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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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同是穿公主-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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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诸葛绫问道:“皇兄知道这道姑的底细?”
  诸葛锦旭听了笑道:“妹子莫非以为你哥哥我当了皇帝,以前的本事便退步了不成?”而后看向诸葛端云,说道,“皇叔想来也看出此女子为何人了吧?”
  诸葛端云垂眸淡道:“该是孟老将军之女,她方才的招式与孟家拳法极像。”
  诸葛绫听了大惊,问道:“孟老将军之女?当真?!”
  只有宁阳听得云里雾里,她却沉得住气不去开口询问,看这事态,即便她不问,想来他们也会说的。
  果然,诸葛锦旭笑道:“应该是她。”诸葛绫忙问道:“当初与孟老将军约定入帝都,可我等还未入城,便听到孟家九族遭诛的惨事。那时的皇帝恨皇兄与皇叔入骨,她乃孟老将军的独女,不可能由她活着的。”诸葛锦旭却是笑道:“妹子有所不知,正是因着孟家乃是儒将,那孟老将军一生征战沙场,军功赫赫,却是无子。只到了晚年偶得一女,视若千金,怎能轻易叫她死了?听说是府上奶娘的女儿替了她的身,叫她逃了出来。此乃市井传言,虚实难辨。入帝都登基之后,我本暗中叫人找寻,却至今未果。不想今日竟误打误撞碰上,本是胡猜,见她当真脸色大变,这才感叹实乃奇遇。”
  诸葛绫听了略有沉思,说道:“若当真如此,这些年来她为何不找皇兄为孟家平反?或者找处远地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了,她竟还在帝都!而且她方才说齐家?与齐家何干?”
  “这齐家与孟家的关系可就是千丝万缕了。听闻当初可是世代交好,齐家二少爷与孟小姐还曾指腹为婚。当年案发之时,齐家为撇去关系,打死不承认这门婚事,甚至为求家族安稳,还帮着做了几封假的通敌手信,献与当时的相国冯启广,以为将功赎罪之用。呵呵,你猜如若叫他们知道这孟家小姐如今还活在世上,则后事当如何?”
  诸葛锦旭说得轻快,似不像在说人家家中的惨烈之事。宁阳却听出其中的险意来,若是叫齐家知道了,想必会除之而后快吧。
  此时,诸葛绫又问道:“今日出宫,不想竟遇上这么多事。想那孟老将军因念着皇兄才是先皇嫡子的份上,答应做我们入帝都的内应,竟不想全家遭此变故……如今冯家已除,又叫我们遇上了这孟家小姐,皇兄可有何打算?”
  诸葛锦旭闻言不答,刚才那女子向她射来银针之时那亮若星辰的眸子仿佛还在眼前,他不经意间抚了抚唇,半晌才伸了个懒腰从窗边走过来,笑道:“今儿遇上的事儿可真不少,只那徐家的事朝中便有一番折腾了,且过过这段日子再说吧。”
  诸葛锦旭这样说便是不想再谈此事的意思,因而众人便也不提,想来他心中已有打算。只是今日出来本为游玩,却不想遇上这么多变故,如今早已失了游玩的兴致,这便将王府的一个下人留下,陪着那孩子守着他祖父,其余人便坐着马车回了王府。
  只是路过东湖之时,正见那里的鱼打上头一网来,看着甚是肥美。宁阳也不愿与人挤着去花那么多银子买一条鱼,只叫小七拿了十两银子,却挑了一条两斤重的湖鱼,提了便赶回了王府。
  回到了王府已过了下午申时,诸葛锦旭和诸葛绫两人自后门偷偷回了宫,宁阳则和诸葛端云沐浴一番,换上盛装,准备着晚上的上元宫宴。

争执
众人给安阳和柳子轩行了礼,林宫正这才说道:“禀公主、驸马爷,奴婢挑了几个府中规矩好的宫人来,听闻公主身边已经好些日子不曾有贴身的女官服侍,奴婢便挑了个来。”说罢,唤了其中一个穿着湖绿宫装外罩着件雪色半衫的宫女出来,说道:“这是禾儿,奴婢考校过她的规矩,算得上得用的,日后便留在公主身边侍候吧。”

    禾儿闻言往前走了一步,给安阳行了礼,说道:“奴婢禾儿,日后定会尽心服侍公主。”安阳见这宫女不过十七八岁,眉目清秀,说话声音婉转温柔,本身倒是没什么,只是她对林宫正没什么好印象,对她挑的人也就有些不喜,因而说道:“既是给本公主挑随侍的女官,为何也不跟本公主说一声儿?”

    林宫正也听出安阳是在责问她自作主张,只是面色不动,一板一眼地答道:“回公主,奴婢被内侍府派来公主府,便是主管着这些宫人。服侍公主和驸马爷的差事何等重要,定非那些初学过规矩的小宫女可担当,此事亦是奴婢的职责,因而奴婢挑的宫人自然是得用的,服侍起来定不叫公主和驸马爷费了心。”

    安阳见她说的头头是道,自知说不过,便看了眼剩下的宫女太监问道:“那这些人又是做什么用的?本公主屋里只缺个贴身的罢了,其他的都是宫里跟来的,也用不得这么些人。”

    林宫正答道:“回公主,这些宫人是服侍驸马爷的。待公主与驸马爷住过了初月,驸马爷就该搬去前头的阁楼了,这些宫人都是预备着日后服侍用的,因而今日带来给驸马爷过过眼,若有看不上的,奴婢自当换过。”

    安阳闻言愣住,喃喃道:“……搬去前头?”她这才想起当初去纯阳的公主府里时,那段日子她正被那孔宫正欺负得惨,似乎也是和二姐夫分开住的。想到此处,安阳顿觉得心里有气,说道:“为何要搬去前头?本公主与驸马既已成婚便是夫妻,夫妻二人理当住在一处才是!”

    林宫正听了说道:“公主此言差矣。虽为夫妻,却理当各有各的住处。此规矩便是在民间家宅大些的人家都是如此,更别说公主府。日后公主与驸马爷若要行夫妻之事,便要按着规矩召幸。此乃祖辈就定下的规矩,自当要守。”

    安阳听了只觉一股血气往头上涌,脸上禁不住有些发红,她看了柳子轩一眼,见他依旧临窗坐着,只是略微垂了眸,天边的晚霞映进屋中,映得他的脸色似幻似真,看不真切。安阳回过头来看林宫正,语气已是有些不善,说道:“什么召幸?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吧!”

    林宫正却不觉有错,面容也不见怒色,只是依旧死板,说道:“老奴也是按着规矩来,还望公主体谅。”

    安阳听了心里更气,她当着轩哥哥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还说是规矩?还叫她体谅?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此时却听柳子轩笑了笑,说道:“宫正做事确是按着规矩,还望公主莫要怪责。”

    “轩哥哥?”安阳有些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柳子轩,不明白他怎么能不生气,这涵养也太好了吧?

    林宫正却向柳子轩行礼说道:“谢驸马爷体谅。这些宫人还望驸马爷挑挑。”柳子轩微微颔首,当真细细将那剩下的六名宫女四名太监看了一遍,看上去无半点敷衍之色,待将这几人看过一遍,这才点头说道:“宫正挑的人自当得用,看着也确实无不喜之处,这便劳烦宫正将人带去前院吧。”

    “此乃奴婢分内之事,不敢当谢。”林宫正规规矩矩地给安阳和柳子轩又行了礼,便带着人退下了,只是在将要退出屋子前说道:“已是晚膳的时辰了,奴婢已叫人准备下了膳食,还请公主与驸马爷移驾至旁屋。”

    待安阳和柳子轩到了旁边的屋子时,晚膳果然已经摆上,只是却是摆在两张桌子上,一张在上首,一张在下首左侧。安阳顿时就皱了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这又是不是在外头,何需与驸马分桌用膳?”

    那林宫正带着那几个宫人到前院去,尚未回来,奶娘便从旁劝道:“奴婢也知公主心中定有恼意,只是林宫正所言确是规矩不错,公主还是忍耐些吧。”安阳听了更加生气,说道:“怎么忍?难不成要像二姐姐那样一直忍着?日后就叫那宫正的一堆大规矩压着翻身不得?这公主府里什么时候轮到她说了算了?”安阳越看那两只桌子越是生气,直指了说道:“我不管,你们给我换张大的来,我才不要和轩哥哥分开!”

    奶娘听了为难,但到底是从小侍候着安阳,知道她的脾气,她若坚持要做什么事,下人们是决计拦不住的,于是只得叫宫人重新收拾。

    只是收拾到一半,林宫正从前院回来,见到这副场面心里已是明白了大概,这便对安阳说道:“公主切不可如此,无规矩不成方圆,还请公主勿要凭心意而坏了规矩。”说罢,便看向奶娘道,“奶娘不知劝导,一会儿自去长史大人处领罪吧。”安阳听了顿时大怒,问道:“那是我的奶娘,你凭什么罚她!”林宫正面色不改,回道:“奶娘亦属服侍公主之人,自当归奴婢管教。只是奶娘到底与宫中宫人不同,板子自是不必打,这月俸还是要罚的。”言罢,也不管安阳脸色有多难看,只对屋里的宫人说道:“这桌子重新归整过来,服侍公主和驸马爷用膳。”

    那些宫人知道宫正的厉害,哪还有敢不听的,忙又复原了回来,安阳越看越气,只喘着气看着那些宫人来来回回地物归原位,不由甩了裙袖,怒道:“不吃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往屋里冲去。

    待回了屋里,安阳一屁股坐在喜榻上,那喜榻还铺着大红的被褥,四周的帐幔都是红的,屋里到处都是新婚的喜气,衬着如今的憋屈心情,倒是叫人越想越委屈,安阳不由眼一红,落下泪来。

    奶娘和禾儿没多时便追了过来,两人刚要进屋劝解,柳子轩微微摆了摆手,叫二人退下,而后自行进了屋。见安阳坐在床榻上兀自抹着眼泪儿,她哭得倒也安静,不见着摔哪样东西,只是一个劲儿地用帕子擦着脸,一下比一下狠,倒像是和自己过不去似的。

    柳子轩缓步过去,微微一笑,问道:“公主这是在和宫正置气?”

    安阳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才发现柳子轩不知何时进了屋。她心里懊恼叫他看了笑话,这哭鼻子的样子也不知有多丑……她略微侧过身去低下头,想避一避柳子轩的目光,鼻子里却嗯了一声,虽不甚清晰,可也表达得很清楚,她确实是在生林宫正的气。

    柳子轩略微摇了摇头,说道:“便是置气也罢,只是以饥饿自身之事行惩治他人之实,实非明智之举。”

    安阳抬起眼来,见柳子轩话中意味浅淡,却有不赞同之意,不由问道:“轩哥哥……觉得宫正说得对?”话虽这样问,安阳却觉得柳子轩定然是认同林宫正的话的,他之前还帮着她说话来着,想来此时定然觉得她脾气暴躁又无理取闹吧?

    想到柳子轩可能会有这种想法,加上他刚才话里的不赞同之意,安阳心里顿时有些慌张,却又觉得更加委屈,眼泪便掉得更凶,不待柳子轩说话便兀自说道:“我知道大家都觉得规矩很重要来着,我、我也认真地学过了,在人前我也是能做好的。可是、可是回到家里也要这样吗?我只是想和轩哥哥一起开心地吃饭而已,都有好多规矩管着,以后如果天天要这样,日子被框起来过,不觉乏味吗?”

    柳子轩闻言略微垂了垂眸,侧首望向窗外,那里晚霞已剩最后一线,天将黑了。

    乏味啊……

    他淡淡笑了笑,慢慢走到窗前,月袍微风中轻微翻卷,墨发束于身后,随风轻轻飘着,背影似春阳般温暖醇厚,却又似二月里的春风,让人看不透摸不着。

    安阳见柳子轩独自立于窗前,再不与她说话,以为他是嫌弃她不懂规矩,顿时心里更加难受,眼泪掉得凶,喉咙已是烧疼,难以言语。却还是深吸了好几口气,擦了擦脸,起身勉强说道:“那、那我不气了,真的不气了……轩哥哥,我们、我们去吃饭吧……”

    柳子轩闻言回过身来,见安阳眼睛已是红肿,脸颊鼻头被帕子擦得更是红透,却还是喘着气,咬着唇,努力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来,模样看着倔强却也可怜。不由摇头失笑,垂眸说道:“自进屋起,这话都叫公主说了,我可只说了两句啊。”

    咦?

    安阳愣了愣,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只是看轩哥哥的样子,似乎并没生她的气?

    “林宫正做事虽是按着规矩,却也是死板了些。这样的下人,公主若是不喜,叫内侍府换一个通事理的来便好,何需与之置气?哀之怒之皆伤己身,何苦?”柳子轩仍是浅笑不改,声音不急不缓,甚是沉稳自如。

    安阳听他这样说,也忘了刚才还伤心来着,只摇头说道:“这不成。这是内侍府派来的,才成亲第二日便说不要,母后知道了定要说我胡闹了。”说罢,又委屈地道,“可是留她在我又生气……”

    “即便是内侍府派来的,若要换一个来亦是有法子的。”柳子轩慢慢走到安阳跟前,摇头浅笑道,“与人置气反气了自己,公主这是何苦?还望日后莫要再行此等之事。”

    安阳见柳子轩眸中笑意温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说道:“轩哥哥你……取笑人……”柳子轩闻言却是笑道:“不敢取笑公主,只是方才听公主说要回去用膳?那便走吧。”

    安阳见柳子轩果然没有生她的气,心里便就好受了些,见柳子轩迈步出了屋子,这便也跟着走了出去。奶娘见安阳哭得眼儿红红,眼睛却望着驸马爷的背影,很有些女儿之态,不由心里暗暗称奇,对这驸马爷倒是佩服了几分。

    只是待去了旁边的屋里,安阳见那林宫正还在,且正立在她的桌子后面,就像今日午时在柳家用膳那般,顿时刚有些好转的心情又跌落下来。只是跟柳哥哥说好了要用膳,她不想做那说话不算的小狗,叫他看轻了去,于是虽脸色不好看,却还是往自己的座位上坐了。

    待安阳坐下,禾儿便开始服侍她用膳起来,规矩果真如今日在柳府一般,自己不得动手,只能想吃哪样往哪里看一眼,禾儿见了便赶忙夹入碟中,先自己试过,然后再为安阳布菜。只是一道菜吃过几口,宫正便会咳一声,以示不能再吃了。

    安阳本来中午就没吃饱,如今又要这样,她难免心里有些恼意,加上正生着林宫正的气,于是便拉下脸来说道:“我就要吃那盘笋丝!”禾儿闻言愣了愣,见安阳脸色不好,言语坚持,便只得去夹,谁知林宫正竟分毫不让,又是一声咳嗽,禾儿听了动作顿了顿,万分为难。虽说这公主府里是该公主说了算的,可林宫正可管着她们这些宫女,她以前在宫里对规矩便是出了名的要求严格,眼里容不得半点差池,这要违了她的意,她明儿只怕就服侍不得公主了。这公主身旁的差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轮上的,月俸也比那些宫婢和普通宫女好许多,差事也轻松不少。这差事既到了手,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禾儿兀自犹疑,林宫正却暗暗看了她一眼,又重声咳了咳。

    此时,柳子轩抬眼看了看林宫正,脸上温润不改,慢声问道:“宫正可是身子不适?”

    林宫正闻言微微一愣,脸上复又恢复面无表情之色,只垂首说道:“谢驸马爷关佑,奴婢身子无不适之处?”

    “当真?”柳子轩放下碗筷,细细端详着林宫正,温和地说道,“若是宫正身子不适,自当请医官来瞧瞧。”

    林宫正闻言垂眸说道:“回驸马爷,奴婢身子当真无碍。”

    柳子轩略微扬眉,说道:“今日在伯府中便听宫正常有咳嗽之时,晚间又闻,可见定是嗽疾。轩不才,略通医理。医籍有言:‘皮毛者,肺之合也,皮毛先受邪气,邪气以从其合也。’眼下正值炎暑,所谓岁火太过,金肺受邪,民病疟少气咳喘。医经亦有云,‘微则为咳,甚则为泄,为痛。五脏六腑之咳皆聚于胃,关于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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