九章
    辛烈志毛骨悚然地看着画面里自己的画面,他用快进观看这一个晚上录下来的画面。虽然由于光线不好,但是画面还是能够看见他自己躺在床上偶尔翻个身的熟睡姿态的——一整个晚上他都睡得很好,就连起夜都没有,但是大部分情况下他是仰天而睡,一动不动仿佛死人。。。。。。。但是辛烈志自己的记忆里,虽然他记不起到底做了什么噩梦,但是被惊醒的感觉是如此清晰,使得辛烈志在看这个视频的时候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疏离感,就好像画面里的人跟他是两个人一样。

    他没法解释这种感觉,他想要从自己的知识范围里寻找任何可能的解释,如此逼真的恐惧感与惊醒之后的触摸感,恐怕不是一句逼真的梦境能够解释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日程早已经安排好,他必须要出席江夏的追悼会了。辛烈志穿好了黑色的西装,打上了领带,叫了部车去殡仪馆。

    遗体告别仪式上没有江夏的遗体,只有一张大幅照片。辛烈志觉得有点奇怪,好在他看见了站在一边的老同学——虽然不是一个系的,但是这家伙毕业后好像在广州当了法医,就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也会来出席的——但是偏偏又不在亲友团里,而是站在一边看着。“喂,这是怎么回事?”辛烈志走过去把老同学拉到一边问道,“怎么你会来的?”

    他那个老同学看了辛烈志一眼,然后拉着他走到了更远的地方,然后轻声说:“你跟这个死者是朋友吧?哦,我怎么知道的?我看过卷宗,我估计他们过一会会来找你谈话。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个人死状很奇怪呗。具体多奇怪?这个我可不能跟你说。”辛烈志心中极为好奇,不过他基本上也已经猜出来了——既然说死状奇怪,那么估计很惨,家属在遗体告别仪式上不摆出来也算是正常,否则殡仪馆来说就连车祸的遗体都能大致化妆,连摆都不摆出来估计是真的没法掩饰了。

    这个疑问一直到警方在追悼仪式之后传唤了辛烈志才解开,对于警方来说这是例行询问,因为不管怎么说这个案件都谈不上谋杀什么的,就是一桩自杀案——虽然使用的手段激烈了点,但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有人开了液化气瓶自爆自杀来着,好像这种手段自杀也不算太稀奇——但是实在是太诡异了点。两位负责的警察也想早点结案算了,至于辛烈志问起江夏到底是怎么个死法的时候,两位警官打了个官腔哈哈过去了。结果辛烈志还是找了老同学吃了顿饭,这才知道了江夏的自杀法——他硬是用手钻在自己脑壳上打了个眼子,然后不晓得从啥地方找了个**塞进脑壳爆了。由于这家伙找来的**很小,而且他自杀前居然还特地用被子什么的做了隔音的关系,居然没有什么人听见爆炸声。但是死状可以说惨不忍睹。身体倒还完整,但是脑壳。。。。。。。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脑壳。

    辛烈志打了个冷战,他的老同学兴致上来了还在滔滔不绝,“我跟你说啊,我当了这几年法医,看见的死人也不少了。倒是还真没见过这样的自杀方式——你也是学医的,自己给自己头盖骨上钻孔倒不是不可能,而且就技术上来说也是完全可行的,并不会因为流血过多或者巨疼而无法进行。但是塞**。。。。。。。他怎么能想出如此异想天开的自杀方法的?这下那房间还能用么?凶宅啊。”辛烈志哼哼哈哈地应着话,心里想的东西乱七八糟,根本不晓得从何想起。

    一顿饭吃得相当没有滋味——对辛烈志来说,他的好奇心已经被恐惧感替换了。江夏到底是为啥要用这种自杀方法,辛烈志无端地又想起了自己在探病的那一天看见的江夏——临别时候的那一眼让他印象极为深刻。但是现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江夏交给他的那本本子——说起来警方也曾经调查过江夏的行踪,现在这本本子也在询问的时候让辛烈志带去过,但是本子上什么也没有——虽然辛烈志一再说明那是一张铅笔画,但是对方硬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而且在作为证物拍照之后辛烈志也确实看见了照片上空白的本子——这个画面很有趣,照相机的取景框里一片空白,但是辛烈志稍微转转眼睛就能看见桌子上的笔记本上清晰的铅笔画。。。。。。最后辛烈志也没有敢于说出这个话,他唯恐自己也变成了疯子。

    回到家之后的辛烈志看着本子里的铅笔画上湖面汹涌澎湃,他已经没法确认是虚幻还是现实了——最起码他对于自己现在是在梦中还是现实里已经开始分辨不清了。时间对他而言已经开始混乱,就好比现在他正在看这个笔记本,外面的天色也还明亮,但是下一刻,他却是在床上从噩梦之中惊醒,当他伸手去看时间的时候,张开的眼睛看见的却是明亮的房间里摊在桌子上的笔记本,而他正在伸手去拿笔。时间快速地切换,他在做噩梦、他在看笔记本、他在上班、但是突然之间他又身在追悼仪式上。过去来到了未来,现在回到了过去,辛烈志觉得江夏往自己脑子里塞一个**变得真的好聪明的想法。

    一切的一切还是要从笔记本上的那幅画来解决,好不容易辛烈志做出了决定——在他清醒的时候,“一定要去那个地方看一看!否则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说走就走的旅行其实很快,由于并不是想要驴行,所以辛烈志准备的东西并不多,几套换洗的衣服跟一些钱就足够了。他急不可耐地订了飞机票,然后一路倒车到了青龙湖外的县城——这一切只花了他二十四小时,这是非常正常的二十四小时,并没有出现时间乱来的情况。

    去往青龙湖的路也算是好走,他包了一辆车先去了村子,“那边有旅馆吧?”辛烈志问那个司机,“嗨,有啊。不过现在是他老婆在做了,听说还要转让。”

    “什么老婆?什么转让?”辛烈志觉得有点搞不清,司机也是话痨,有人搭话那是再开心不过,“哦,那个啊。原来是阿蔡在做这个旅馆时生意。阿蔡、蔡龚冲啊,他都做了好几个月了。不过前几天失踪了,他家里找了好久,警察也帮忙找了,但是没找到。也没看见他坐车离开什么的。。。。。我跟你说啊,听说他是被青龙湖的水怪给抓了。什么水怪?因为他失踪的那天就是在村里做旅馆生意啊。晚上他老婆听他说要出去一趟,然后就没回来了。。。。。我跟你说啊,那水怪有长脖子,听说是蛇颈龙!”
第十章
    时间与路程就在司机大哥的扯淡之中度过了,辛烈志也获得了这段时间以来难得的安静,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现在总算是从悬崖上后退了一步。到村子的路虽然是土路,但是车子倒还好开,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就从县城到了这个村子。

    下了车的辛烈志付清了钞票,但是他发现唯一的旅馆是关着的——他也没有预约过,而起码这几天也没有驴友来投宿,所以旅馆的老板娘根本就没有来开门。辛烈志不是没有露营的经验,更何况这个村子里还是有不少能遮挡风雨的房屋的,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也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辛烈志找了一个相对完好的房屋,在最里面的房间里铺下了防水布,放好了睡袋之后看看天色才不过是下午时分,于是就准备在村子里走走看看,同时也探探路,看看明天要怎么个走法。

    村子里一点人气也没有,也更加不可能有猫啊狗啊这类动物,不过辛烈志发现了老鼠的踪迹,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兽医,在寻找野兽的痕迹上面有着不科学的加成。辛烈志随意地在村子里走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还没见过这种**——在网上看见过的鬼城倒是不少,比如底特律啊,比如前苏联远东的那些城市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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