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你丫找死啊,怎么赶得车,想要撞死本少爷么,你知不知道本少爷。。。。。。”
话还没有说完,打开帘子的华服公子便看见了马车外面的四个人,真的是与众不同。
四人之中,一个打扮的和黑白无常的男人忽然张开了大嘴,漏出了一嘴的白牙笑着说道。
“表弟,你怎么不等等表哥啊。”
(。)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一剑风徽和劫匪()
表弟?表哥?谁跟你是姑表兄弟啊,这怎么大早上出来一个乱认关系的神经病啊,真晦气!
华服公子一手扒着帘子,一边不经意的想到。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睁得那叫一个大啊,四处乱看,尤其是当看到云瞎子身上背着的夏七七的时候。
那叫一个淫光四射,真的是整个人都兴奋了。
“呵呵,表弟。你这个样子就不对了,我们可都是亲戚呢,你这么说不是把我们都拒之门外了么?这要是姑姑知道该多伤心啊。”
宋鹤轩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藏在身后的右手按住了准备杀人暴起的瞎子,现在这个时刻,没有必要起冲突。
在不经意间,宋鹤轩已经来到了华服公子的身边,甚至一只手都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么一幅情景,让大清早从洛阳城里面出来的人看到之后也是摇头不已,不用说,又是大家族的狗血事情。
“啪、啪、啪。”一只苍白的大手在公子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三下。好像是正在感慨什么似得。
也正是这么一个亲昵的动作,成功的让关注这里的六大势力的弟子转移了目光不再怀疑,这却实是亲戚人家。
“表弟,我看你还是带我一段吧。”
说着,宋鹤轩就招呼了一声,让在马车下面站着的三个人上了车,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
而整个过程中,这个华服公子没有半点的质疑,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整个人呆愣在哪里,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少爷,这个。。。。。。这个。。。。到底是。。。。”
车夫有点犹豫,在这个家都将近二十年了,他可是没有听说过表兄弟这件事,这个家的夫人都死了十多年了,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亲戚啊。
“这个那个的什么。我表哥说了,要搭一段车,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本少爷赶紧的驾车走。”
很不耐烦。这个车夫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少爷这么的不耐烦过。这大冬天的,额头上都能看见汗液了。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是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操心。看着距离马车不是很远的巡逻弟子,车夫决定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驾、驾、驾。”
一阵呵斥的声音在城门口想起。一辆豪华大马车吱吱悠悠的向着成都的方向驶去。
车夫没有看见,就在他驾车离开石桥的时候,一只玉手从华服公子的背后悄悄的撤离,缩回到了暖和的马车里。
马车很大,装修的也是很豪华。镂空的窗花,用上等皮裘铺盖的地板,就连手边的暖手的香炉都是宋朝的古董。
这个现在没有数千上万两的黄金根本就拿不下来,咂咂嘴,宋鹤轩开始有点嫉妒这个没心没肺的富家公子了。
这宋鹤轩不看还好,一看就开始让华服公子有点不知所措了。虽然他是有点二,但是并不代表他是白痴。
昨天洛阳城的晚上那么乱,早上起来后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城池,听说晚上是有江湖高手在乱战。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老爹也不会让他去成都消停两天,休休假,生怕他这个二货走在马路上一不小心,被人给杀了。
千算万算,这尼玛可是这是撞在枪口上了,这刚刚走出洛阳城。就已经装上了昨天晚上的凶手。
“那个大哥。。。。。你看啊大哥。。。。我们也不认识,我呢,送你们一段。。。。咱们到地方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胆战心惊的说完这些话。华服公子也是有点害怕。虽然,他一个混吃等死的商贾之人,并不了解这些江湖的恩怨。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洛阳城的严查,管道上路卡。这一切都证明了,这不是很深好趟的水。
“别紧张,我们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朋友受伤了,现在要去成都治病。理解一下。”
宋鹤轩不发疯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一股让人如沐春风好像是身处暖春的声音在马车内想起,缓解了尴尬和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
“不紧张,不紧张。各位在成都要是有什么金钱方面的问题,还是可以找我的,鄙人姓赵,名生,字天正。”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赵生有点结结巴巴的附和了一句,在他看来,这就是废话,完全是商人之间的结束语。
可是,没有想到,这句话宋鹤轩还真的听进去了,满脸笑容的和眼前这个人说了一句,“好啊。”
“不管你这句话是真是假,我都感谢你。给你这个,关键时刻可以救你一命,平常的时候就不要拿出来了,不然,这个就是催命符。”
一张黑色的铁片被宋鹤轩从自己的怀里拿了出来,递给了已经完全傻掉的赵生。
铁片平淡无奇,在铁匠铺几两碎银子可以打造一大把,但是,神奇的是这张铁片代表的东西。
漆黑的铁片并不反光,好像是可以吸收所有的光线一样,一面是无数的恶鬼从地狱走出的形象,一面光滑无比,只有一个猩红的恶字。
“这是。。。。。这是。。。。”赵生有点语无伦次,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见到这江湖上这么有名的人物。
“自己知道。。。。。。”
“哐啷!”
车身一阵颠簸,打断了宋鹤轩正准备说出的话语,这让兴奋无比的赵生气的不打一处来。
偶像见面就这么被破坏了。
“大壮,你丫。。。。。。唔。”忽然,一直到手捂住了赵生准备说话的嘴,阻止了他继续说话。
“嘘!”
看到宋鹤轩几人打的手势之后,赵生明白的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外面应该是出事情了。
“哗。”
马车的帘子被一把雪白的长剑挑起,车外的冷风瞬间吹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双满是怀疑的眼神。
“什么人?出洛阳做什么?要到哪里去?”
六大势力之中,徐家庄的弟子和移花宫的站在一起。来回的盘查过往的车辆以及行人。
“大爷,呦呦呦。。。小的是洛阳人士,赵生,是个商人。这是在下的表哥以及表嫂。这最近表嫂生病。所以要去成都的金针沈家寻医求药。”
这种事情不用教,赵生骗人的本事可谓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毕竟人在商场,可能有的时候比朝堂都不逞多让。
一听是商人,一个商贾。两名子弟眼中鄙夷的神色一闪而逝。不过很快就消失了,隐藏在眼眸深处。
“走吧,走吧。赶紧的。”
。。。。。。。
“站住,做什么的?”马车之外,一声大喊。
。。。。。
“站住,什么人?”
。。。。。
“站住。。。。
。。。。。
这一路上,宋鹤轩都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个盘查了,他也是搞不明白了,这些弟子知不知道要抓谁啊,他们昨天可都是带着面具啊。
唯一的没带的那个。现在还在马车下面待着呢!!!
搞到了最后,就连商贾的赵生都有点受不了了,这尼玛是出洛阳还是上奉天殿啊,就连今金陵城都没有这么麻烦。
“站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外面忽然又是一声粗狂的怒吼,虽然声音和前几次不太一样,但是,开场白没有错。
“尼玛,你们还有完没完啊,老子。。。。。。”
掀开帘子。感觉自己心里要爆炸的赵生怒了,这走个路怎么这么的烦啊,要检查多少次啊。
可是,掀开帘子之后的他愣住了。情况和他自己脑海中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说好的巡逻弟子呢?说好的检查车辆呢,这周围数百强盗是怎么回事?
“嘿嘿,这是迫不及待了么?小子,就是你刚才打断老子的话么?鉴于我是一个好的强盗,我就再说一遍。
老子打劫。小子,把你马车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交出来,心情好了大爷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肩扛大刀,满嘴黄牙的强盗头子很兴奋,毕竟这寒冬时节,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这种大肥羊的。
一想到一会的收益,还有接下来的赎金,作为强盗头子的他已经要不自觉的大笑了,日子就是如此的惬意。
“赵生,进来吧。正主没有出来,没有必要在外面冻着,怪冷的!”
马车中,宋鹤轩冷漠的声音忽然飘出,让身心皆寒的赵生一个机灵,转身就躲进了马车里。
既然大哥已经发话了,他这个连喽啰都不是的小兵就不再参与了,省的到时候添乱。
“你们居然敢这么和。。。。。。。。”
强盗头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柄刺破马车帘子的飞刀****而出,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整把飞刀银辉闪烁,直接贯穿强盗头子的头颅,把他钉在背后足足有三个人才能环抱的古树上。
“怎么,武当之人还当上强盗了?还不出来么?”
一声话落,一众强盗的身后走出了一个白衣飘飘身穿道袍正气凌然的男子,背后的真武剑鞘显示,这个人并不简单。
“本人武当一剑风徽,今日来此没有恶意,也无意于和四大恶人的各位为敌的任何意思,至于周围的这些人就当是小小的见面礼。”
说完也不等马车之中回话,一剑风徽背后的真武剑鞘瞬间出鞘,手拿长剑的一剑风徽气质大变,转眼之间就从一个出尘的仙道变成了江湖的杀手。
“武当剑清风。”
三尺的清风甩出了三丈的剑气,雪地之中剑气纵横鲜血迸溅,一颗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带起一片惊愕。
“所为何事?”
“辟邪剑,陆青阳。”
许久之后,天地之间只有这两个声音在慢慢的回响。而这一地的血腥也正是刚刚的杀戮。(。)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六去其二()
三日之后,成都千灯镇的小路口,宋鹤轩三人背着夏七七和赵生相互道别,不为别的,单单是这蹭的一路的车,就值得他们这样做。
他们是恶人,但是却不是善恶不分的人渣。
在宋鹤轩的背后,是白袍猎猎的一剑风徽,抱剑而立。冰冷的双眸扫视着四周,随时警戒着四周。
“我说少掌门啊,用不着这么紧张,你放心等一会老陆就要到了,不要着急,很快你就能见到。”
一个躺在冰棺里面的老陆,在心里面,宋鹤轩默默的说道,他可是没有说给你带来的是死是活。
三个时辰之后,在漆黑的夜色之中,君寒玉和慕容小丐带着老陆的冰棺和陆点这个跟屁虫,赶到了宋鹤轩等人所在的千灯镇。
和鸡鸣驿一样,每一个主城的附近都有着一个黑色交易的地方,鸡鸣驿是这样,千灯镇同样如此。
站在阴暗的密林之中,君寒玉和慕容小丐等人找到了已经快要等的不耐烦的宋鹤轩。
“我说,你们这是什么地方啊,成都现在没有什么江湖势力,我们安全的很,为什么非要来千灯镇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听着慕容小丐有一句没一句的抱怨,宋鹤轩也是不反驳,小心使得万年船,有些事情他要考虑的周旋。
“这几天让你们做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进展,别告诉我你们一无所获。”
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慕容小丐,宋鹤轩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可不希望还要在费一遍工夫。
“锵。”
黑夜之中一道寒光,在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剑风徽长剑出鞘,架在了宋鹤轩的脖子上。
“你骗我?陆青阳究竟在哪里?”
一剑风徽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怒,没有人希望自己被骗,一剑风徽更不希望。所以,当他自以为发现的时候。那自然是怒火冲天。
轻轻的身处了一根手指抵住了一剑风徽准备动手的长剑,在他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宋鹤轩指了指旁边的冰棺。
“那个,你朋友躺在那里!陆青阳在里面。事先声明,伤不是我们打的,人也还没死。”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充满邪气的冰棺,一剑风徽的眼眸都有点湿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再相见的时候确实在这种情况下。
“嚯、嚯、嚯。”
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一剑风徽推开了这个做工粗糙的冰棺,“呼”,刚刚推开棺盖,一阵灼热的阳气瞬间扑面而来,吓了所有人一跳。
灼热的阳气透过冰棺,向着四周不断的辐射着磅礴的热量,而且,随着热量的不断散发,周围的枯树枝都隐隐约约的有自燃的现象。
“砰。”
眼看情况不对的苍二抢先一步。手中的长刀挡住了一剑风徽的无声无息的一剑,同时,一脚踢出,将横立在一边的棺材盖从新盖上。
“看也看了,说也说了。如果你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的话,今天晚上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
午夜之时,成都北郊的金针沈家和徐家庄毗邻而居,相互扶持之间已然成为江湖中西南武林中的翘楚。
而且,这一次接着六大势力正是宣告江湖,成为新进六大势力之一。更是一时风头无量。
可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在他们这些新进的眼中,那个好像是整个门派的支柱的掌门早已经被替换。两大势力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成为了东厂手中的玩物。
当夜,月朗星稀。迎着天空中惨白的月光,宋鹤轩一行八人抬着沉重的冰棺行走在虚空之上。
“我和二哥一队,七七你和瞎子一队,你自己的伤势注意一下。还没有完全好呢,不要勉强。我不想老陆还没有救出来,你又倒下了!!”
站立在虚空之巅,宋鹤轩声音冰冷森寒,好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流淌进每一个人的心里,身心皆寒。
相比较一剑风徽听到的冷漠,七七和瞎子等人听到的却是温暖,这种时候,宋鹤轩真的不想要再生事端。
“今天我们也比试一下,一队一个,我们看看谁的速度快。输的那个请客在成都的归云阁吃大餐。”
万年不开玩笑的宋鹤轩罕见的说了一个不是很好笑的笑话,不过效果还是不出的。最起码,紧张的气氛已经消失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夜半无人放火时。
“咚、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将原本安静没有任何声息的沈家骤然惊起,引起阵阵的狗叫。
“哎呀,谁啊。这大晚上的还敲门,谁啊?”不管门房的人怎么询问,敲门的人始终都没有回答,只不过敲门的声音却是越来越急促。
“真的是不让人消停。”
虽然嘴上依旧是疲惫不堪的语气,但是手中却是早已长剑在手,毕竟是武林门派,即使是一个下人,也是有一定功夫再身的。
“吱嘎。”
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了,可是还来不及看清楚什么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发现眼前红光一闪,然后便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轻轻的甩了甩刀身上的鲜血,苍二一脸冰冷的看着大门内的逐渐亮起的灯火,嘴角处流露出嗜血的笑容。
“夜半子时,恶鬼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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