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好月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家好月圆- 第1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⒆用涣耍夷芾痰绞裁春么Γ俊�
  第三十七章 对质
  展老爷似乎早就想好了托辞,宋初云一质问他就立马答道:“你定是担心香儿生了儿子后会分去我展家一半的家产,你定是心里不想看到原本属于你们的产业分给别人,所以才会狠心的对香儿下这么重的毒手!”
  展老爷这话让宋初云听了觉得十分好笑,难道这些人思考事情都不经过大脑吗?难道他们都是凭自己的喜恶来判断谁是凶手的吗?
  只见宋初云针对展老爷的这番话,不急不缓的反问道:“若是我真的如父亲说的那样,担心香姨娘生下儿子抢去本来全部属于夫君的家业,那我倒想问问父亲———为何香姨娘第一次怀孕、府上众人都笃定她会生儿子时,我没有动手阻挠她顺利生产?
  难道香姨娘第一次生的儿子不会分去家产,不会成为我们夫妇的威胁了吗?”
  宋初云这番话说得是合情合理、也让大家明白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要是宋初云夫妻真的存了害人的心,那肯定是第一次就动手除去香姨娘,何必等到她怀上第二胎?
  且让宋初云感到十分不解的是,为何没有人去怀疑同样有害人动机和目的、以及还有过不良前科的展夫人?毕竟香姨娘生下儿子,整个展府里地位最会受到影响的只会是她,且早在香姨娘怀着第一胎时,展夫人就曾经使计害过她、只是最终没有成功罢了。
  所以综合各方面因素、以及最终受益者,最有可能害香姨娘的人应该是展夫人……
  只是展老爷他们却不会这样想,按理说宋初云说的这番话,但凡对她没有偏见的人,细细的琢磨一番后一定会对这次的事情起疑。但让宋初云感到奇怪的是,不但展老爷没有因此改变想法,连香姨娘也不但没有因宋初云的话冷静下来、重新去找真正想要害她滑胎的人,反而越听越激动、最后更是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只见香姨娘下床后一把扑到宋初云面前,掐住她的脖子怒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是再怎么狡辩我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我只想问你一句———我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把我推下水?为何要害我那苦命的孩儿?为何??!”
  香姨娘一想到自己今后一辈子的护身符、差一点就会被宋初云给害没了,掐住宋初云的脖子的力道就不自觉的加大,让宋初云必须使劲的把她的手掰开,才能喘气说话:“香姨娘请你自重些,否则别怪我不顾及你眼下身子正虚弱一把将你推开!”
  “你是少夫人,是正正经经的主子,你若是想打想骂我这个小妾,我敢说个‘不’字吗?”香姨娘边一脸悲愤的看着宋初云、边尖声嚷嚷道:“有本事你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害我一次,用力的把我推开让我摔死!”
  宋初云见香姨娘这般胡搅蛮缠,当下便想发力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否则她被香姨娘这样一掐、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了,但宋初云还没来得及动手、一旁的展寂衍就比她抢先了一步,伸手使劲的把香姨娘从宋初云身上拽开、并毫不客气的把她推离宋初云……
  展寂衍一动手,香姨娘就凄凄惨惨的控诉道:“少爷您好狠心啊!贱妾才刚刚生完孩子,眼下身子可是虚得连站都站不稳,你这样狠心一推,贱妾很可能一个不小心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展寂衍次次都维护宋初云让展老爷心里越发感到不悦,所以香姨娘一哭诉、展老爷就开口训道:“衍儿,香儿刚刚才再一次替我们展家开枝散叶,眼下身子正虚弱得紧,你这个做晚辈的怎能如此粗鲁的对待她?!你这样对待替我们展家开枝散叶的女人,以后还有谁敢替我们展家延续香火?”
  这香姨娘不但是受害者,还是无辜遭受无妄之灾被有心人利用的可怜人,因为这先入为主的同情,展寂衍一直都对香姨娘存着一丝怜悯……
  不过打从香姨娘冲着宋初云扔枕头起,展寂衍对她的同情便一点一点的减少,而最后他一看到香姨娘像是发疯了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掐着宋初云,展寂衍对她的那最后一丝同情也随之湮灭,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愤怒,怒香姨娘不好好的把事情查清楚就对宋初云动手动脚,怒香姨娘用力的在宋初云的脖子上掐出两道红痕……
  这宋初云都被香姨娘掐成这样了,展寂衍只是动手把她拉开而已,已经算是对她很客气了!
  所以展老爷一责怪展寂衍,展寂衍就一脸愤然的说道:“难道就许她粗鲁的欺负云儿?她还只是个身份卑微的妾室,就敢当着几位主子的面想掐死正正经经的主子,这成和体统?!难道一出了事,家里的规矩就都可以不守了吗?”
  展寂衍说完这番话也不等展老爷回答,径直扶着宋初云坐到一旁的圈椅上,待宋初云坐稳了、展寂衍马上体贴的吩咐丫鬟奉茶给她压惊,这些事儿都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了,展寂衍才冲着屋里的几个人说道:“事情没查清楚前,没有真凭实据前谁都不许再动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展寂衍这话虽然是对着屋里的一干人说,但目光却紧紧的锁在香姨娘身上,香姨娘被他一看气势马上就弱了许多,小声的说道:“只要少爷能够给妾身一个交代,妾身什么都听少爷的……也不会再动手了。”
  “我自然会把事情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展寂衍说着目光缓慢的扫过在场的众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敢担保此事一定不是云儿做的,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展寂衍这话说得这么满、这么肯定,别说是展老爷了、就连展夫人也不爱听了,只见展夫人又是心虚又是好奇的开口问道:“衍儿,你为何如此笃定此事一定不是媳妇儿所为?你可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的清白?”
  展寂衍摇头答道:“我没有任何证据,但我信任云儿,因为她是我自个儿挑选的妻子。”
  展寂衍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展夫人等人是不会明白的,所以展寂衍说完也不再在此事上同展夫人多费唇舌,直接冲着香姨娘说道:“香姨娘,你口口声声说是云儿把你推下水的,你可有什么东西作为凭证或是有除了琴儿以外的证人?”
  有了展寂衍先前的发威,这一次香姨娘老老实实的答道:“除了琴儿外,便只有我自个儿能当证人了。”
  事关宋初云的清白,所以展寂衍一脸冷静的抽丝剥茧追问道:“哦?那你当时是眼睁睁的看着云儿把你推下水了?你当时就从正面且清清楚楚的看清了推你下水之人的容貌、证实那人是云儿?”
  “这倒没有,我突然间被人从背后推下水,一时间哪顾得上看推我的人的容貌?”
  香姨娘说着顿了顿,略微回想了下慢慢说道:“不过待杏儿也被推下水后,我立马就惊醒过来、意识到该把害我的人的容貌记下来,不过我醒悟得太晚,待我想看清那人容貌时那人已匆忙逃离……”
  香姨娘说着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展寂衍一眼,小声答道:“所以我是只看到了那人的背影和衣着打扮,但虽然只看到背影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身装扮和身影是少夫人,一定错不了!”
  一旁的宋初云闻言当场冷笑了一声,话中有话的暗讽道:“这么说,香姨娘是单凭一个不甚清楚的背影,就断定我是加害你的凶手了?先前姨娘你的口气如此笃定,还拼了命的要把我掐死给你新生下的小少爷出气,我还当姨娘当日是同和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在池塘边打过照面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宋家只有两位小姐、宋初云压根就不可能有什么孪生姐妹,所以众人都知道宋初云这话听着像是在打趣,实则是在讽刺香姨娘无凭无据的冤枉好人,这让香姨娘立刻被宋初云的这些话呛得鼻孔生烟、但一时却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这时展老爷连忙出声替香姨娘解围道:“香儿,你当着少爷和少夫人的面,好好的把当日的情形仔细说一遍,我们也好帮你想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证据和证人。”
  展老爷一出声,场上的气氛立马就变得有些尴尬,变成一干人分成了三派———展寂衍一心一意的护着宋初云,而展老爷则铁了心要站在香姨娘这边,剩下的展夫人和香兰见状则是聪明的闭了嘴、只站在一旁看好戏,不过展夫人同时还暗暗的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不着痕迹的让宋初云的嫌疑变得更大些……
  而香姨娘一见展老爷站在自个儿这边,马上一五一十的把当日被害的情形描述了一遍:“大夫吩咐我要多多走动、好让儿子能在我肚子里健健康康的成长,所以那一日我用过午膳便让杏儿扶着我去后花园散步,后来不巧碰上了夫人,于是我们便边聊边随意私下走动,最后走累了我们便坐到了小池边赏鱼……”
  第三十八章 煽风点火
  “后来夫人见我精神不大好没什么闲聊的兴致,便先离去留我一人在池塘边,我便带着杏儿继续留在池塘边赏鱼,本来我们主仆在那儿呆得好好的———哪知突然有个人像疯了般的飞奔到池边,先用力把我给推下了水,紧接着她又把杏儿也推下了水……”
  “我一直到秋莲也被推下水,才想起把害我的人长的样子记住,那人影看着就是少夫人,错不了!”
  跟在宋初云身边的秋莲见主子被冤枉心里十分着急,听了香姨娘这番话后也顾不上守什么规矩了,直接接上她的话茬追问了句:“香姨娘,您同少夫人一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平日里更不会经常扎在一起闲聊,您会不会落水后一时惊慌误把别人当做少夫人了?”
  香姨娘闻言狠狠的瞪了秋莲一眼,骂道:“就算我同少夫人平日里来往不多,可我好歹和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我怎会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清楚呢?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儿,我又岂敢随随便便的把人认错?”
  秋莲听了香姨娘的话后还是不死心,不服气的说道:“怎就不会认错人了?就是平常走在大街上也有可能认错人,更别提当时姨娘您已被吓得慌乱无措!”
  秋莲一个劲的反驳终于让香姨娘恼了起来,这一恼她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事儿般脸上多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只见香姨娘不再理会秋莲的追问、径直冲着宋初云骂道:“少夫人,你当日既然敢做现在就不要害怕不敢承认!你既然有胆做下这般恶事,眼下就不要一边使唤丫鬟出声替你狡辩,一边做出委屈无辜的姿态来!”
  香姨娘说着折身回到刚刚躺着的床上,俯身从床铺内侧取出了一样东西递到宋初云跟前,道:“看清楚了,这是当日你推我下水时,我无意中从你身上撕扯下来的一块碎布,你敢说这块布不是从你的衣裳上撕扯下来的吗?”
  这香姨娘撕扯下来的那块碎布不是很大,但却恰好可以从它的花纹和颜色看出那是宋初云常穿的一件衣裙,也可以从颜色和样式看出那是正室夫人才会穿的衣裙———这展府里的规矩定的很死,平日里展夫人和宋初云这两位正室夫人,都必须按照规矩穿色彩鲜艳、样式考究的衣裙,这些衣裙大多为红色,目的就是要凸显她们二人尊贵的正室身份。
  而余下的妾室,不管是展老爷屋里的小妾还是展寂衍屋里的小妾,都一律只能穿浅颜色的衣服,妾室们的衣服样式也没正室夫人那般讲究……
  所以香姨娘拿出那块衣服碎片后,立马就得意洋洋的说道:“这种颜色的衣服只有正室夫人才能穿,况且当日我也看到推我下去的人梳的是正室夫人的发髻,身上穿的衣服样式也是正室夫人才能穿的样式……”
  香姨娘说到最后一脸鄙夷之态,嘲讽道:“这府上能穿这种颜色和样式的衣服的人,除了少夫人外只有夫人一人,难道少夫人还想狡辩、说这片碎布是从夫人身上扯下来的?!难道少夫人还想说是夫人潜到池边把我给推下水的?”
  “恐怕这一次少夫人你再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做狡辩了,我落水之前才刚刚同夫人打过照面,当时夫人穿的不是这个花色的衣服,且夫人也不能可能有功夫换件衣服再来害我!”香姨娘顿了顿,十分得意的补了句:“幸好我落水后一直紧紧的攥住这块碎布,醒来后更是小心翼翼的把它藏在床头,眼下才能拿它出来指证你这个凶手!”
  香姨娘说这番话只是想要嘲讽宋初云、让她再也没有辩驳的气势,哪知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宋初云听了香姨娘无意中说出来的嘲讽话语后,马上意味深长的看了展夫人一眼,那一眼让展夫人心里顿时一“咯噔”,同时意识到宋初云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其实宋初云是有法子立刻证明自己的清白的,但她迟迟没有用这个法子,其实是想给真正害她的人一个主动站出来的机会,虽然这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但宋初云还是一直藏着自己的“杀手锏”静观其变,毕竟宋初云不想伤害展寂衍,不想让他知道他的母亲就是陷害他妻子的主谋……
  但宋初云的退让却没有让展夫人醒悟,在宋初云还没下定决心使出杀手锏时,展夫人已经先发制人的想要把宋初云置于死地,只见展夫人开口说道:“香姨娘,这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你这番话不把我推到了浪尖上了吗?”
  香姨娘答道:“夫人息怒,香儿只是打个比方好让少夫人不能再狡辩下去,并无冒犯夫人的意思。”
  展夫人摆了摆手,借着香姨娘的话说道:“既然你把这话说了出来,那我这个当家主母就得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以后我如何管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
  展夫人仿佛是在自说自话般,一起了头就飞快的把早就藏在心里的念头倒了出来:“琴儿,你带上几个丫鬟分两路———一路去我屋里、里里外外仔细的搜上一遍;另外一路则去少夫人屋子里仔细的搜一搜,务必要查清楚这两处有没有那件残缺不全的衣裙。”
  琴儿是展夫人的心腹,一听这话当场就伶俐的接了句:“不如让老爷身边的翠红姐姐带着几个丫鬟上夫人屋里搜,奴婢则带人去少夫人屋里搜,免得让人说奴婢就是在夫人屋里搜到衣服、也会因偏袒夫人而悄悄的藏起来。”
  琴儿这番话儿自然是博得了展夫人一个赞许的眼光,但她还是谦虚的请示展老爷道:“老爷,就按琴儿的意思办,您看如何?”
  “行,就按琴儿的意思办,”展老爷边点头赞同,边对身后的丫鬟吩咐道:“翠红,你随琴儿前去搜院子吧,务必给我搜仔细了,若是遗漏了哪处地方可别怪老爷责罚你!”
  “是,老爷的话奴婢记下了。”
  琴儿和翠红立刻领命离去,展寂衍见状则伸出手紧紧的握住宋初云的手,以手中的温暖来安抚宋初云、让她不必因搜屋而担心害怕,宋初云马上就明白了展寂衍的用意,也悄悄的用力反握住展寂衍的手,同时给他一个会心的微笑。
  展寂衍知道搜院子的结果也许是别人一早就安排好的,所以才会悄悄的握住宋初云的手,以这样的方式来传递他的信任,让宋初云不要太紧张和在意,这一点自然让宋初云十分感动了,同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更是一点都不害怕……
  事情真的如宋初云和展寂衍预料的那样,琴儿很快就在宋初云屋里搜出了一件残缺不全的衣裙,而翠红负责搜展夫人那里,最后自然是空手而归证明了展夫人的清白。
  搜到的那件衣裙送到众人面前时,香姨娘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块碎布拼了上去,在场的众人见到那块碎布同衣裙完整的拼在一起,都捂着嘴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唯独当事人宋初云和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