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这家当铺实际上是挂羊头卖狗肉,挂着当铺的招牌接收盗墓生意。只要师傅看上你送的宝物,哪怕他送的只是一斤老君眉,那只老狐狸都能帮你把想要的东西盗来。
事实上,第一次见到师傅的时候,他就是在为雇主盗墓。
回忆被前厅乒乒乓乓不和谐地剪短,前厅出现四个大汉吃力地提着一口大箱子走进来,放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最后一口大箱子放定,我一数,好家伙一共十六口大箱子。
这是什么人呐。我好奇地站在小矮凳上,无视师傅射来的寒光,扒着柜台望向门口。
只见四名粉衣佩刀黑脸小伙跨步迈入,后面跟着四个粉衣佩花白面姑娘,左右四人把手中的粉红毯子从门口一直铺到师傅的脚下。
一名浑身上下都粉红粉红,粉到刺眼的男子扭着小蛮腰走进来,手里持着一把粉红扇子,(他姥姥的大冬天的用扇子!)身上还有一股子粉红粉红的花粉味。
他走到师傅面前,用扇子遮住半脸,单手莲花指叉腰,像触动腰间的机关似的,立刻从他嘴里发出银铃般笑声,“小千千,好久不见咯。”
我差点一个跟头栽到柜台下面去,他确定自己是来送礼的而不是来恶搞的?
师傅那只老狐狸除了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外,也算沉得住气,杏眼懒洋洋地掀起,像是这才发现满屋子的人般,幽幽道:“原来是荒王爷光临寒舍,有失远迎。”
粉红男居然还是只王爷!这个身份配上这身粉红粉红的色彩实在让我难消化。
荒王爷也不介意师傅对他无礼,他纤手一挥,打开身后的四男四女分别打开十六口大箱子。
这一看,我彻底从矮凳上摔下去。太耀眼了,所有箱子都是金灿灿的,玲琅满目的。该怎么形容呢,反正全是宝贝疙瘩,这得花几辈子呀。我坐在地上想,怪不得红家富得留油,族谱上也没有写明缘由,原来这些钱财都是盗墓来的。
我爬起来从柜台后偷偷伸出脑袋,正巧瞥见师父眉角突然轻微抽搐。
看吧,就连一向泰然自若的师父在金钱面前也会抽眉角。
“小千千,上次咱可是说好的,三年为期你就为我出山。现在三年已到,只要你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到手,这些都是你的,而且我还会给你更多。”
荒王爷在跺脚、扭腰、撒娇。
师傅在沉思,不回答,这一招无果。
“小千千,你还在为那个女……”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荒王爷的话。
师傅惨白着脸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眼熟的白帕子,捂着嘴抖着肩剧烈咳着。
昨晚师傅染了风寒?
只见师傅的样子十分痛苦,使他说不出话,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
我看得心焦,就准备冲出去,却瞥见佟掌柜给我使眼色。
那意思好像是叫我别出去?
咳了好半天,师傅才微微喘平了气,本该妖娆的唇已无半点红润,摊开白帕子一看,上面居然染了血!
作者有话要说:JQ是有的,要慢慢来。… …如果不循序渐进,还不如直接写成师徒两人升仙灵,我的故事讲完了。
OVER。。。。作者退散。。
而且这真的是一篇正经的盗墓文。JQ肯定不会太多。以盗墓为主,JQ为辅… …
再次声明,第一章跳坑友情提示上也有说过,本文为架空,请无视年代问题。
至于男主的年岁,肯定不是和佟掌柜一样大。
为此我还纠结很久,有姑娘说他太大了,或者不够帅或者怎样。其实我很萌我家师傅。
师傅你懂我的。。。
那天某H在群里讲个笑话。
既然大家那么想 要JQ。。把此段共享下。。这就是JQ。。。
从前有个叫做阿爽的挂了,在送葬的那天,他的家人痛哭流涕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爽啊爽。。。爽啊。。。爽啊。。。〃
这时,经过一个路人,看到这场景,便问:〃你们爽什么呢?〃
爽的家人顿时泣不成声:〃爽死了!〃
8
8、半夜惊魂 。。。
“哦呀呀!”荒王爷吓得跳开一步,身子飘悠悠地像要晕倒,“小……小千千,你……哦呀……血!”
然后两眼一闭就挂倒在旁边粉红侍卫的身上半抽搐中。
我也两眼一翻,白目状,一个大男人居然晕血,如果我喷鼻血还不得要了他的命啊。
“咳咳,王爷恕在下无状,在下这病有些日子了,一直不见好,只怕……”
“早说啊。”荒王爷振作起来,扬手尖嗓子喊道,“把我车上的东西拿来。”
不一会,四位粉衣姑娘各捧着盒子走到师傅面前。
荒王爷满脸兴奋介绍着,“这些都是我三年来寻来的宝,铁皮石斛、天山雪莲、三两重人参,还有一只深山灵芝,全部都送你。小千千你病好了就出山好不好?好不好?你说好不好嘛。”
“好。”师傅想都未想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佟生啊,把这四个药盒子收下,好好替我谢谢王爷。”
佟掌柜领命上前,作揖谢道:“我替我家主子谢承王爷厚爱,只是这十六口大箱子只有请王爷先拿回去,等到我家主子出山那天,再麻烦王爷送来二十口才是。”
哇,黑呀。佟掌柜可真够黑的。
师傅微微动了下脖子,偏过头转到我的方向,懒洋洋的双眸中厉色一勾,意思就是说,徒儿,你上茶的时间到了。
那眼媚如丝柳缱绻的眼神,真是勾魂啊~
我端着茶盘站在门口抖了抖鸡皮疙瘩,深吸一口气——
“王爷,请喝茶。”喝完赶快走,都晌午头了,我都快饿死了。
我的姥姥呀。
在离粉红男还差三四步的地方急忙停住脚步,差点被他身上的花粉味熏一个跟头出来。怪不得刚刚师傅咳嗽成那样,这么大的味道,要是我直接喷鼻血要他好看。
“哦呀呀,这位姑娘是谁?”听这兴奋劲,敢情荒王爷又恢复体力了。
我低着头,师傅教导不能直视客人,弯腰作礼,“回王爷话,我叫九儿。”
“抬起头来说话。”
我低头撇嘴,笑脸扬头。腹诽道:粉红男,算你粉~
“哦呀呀,小千千,你们当铺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伶俐的丫头。姑娘这里都是臭男人,你干脆同我回去伺候我得了。”荒王爷说着就上来要拉我的手。
我家师傅沉沉的声音传来,“她说我的徒弟。”
荒王爷一愣,秀美一皱,精致的笑脸一僵,不可置信地阴沉着目光把我从上倒下打量了一番。也沉沉道:“你居然收了徒弟?”
老狐狸点头。
“哦呀,真是不可思议。能让千岁收为徒弟,姑娘你好福气呀。”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我看见荒王爷的眼眸中充满了戾色。
他扬起嘴角,笑着端起我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抿,感慨而发,“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老君眉的味道更浓。真是好茶。”
“佟生啊,送客。”
“王爷,请。”
一票人,一堆诱惑的大箱子终于在我的茶水后落幕。
“师傅……”
“这是你的白帕子……”
我嘴角一抽。
“师傅啊……”
“这血是你在后院养的那只兔子的……”
我嘴角二抽。
“师傅,那个……”
“把这茶杯扔了吧……”
我嘴角三抽。
老狐狸有严重的洁癖,凡是别人碰过的东西,几乎都统统被处理掉。
这可是上好的玉瓷红釉福禄杯啊,送给我多好,等将来穿回去肯定发大财。
“可是,师傅……”
“你想说什么?”师傅低头盯着我。
“我……”想说把这个送给我,可我不敢。
“我是想说,被臭男人碰过的东西统统扔掉。”
“很好,很好。”师傅的口头禅又来了,“还有把这四盒补药用你的小花酿泡上,以后每天睡觉前只许喝一钱,不然就会穿肠烂肚。”
我呸。一天才一钱酒,还不够塞牙缝的,要是真为我好,你让我一天喝一斤。
啊喂~师傅……已经飘走了。
﹌﹌﹌﹌﹌﹌﹌﹌﹌﹌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喝了泡酒的缘故,现在已经子夜时分,我依旧躺在床上烙馅饼,浑身上下充满了无处安放的活力。
其实我是在想今天白天的那只粉红色的花狐狸王爷。
话说他那么有钱也有权还有闲,为什么要找我师傅去替他盗墓呢?
盗墓者无非有两种目的。
一呢肯定是为钱财。不然谁也不会去做这种缺德的事。当然了,师傅老人家也不像缺钱的样,不然也不会天天喝那么贵的老君眉。也许他之前靠着盗墓积累了点财富,所以现在不想趟混水了也说不定。
第二种就是为了某种利益。我说的这种利益并不是指钱财,是它盗墓得到的背后利益,也许是拥有一段秘密,探寻过去,甚至可以超乎想象的得到超度灵魂,或者如我一样穿越。
可是,当一个人这两样都拥有的时候,还会为了什么呢?
这本该轮不到我去烦恼的,反正无论盗墓与否,我总是跟师傅后面,才会有小花酿喝。
然而,如此良辰美景,我却失眠,因此思绪难免会胡搅蛮缠些。
我顿感浑身臊热,难道是因为晚上没听师傅的话,偷偷多喝了半钱的小花酿真的穿肠烂肚了吧?
我吓得一屁股滚到床下,来不及穿外套就奔向师傅的房门前。
师傅的房间离我的并不远,同样在二楼,只不过我的在楼梯口正对的那间,师傅的确在走廊的尽头。
快走到的时候,我不由放慢了脚步,为自己做事冲动而深深懊悔。
我从来没有踏进过师傅的房门,当然师傅也没来过我的房间。
不过他那么做是为了避嫌,我呢是因为师傅似乎总是忌讳别人接近他的房间。就连佟掌柜也是在经过允许下才可以进去,而且只能打扫房间而已。
当铺上上下下的一切杂事,包括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全部是佟掌柜包干,可以说佟掌柜是标准的好男人的典范。要不是因为他年岁大不论我多少,我真是想把他绑回现代给我当奶爸。
当然了,我在当铺也不是什么也不干的,比如类似端茶倒水,学习各种古董知识,偶尔也会客串两把厨娘。
有一次我就给师傅做了回古代馒头式三明治。
师傅面无表情地对着佟掌柜严词下令:以后九儿不许踏入厨房半步。
嗷~姥姥的,那只狐狸嫌弃俺的手艺。
走到走廊的尽头,我一个转身不做任何停留就往回走,经过师傅房门的时候,隐约听见房间里有人声。
师傅有说梦话的习惯?
好奇心啊好奇心,害死猫啊害死猫。
我还是没忍住,附耳贴在门框上偷听。
“……我回来了。”
女声!我惊悚,三更半夜的,师傅房间里藏着一个女人。
我兽血沸腾。
“东西带回来了么?”
低低地冷冷地声音,一听就是师傅的。
“路上被人劫走了。”
“……”
很长时间的沉默。
哇咧。这么安静,不会这么快就上主菜了吧,怎么一点前戏都没有呀。
我在门外着急的想喷鼻血泄愤,脑袋一热,反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轻轻地在窗户纸上捅了一个洞。
这时,说话声又起。
“什么人做的?”师傅的声音。
“暂时还没查清。也许是他们……”
他们是谁?我八卦。
“总该还有什么收获。”
“麟州古荥村。”
他姥姥的,这俩人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动。
惹急了,小心我踹门而入捉奸在床。
汗。轮得到我捉奸么?
“他还好么?”
他?还是她?或者是它。。。。到底是哪个他呀?
那女人顿了下,才回答:“容颜未改。”
然后,俩人又开始在那生金子呢,玩沉默嘛。
这屋里的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今年多大?和我师傅背地里偷偷幽会几次了?以身相许没?
我现在满脑子这些正经问题。懒得去思考那些不正经的对话。
哎呀,我以为我师傅不喜女色,(从他对我的态度里得出的结论。)这辈子是没指望自己会有师娘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老狐狸你也有偷腥的时候。
我才像只偷腥的野猫,兴奋地弯着腰偷偷地从窗户里的小纸洞里向屋里窥视着。
在落地烛盏的照耀下,房间很安静的沉浸在昏黄光线中的,屋里的摆设整齐且简单,除了能看见墙根处摆了一个长条桌案,就只剩下一张木雕床。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
我惊得停止呼吸,师傅和那个女的在哪里?
房间里此时没有任何说话的人声,我也找不到师傅和那女的身影。
只能隐约听见房间内有传来短促而空洞的拍打声。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像是从遥远的地狱里的鬼魅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不死心地又把眼睛抵在纸洞口上,眼睛转动寻找刚才那个声音。
我瞪着两眼都快掉出来了,突然一只怒目圆睁地泣血红眸出现在纸洞处,对准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我俩的距离仅仅一层纸的厚度,我甚至能看清它的泪还在缓缓落下,我吓得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心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四肢僵硬。
惊魂未定,身后幽幽飘来声音,“徒儿,你在我的房门前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被霸王了= =。大家从前面几章可以看出来,我其实并不是要花很严重的人吧。
虽然我内心在疯狂的呐喊,装X似的淡定。
虽然收藏上涨很缓慢。但是还是在涨啊。可是霸王越来越厉害了。
于是我觉得是不是该停更一章炸霸王呢。
恩。就这么定了。
明天开始休息三天,我会视情况而定更新。
在写着一章的时候,是半个月前,那天我发烧三十九度。
放一张图聊表我的心意。
…。…其实我是想说我的微薄地址。。下一章再放吧。
9
9、黑驴蹄子 。。。
有一个词叫如坐针毡,大概就是形容我现在的感受。
就连我手边上放着清香诱人的小花酿都提不起半点兴趣。因为这不是我自己偷酿的那种味道。
坐在我对面的师傅见我半天没有提筷子,淡淡地衔起眼帘,面无表情地发话:“怎么饭菜不合你胃口?”
这一桌子的菜不是佟掌柜做的,当然不合我口味。
我冷着脸沉默,不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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