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各色珍珠的数量不同,凡摸到白色珍珠的客官便可接着再玩下一个游戏,而摸到其他颜色珍珠的客官,就失去了接着玩游戏的资格了。请诸位客人听清楚了,只有好运气摸到白色珍珠的客人,才有机会得到我们凤仪阁送出的神秘礼物!所以这是一个靠好运气来玩下去的新奇游戏。”
这靠运气摸各色珍珠的小游戏,说穿了其实有些赌博的成分,并且还以接下去玩游戏和神秘礼物为彩头,当场就让在座的诸位客官露出了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他们似乎都想借着这个游戏来检验下自己的运气……
当然,检验运气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去赌坊赌一把了,可在场的大部分人却又偏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既有头有脸那赌坊他们自然也是不屑前去了,再者好赌多少也会影响名声,所以宋初云想出来的抽奖活动,无形中满足了这些人的赌博欲望。
刘妈妈宣布完游戏规则后,就让丫鬟们托着红箱子游走在诸位客人之间,在座的客人只有先出示三块或三块以上的包月木牌,才能把手伸进红箱子里摸出一颗珍珠来,摸完后小丫鬟再继续捧着箱子让第二个人摸……
就这样慢慢的让有资格的客人都摸上一遍,当然这红箱子里各色珍珠各都占有一定的比例,且白色的珍珠一定是最少,所以最后摸到白色珍珠的也只不过有数十位,刘妈妈见这珍珠摸完了,连忙让人把一个插满画卷的瓷筒给搬了出来。
“我们凤仪阁的各项新规矩,想必各位客官都已知晓了吧?”
见众人都点了点头,刘妈妈才接着说道:“这么说大家也都清楚若是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是上不了我们凤仪阁的阁楼,更是没机会一睹阁楼上那些姑娘们的才貌……”
“有这样的规矩做束缚,是不是让诸位客官都觉得十分可惜呢?”
这人啊,总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感到渴望,总是会努力的仰望自己达不到的那个高度,在大堂里的那些土财主和三教九流之类的男人,眼下更是深有体会———看着那些饱读诗书的公子哥们一脸得意的迈步上楼,那些目不识丁光有钱的男人恨不得投胎变成李白!
毕竟能够对上姑娘们的对子和诗题上阁楼,一方面向众人显示了自己的学问,另一方面又能隐隐体现出自己高人一等,最最重要的是那些才貌双全的美人儿全都聚集在阁楼上,试问但凡是爱逛青楼的男人,有谁不喜欢绝色美人呢?
所以那些够不上资格上楼的客人们,心里自是既羡慕那些可以上阁楼的人,又为自己不能亲身上去一睹芳容而感到可惜,这刘妈妈既然把他们的心声给问了出来,他们自然是连连点头、都凤仪阁这个新规矩表示了不满……
刘妈妈坐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即笑眯眯的宣布了一个好消息:“诸位客官莫着急,也无需因与美人们失之交臂而感到可惜,我在此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是刚刚参与了抽奖游戏的客官,凡是抽到白色珍珠的客官,都可以在这个瓷筒里再抽出一个画卷来!”
刘妈妈说话的同时,伸手指了指那个放满画卷的瓷筒,公子甲见状不解的问道:“画卷?难道抽了画卷就可以让我们不再感到可惜?”
“是啊,刘妈妈那画卷上究竟画了什么?”公子乙也发出了疑问。
刘妈妈耐着性子解答道:“这画卷上画的是什么,待公子们抽了打开便知。”
刘妈妈故作神秘的敷衍言辞让在场的人更加不满,立刻就有人不依不饶的追问道:“真是有趣———刚刚是摸珠子、现在是抽画卷,刘妈妈你让我们玩的到底是什么游戏啊?”
一位刚刚恰巧摸到白色珍珠的公子哥也问道:“刘妈妈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这画卷能不能展开让我们看了,我们再抽?”
刘妈妈摇头,回绝道:“不能,这画卷若是给诸位公子先看过了,那再玩抽奖游戏也就没有意义了,这个游戏的重点就是‘未知’、‘新奇’和‘刺激’。” 。。 txt全本
刘妈妈怕这些公子哥再继续纠缠下去、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连忙高声请道:“好了,抽奖游戏正式开始,还请摸到白色珍珠的爷到这儿来抽画卷。”
刘妈妈的话音刚落,那些摸到到白色珍珠的客人马上拿着珍珠涌到了瓷筒前,争先恐后的从里头挑出了一幅卷起来的画卷,生怕慢一些就会抢不到好画卷般。
见那数十个人都抽了画卷,刘妈妈笑着宣布道:“好了,我也不再故作神秘了,抽了画卷的客官眼下可以把画卷展开来看一看了。”
既然刘妈妈说可以展开画卷了,拿到画卷的人自然是手脚利落的把画卷给展开了,画卷随着他们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展开,画上的内容也随之一点一点的展现在众人面前,当在场的众人看清整幅画的内容,立刻就下意识的发出长长的惊叹声,眼睛里更是迸发出了惊艳的光彩!
那被展开的数十幅画卷上无一不画着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那美人在画上对着众人浅浅的微笑,眉眼间流传着的风情更是瞬间就勾走了无数人的魂魄,尤其是亲手捧着画卷的那些人,他们能够以最近的距离凝视画中的美人,他们也是第一个被美人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
刘妈妈见时候差不多了,适时的出声道明了画卷的用意:“请诸位客官拿好自个儿抽到的美人画卷,这可是诸位同画中美人相会的凭证。”
“同画中美人相会?刘妈妈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同各自手上画像里的美人相会?”
“正是如此,这也是我们凤仪阁特意为大家安排的神秘礼物,只要诸位客官能够好运气的抽到画卷,那便可以越过对对子这一新规矩,直接上阁楼同姑娘们共度良宵……”
“当然,这规矩不可随意破,这样的好事儿我们凤仪阁只会破例一次,下不为例。”
刘妈妈的话让那些捧着画卷的客人立刻热血沸腾,而那些没有好运气玩到抽画卷那一环节的客人,则满怀希望的问道:“刘妈妈,这样的抽奖游戏,以后可还会有?”
宋初云早就吩咐过刘妈妈,让她一定要懂得给客人留下悬念和希望,于是刘妈妈转了转圆溜溜的小眼睛后,挂着招牌笑容回道:“以后当然还会有了!只要爷您多多来关照我们凤仪阁,那说不定下一次我们凤仪阁再举办抽奖游戏,那个好运气抽到画卷的人就是您!”
刘妈妈这话自然是给了没抽到画卷的人无尽的希望,同时也给凤仪阁留住了一大批忠实的客人,这样的结果正和宋初云预想的一样。
隐在屏风后的宋初云,也忍不住为自己想出来的这些新奇点子的成功、小小得意了一把———这新奇有趣的抽奖活动,不但有了摸珍珠的神秘刺激感,又让摸到白色珍珠的客官有了获得特殊权利的机会、能够破例与阁楼上的美人共度春宵。
这样的活动可是抓准了这些公子哥寻欢作乐、寻找刺激的心态,也是宋初云为凤仪阁安排的最后一个营销手段,接下去就要看凤仪阁的主人魏老板懂不懂趁热打铁,依循着宋初云的这些新奇点子把凤仪阁越做越大了……
宋初云为凤仪阁费了这么多心思,除了包含了小小一点自己的心思外,更多的心思则是希望魏老板能够有自己的背景关系,把凤仪阁做成全国都有连锁店的顶级青楼。
第十二章 魏老板相邀
这凤仪阁重新开张的头一天就赚了个满盆悖闶敲话追阎胺蚜四敲炊嗍比蘸托乃祭醋鲎急福纬踉莆?藕竽芗绦忱涣诜镆歉罄锎袅舜蟀敫鲈拢钡椒镆歉蟮纳馔耆狭斯斓溃纬踉撇殴Φ略猜幕氐阶约旱脑萍恰�
宋初云一回到云记,林管事紧接着便送来了丰厚的报酬,并代替魏老板送了请帖邀请宋初云夫妇:“展少夫人这大半个月来一直为我们凤仪阁操劳,展少夫人费的心思我家老爷都一一看在了眼里,并对展少夫人想出来的那些新奇点子赞赏有加,眼下凤仪阁的生意算是比之前更上了一层楼……”
“可见展少夫真的为我们凤仪阁费了许多心思,我家老爷为表谢意,特意在城南的‘万香楼’摆了一桌宴席,还请展少爷与展少夫人赏脸驾临。”
宋初云早就对那躲在幕后的魏老板好奇不已,况且他们好歹也合作过一回,一起吃顿饭倒也说得过去,于是宋初云看了展寂衍一眼,见他脸上没有异议便点头应下了魏老板的邀请。
翌日,宋初云同展寂衍按着请帖上的时间,准时前往万春楼赴宴,还未走到门口远远的就见林管事在门前鞠身相迎,可见这魏老板真的十分欣赏和看中宋初云,当然这魏老板能有欣赏宋初云的眼光,宋初云自然也对他感到十分佩服,毕竟宋初云那些新奇点子不是每一个古人都能欣然接受的。
宋初云二人在林管事的指引下来到了楼上的雅间,一进门就见到一位身形微微发福、满脸富贵之态的老者端着在首位,那位老者虽然满脸富态,但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包含着一丝精明,眉宇间更是藏着一股睿智。
展寂衍一见那位老者的打扮便知他的身份,于是率先拱手施了一礼:“这位想必就是鼎鼎有名的魏老板了,此前承蒙魏老板仗义的出手相助,一直都未能前来道谢还请魏老板见谅。”
“展老板客气了,小事一桩不足挂齿,二位快快请入坐。”
魏老板先回了一礼,随即吩咐林管事请展寂衍和宋初云入座,宋初云是女眷在这样的场合不便多语,只礼貌的同魏老板福了福身,随即坐在了展寂衍下首。林管事见客人都到齐了,马上吩咐店小二上菜,自个儿更是恭敬的立在桌旁替宾主三人斟酒。
满桌佳肴是魏老板一早就吩咐掌柜的备下的,所以很快就热腾腾的端满了圆桌,三人初始还觉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吃喝间难免都要说些客套的话儿,宋初云更是只顾着着埋头吃菜,一句话也没说。
这魏老板是个干脆利索的人,一等酒过三巡就大大方方的称赞道:“展老板真是娶了位聪明能干的夫人,这展府里里外外她可是都帮您打理得井井有条,在生意上更是您的好帮手,实在是叫人艳羡不已啊!”
展寂衍不愿宋初云光芒过甚引人嫉妒,于是四两拨千斤的说了些自贬的话儿:“魏老板您过奖了,拙妻哪有您说的那般厉害?她也就是闲书看多了,会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主意罢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主意始终有些投机取巧上不了台面。”
“呵呵,展老板您可别小看了这些投机取巧的妙点子,在老夫看来———只要能赚钱的点子那就是好点子!”
魏老板的确是个既务实又有眼光的人,这一点也让宋初云对他多了几分赞赏,做生意本就是为了能赚到银子,需要注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若是有人因这些点子有投机取巧的嫌疑而不用,那这人永远也赚不了什么大钱,即使赚到了钱也只会用既笨又事半功倍的办法。
魏老板对宋初云的欣赏一点都没因展寂衍自贬的话而减少,三人再吃了一会儿酒菜,魏老板便提出了此次宴请宋初云夫妇的用意……
“不知展老板与展少夫人,可有兴趣前往京城做生意?以二位的过人才干,在这小小的福安城里难免会有些展不开手脚,也着实有些屈才了。”
展寂衍和宋初云也不是没想过要去京城发展,但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而迟迟没有做出决定,眼下魏老板的话语中似乎暗藏了有意扶持他们的意思,若是魏老板真愿意扶持他们,那去京城大展拳脚一事就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于是展寂衍同宋初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试探性的回了句:“魏老板您真会说笑,我们展家在京城里毫无根基,也没有任何人脉关系,哪能那么轻易在那繁华大都城里站稳脚?”
魏老板笑着捋着下巴的山羊胡,一语双关的提点道:“这做生意嘛,根基可有可无,你们只要找棵大树依靠遮阴,无根基也能在京城里做生意赚钱。”
展寂衍和宋初云都是聪明人,自是领会了魏老板话中的意思,不过若是让展寂衍开口求魏老板当让他们依靠的大树,未免有些损他男人的脸面和气节。
于是宋初云适时的开口表了态,半真半假的问道:“我们在京城里可是半个人都不识,若真要说识得哪位大人物,那也就只有魏老板您了,不知魏老板可否愿意当那给我们靠背的大树?”
魏老板就是欣赏宋初云这聪明直爽的性子,所以一听宋初云这半真半假的试探话语,他便笑呵呵的回了句:“若是展少夫人不嫌弃老夫,老夫倒是十分愿意当棵可以让人乘凉的树,就怕展少夫人嫌弃老夫这棵树太老又不够大哟!”
“扑哧……”
魏老板那故作无奈的语气让宋初云忍俊不禁,且魏老板那番自贬说笑的话语也把三人之间的尴尬给冲淡了些,小小雅间里的气氛顿时融洽了许多,不过离开根基地千里迢迢的到京城里扎根,一切都要重头开始、怎么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宋初云得先把魏老板的心思给试探清楚了才能做决定,否则她和展寂衍可不敢贸然应下此事。
宋初云转了转圆溜溜的大眼后,故意学着魏老板的口气,说笑道:“这树我们是有了,可人脉我们却依旧没有,等我们铺了自个儿的人脉再做生意,那恐怕我这少夫人就要变成老夫人喽!”
“哈哈哈……”
魏老板闻言当下就被逗得哈哈大笑,他笑够了才收起玩闹之心,一脸正色的说出了真正目的:“我们三人也就不要再打哑谜了,老夫干脆爽直点把我的用意明说了吧!”
见展寂衍和宋初云一起点头表示没异议,魏老板才接着说道:“若是二位真的愿意上京城去做生意,那你们只管做什么生意都算上我魏某一份,还用愁在京城里没靠山、没人脉吗?”
原来这魏老板从宋初云改造青楼的种种手段,看出她绝非一般的女人,更是借此看到了宋初云今后那无可限量的前景,于是便萌生了同宋初云长期合作的念头,所以才会开出如此丰厚诱人的条件,意图把宋初云给拐到京城去挖掘那里无穷无尽的商机……
当然宋初云那些新奇的手段让魏老板大开了眼界,并从中受到了不少的启发,所以魏老板邀请宋初云前去京城发展,其中也包含了一点点偷师学艺的私心。
而宋初云和展寂衍听了魏老板的话后却陷入的沉思,这魏老板的话的确是句句在理儿,从魏老板能够在全国各地开青楼,和他能够轻易的驱使县太爷为他所用这点上,就可以看出魏老板在京城绝非是一个普通的商贾,更是可以由此看出魏老板的后台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
所以只要同魏老板合作,那宋初云和展寂衍真去了京城,只要有钱、有胆识和有生财之道,那就一定能赚得到钱,这点是无须质疑的。
这宋初云本就曾生出远离展家、远离是非的心来,眼下见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自己眼前,当下就隐约有些心动,于是她抬眼看向展寂衍寻求他的意见。
展寂衍想的东西要比宋初云多些,他甚至想到了若是他们真的去了京城经商,那以后要如何同展老爷谈分家,去京城赚来的钱又要怎样保住不被一起分去,所以展寂衍不似宋初云那么快就做出表态了,只是皱着眉想着此事的各种厉害关系。
魏老板知道展寂衍是宋初云的夫君,若是他不愿意前去京城,那即是宋初云再想去最后也一定会打消念头,于是他再度开口劝道:“京城可比这小小的福安县要繁华多了,可以说遍地都是赚钱的门路儿,且只要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