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珍之幸村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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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珍之幸村律-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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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我和不二的周围蒙上了一层任何人也难以逾越的和谐氛围,那氛围叫“芥末”。

虽然景吾叫我来参观一下“他”的网球部,但是当我来到冰帝学院大门前就犹豫了。

我现在还穿着青学的校服,这么显眼进去,不会被轰出来吗?这是我真正犹豫的原因。

对门口的校警微笑了下,我就掉头走开。

当然,我还是要进去的,不过换另外一种形式。把外套脱下,书包和衣服都丢到墙的里边。离墙十米左右,然后开跑。一点、一跃、一撑、一转,单膝跪地。成功用最简洁的动作进了校园。

捡起书包和外套,我开始跟这里的人玩起躲猫猫。

真糟糕,我应该问问景吾网球部在哪个角落。

将近“走”了一个半小时,看了看太阳,我有些累了。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躺下来休息。这一休息将近一个小时,因为我睡着了。


慈郎今天很困,所以趁忍足不注意、跡部不在偷偷溜出网球社,找到一处凉爽的树阴下躺下睡觉。

正当他侧着身子要睡时,瞄到一个人影。那人影躺在草丛中。慈郎好奇地爬了过去。

那是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少年,很普通很平凡的少年。可是却让他目不转睛。因为少年的睡脸是那么地安详那么地宁和,在他身边散发着温暖宁静的气息。

慈郎突然发现他更困了。他躺在少年的身侧摆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同那个陌生的少年一起进入梦乡。

然后在睡梦中,他做了一个有始以来最香甜的梦。


冰帝网球部坐在椅子上的帝王右手摸着泪痣,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椅角,脸上隐隐浮现焦躁的情绪。

“侑士,跡部今天怎么了?刚才明明很高兴开心的样子,现在却一副‘谁欠了他什么’的死样?”活泼的向日发问。

“大概是‘某个人’迟迟不到的缘故吧?”

“‘某个人’?是慈郎吗?他又不是不知道慈郎肯定又躺在什么地方睡觉去了。”

“不是慈郎,”忍足丢下这句,走向帝王,“跡部。”

“什么事,恩?”跡部斜睨着他。

“你知道校门口的校警吧?”

“什么意思?”

“也许‘他’被挡在门外,根本无法进来也说不定。”忍足“好心”提醒。

闻言,帝王站起身。“kabaji。”桦地立即回应。

“还有,”忍足再追加一句,“就算‘他’想办法进来了,‘他’知道网球部在哪吗?”冰帝,可是大得离谱。

这一会,帝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网球场,紧跟其后的当然是桦地。

“到底是谁啊,能让我们的跡部部长这么紧张?”向日蹦出来,好奇问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同样,忍足也很好奇这个“只是从跡部那听说过,了解过却没见过”的人。

“问”过校门口的校警后,跡部无功而返地回到校园。走着走着,不经意瞥视到草丛中衣服一角。

跡部向草丛靠近,找到了一直不见的慈郎,还有那让自己等了许久的少年。

此时,慈郎一脸香甜地倚赖入少年的怀里缩成猫团。

而这一幕,让跡部危险地眯起眼,眼里闪过一簇火花。

似乎感应到什么,少年眨了眨,睁开双眼。

“景吾?”我有些迷惘,“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该我问你。”

“呃……”我想起来了,“我跳墙进来,可是不知道网球部怎么走,找了很久很久,累了,然后躺下来休息,一醒来就看见景吾了。”

“对了,景吾。这个……是什么东西?”我指了指怀里的“大家伙”,感觉他有点眼熟。

“kabaji。”对他的回答感到很满意,跡部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桦地走上前,抓起慈郎扛上肩。

“走吧,本大爷带你去网球场。”说完,他居然牵起我的手。

“景吾?”

“是我考虑欠周。”背对着我的跡部说道。

“不怪你,”我一笑,柔和说道,“我也有错,让你等这么久,你会原谅我吧?”

“……本大爷很大量。”许久,他才回了句。

而我也放下心,至少景吾他不再自责了。

“对了,刚才……那个也是网球部的吧?”我终于记起那个不小心“掉”入怀中的人是谁了。

“恩。”想起刚才那幕,跡部不由眉头一紧。

感觉到微妙的波动,我疑惑:“景吾,你心情不好?”

“没有。”立即否认。

“哦。”我不再追问,终于发觉到一件令我很尴尬的事——全校的人都盯着我们——交握的手。

也难怪,景吾会牵着某个人的手这事实本身就匪夷所思,惊人骇闻。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景吾,”我小声呼唤。

“什么事?”他侧首。

“你的手,”我瞄着握住我的手,“很多人在看。”

“就让他们看。”他马上回道,“本大爷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啊。

苦笑,今天的景吾真的有点反常,所以我只有乖乖让他牵着,一起接受众人的注目。


然后,在所有网球部成员的目光下,终于看见造成今天帝王焦躁不安的罪魁祸首。而此刻,同时也是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他们高傲的跡部部长居然牵着一个少年的手步入球场。而身后的桦地和慈郎则被众人忽视掉。

这个少年的脸孔逐渐进入众人的视线。

是个清秀普通的少年。众人都怪异地望向跡部。帝王的品味什么时候改变了?就他们所知,长得不怎样的人都入不了帝王挑剔的眼睛。而现在很明显的是,这名少年可以称得上“不怎样”的人。

自然,跡部不会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若知道只怕他会露出冷笑,冰冷的视线射过,吐出冻死人的话,最后还要加上一堆恐怖的“特”训。

少年被跡部部长安置在他平常的位置旁边,这时正选们都靠了过来。

“不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位‘特别’的少年吗,跡部?”忍足首先开口,他是明知故问。

跡部瞪了他一眼:“他是幸村 律,青学网球部的……”

“正选候补。”我接口,向他们微笑。

正选候补?

众人带着疑惑。青学的正选候补来这里干嘛,难道是……

“你是间谍?”穴户大叫。

换来跡部一计冷光。

“算是吧,今天我是来看你们的训练情况。”

闻言众人蹙眉。

“这是本大爷的意思,你们有意见吗?”跡部一脸“敢有意见试试看”,阴沉问道。

无声。

“没有的话,全部给本大爷绕场跑50圈。”见欲有反驳的向日,跡部犀利一瞪,“你有意见?”

在帝王的威压下,众人只好灰溜溜地执行命令各个都跑开了。

“景吾,你也去吧,我会在这里好好看着。”

“恩,”他颔首,“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然后转身跑走,身后跟着桦地。(慈郎早已经被放到一边去。)

我有些愣然。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谦逊的语气。景吾今天肯定吃错药了。

将近一个钟头他们才跑完回来。景吾跑在最前面,紧跟在后的是桦地还有正选成员。

我看得很专注,以至于有个黑影挡住自己的视线才发觉有人靠近。

来人竟是顾问神 太郎。

我马上站起身,九十度弯腰,直立。“你好,我是幸村 律,打扰到您了。”

“我是神 太郎,网球部的顾问。”他用一种没有任何感情的视线盯着我瞧,不知在想什么。

“你觉得怎么样?”正当我受不了时,他突然问道。

“呃?”

“冰帝的网球。”

“这个……很有实力。”我其实是想说很华丽花俏,但想了下就压下这个想法。

“是吗?”这不是对冰帝的质疑,而是对我的质疑。

“……”这次我不敢敷衍,想了许久,我才斟酌说道:“冰帝的实力很强,就我个人而言,已经很不错了。”国中生能打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不够强?”

“确实如此,”我颔首,“不过他们具有很大的潜力,这是优势。”

“何况,这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是没有止尽,这里没有最强的人,只有追求更强的人。”而我身边周围就一群这样的傻瓜。

少年眼中迸发的精光一瞬间照亮他那张平凡的脸。

神有一刻动了动神色,随即很快恢复常色。

“有兴趣来一场吗?”

“哎?”我不知所措,想要拒绝,正巧见到景吾跑了过来,惊喜道:“景吾,你怎么过来了?”

“本大爷怕你无聊,过来看看。”他身上已有薄薄的汗珠。

“是坐得有点麻了。”我不自禁一笑,拿起旁边的毛巾递给他。

他一手接过,看见神:“什么事,椹教练?”

“冰帝学院不许外校人员进入。”

“是我准许他进来的。”跡部知道他指的是谁。

神点头算是默许了。接着有问:“幸村同学很强?”

“非常强。”

“跟你比起来?”

“我不是他对手,但赢他不是多困难的问题。”他如此答道。

而我听了,惟有苦笑再苦笑。今天的景吾真是坦白,我都怀疑这个是不是冒牌的。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他已经认定自己不是我的对手了。

偷偷跟过来的正选听到这话也是一片哗然。他们的跡部部长居然承认自己不如别人,而这个别人还是眼前这名貌似风一吹就倒的少年。

神也是一脸惊诧。虽然表现不是很明显,但那不同往常的脸部肌肉抽动也已显示惊讶的程度。

“景吾,我很高兴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不小心”搭上他的肩,“但也不、要、害、我、啊。”我在一个众人看不到的巧妙角度上,笑得很“灿烂”一字一字的小声说道。

而他则回给我一脸兴味的笑意,也说道:“本大爷是在帮你宣传知名度,你、该、万、分、感、激、才、对。”右手食指轻拍脸廓软肉处,也一字一字的吐出。

该死!我许久不见的脏话在心底冒出,隐隐约约明白今天的“参观”是他蓄谋已久的计划。而这计划的最终目标是——我!

“律,麻烦‘你’指导一下我们的网球。”他特别强调。

哀嚎,偷偷在心里。我“不小心”学起不二笑眯着眼:“我一定会‘好好’指导一下的,还请多多指教。”

一阵冷风刮过。

太阳下山了。

这一天我都在冰帝度过。对冰帝而言很不幸的是,最后我只“指导”了一下向日 岳人和忍足 侑士,就被景吾送上“特别席”。因为他发现我突然变白的脸色,强制我休息。这次,可算他的计划泡汤了。不过作为报答,我很仔细认真地指出其他人的缺点。眼上盖着冰凉的毛巾,枕着景吾的膝盖休息,我平静了情绪。

今天的景吾有点不一样,所以今天的自己也免不了被波动了情绪。但导致自己脸色苍白的真正原因却不是往常的心律失调,而是右眼那突如其来的刺痛。看来,我该找时间看看了。否则……

“景吾,我已经没事了。”虽然这样躺着舒服得想睡,但看了看天色才发现再不回去家里的两个“姥姥”又要担心了。

他瞥了一眼,就道:“再休息一下,本大爷不想看某人病怏怏的模样。”

“我真的好很多了,”我强调,“再说,我也该回家了,我不想让爸妈担心。”

在我的坚持下,跡部大人亲自送我回家才罢休。

而我不知道的是,经过我一番“好心”的指导,帝王又加大了网球部的训练菜单。冰帝众活在地狱下。


如果我没记错,这段时间应该是整个故事情节最关键的时候——手冢亲自让龙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击败他并把“青学台柱”的使命赋予这个年轻气盛的男孩。

在此之后,龙马会渐渐发挥自己的潜能。

终于,有一天手冢、大石请假就连龙马也“失踪”,我知道命运的时刻在此时开始走动。心里隐隐有些悲哀。而为何悲哀,自己也说不清。

看着红红的夕阳,似乎撒上一层光辉在空气里,我愣愣出了神。

当不二步出网球室透过铁网,就看见一名少年孤零零地站在网球场上,夕阳把他整个人染上一层薄薄的轻纱,仿佛整个人处在一片云雾中若隐若现。而他脸上那浓得无法掩饰的悲戚在那淡淡的微笑下显得更清晰入骨。不二下意识开口喊:“幸村!”

少年听到呼唤,侧首望向不二,一种无法形容的飘忽传出:“什么事?”

似乎少年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怔了一下回神笑道:“什么事啊,不二?”声音已经没有那种飘忽的感觉,像以往那般悦耳。

不二走上前,抚上他的脸颊:“是什么让幸村如此伤心?”

“诶?”少年似乎不懂。

“为什么要露出这种令人心疼的表情?”不二继续问道,“幸村不痛吗?”

少年沉默地看着他。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少年才开口;“不二,我不懂啊……不懂自己为何如此伤心……为何自己这么心痛……”

少年澄棕色的眼睛缓缓滴落出眼泪,一滴一滴晶莹地落在地上,他的表情却渐渐露出恬淡,那微笑变得如此甜美,反而更是让人为之心碎。

不二心中一愀,环抱住他的头颅,遮住那张哭泣的脸,在少年看不见的臂肩上睁开那双锋利锐人澄澈幽深的眼睛。是谁,伤害了这个美丽无暇的少年?

这天,另一边龙马败于手冢的手下,而这一边一名一直坚强的少年却把这一生的泪水都在这天流个干净。从此,再无人见到他微笑下的哭泣的脸。

自从我惊天动地地大“干”了一场,亲眼目睹的网球众都小心翼翼、担忧关爱地看着我,连海堂也忙得手慌脚乱。而那些错过那场终身难忘的景象的成员也被告戒不许过度刺激我,现今更是客客气气地对待我,“敬”我如神佛,我想我有那么一刻已经被他们供奉起来了。而那三个无缘见到我那一场大“洪”的手冢、大石、龙马则也相应地做出反应。手冢虽依旧面无表情但经常多出许多投注到我这边的视线,大石则成天围在我身边,不时间接旁敲地询问我。龙马的表现最平常,碰到他正买汽水时就问我要不要。

这些关爱我都全权接受,让人怀疑我是否真的大哭一场过。

时间很快就过去,迎来东京都大赛。作为青学的候补正选,我无可避免地穿上正选球服(被赶鸭子上架的,怎么也抵制不了),还真不得不说,放眼望去,我是最不起眼的一个。虽然比龙马高但没龙马那般结实,又隐隐透露病态的苍白,怎么看我都是最弱的那个。

结果不用想都知道,青学一路赢到底。我一场都没上去(理所当然)。在对圣鲁道夫的前一天,那个观月就出现在眼睛可见之处。连我他都调查了。看得出来他并不把我放在眼里。如果我对他说我赢过全美公开赛的金牌,不知他还会不会这般无视我?想当然答案是肯定死缠过来。所以为了我着想,尽可能不能让他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见到裕太了。是在他准备出场热身时。一不小心不认得路慢慢转悠琢磨时就瞄到一个额头上有着一道非常帅气的疤痕的少年。

我静静看着他认真地打壁球,心里有些惋惜。当初倔强的少年已经按他选择的道路笔直前进。如果我不是局外人,按照我八百年前的性格,我不会就这么让他离开青学。

“幸村?”裕太打得起劲时,不经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发现裕太看着我这方向,我微笑:“嗨,裕太。”

“你怎么在这里?”他走了过来。

“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我也走了过去,“过得还好吧,在圣鲁道夫?”

“恩。”他颔首,有些腼腆笑道,“幸村也是正选?”他惊奇地发现。

“不,候补而已。”

“是吗?”他的眼神变得复杂。

“快到裕太上场了,不多热身一下吗?”

“哥哥……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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