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心冷冷的道:“以你这些年来对宋问之的了解,只怕是再清楚不过他的为人了,你这次让宋问之去做的事情,只怕是极其凶险,否则也不会拿解药的事情去危胁他。再说了,既然是那么危险的事情,秦风隐必然是早有所备,你与宋问之的关系如何,秦风隐也再清楚不过。而你现在却趁这样的机会让我们去救他,只怕又是另一个圈套。”
秦风扬苦笑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情,你这样想我也极为合理,只是我好似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
凌若心冷冷的道:“你是好是坏,我是不得而之,但我却知道你也极为善于利用人的弱点,你明明知道清菡与宋问之之间虽然没有男女之情,却是情如兄妹,此次你告诉我们他有危险,以清菡的性格就算知道那是龙潭虎穴也定会去闯。你这样做,难道还不够卑鄙吗?”
清菡微微一怔,凌若心的这向话是说出了她心底的所思所想,的确,她是不可能放任宋问之有危险而置之间不理的,原来他对她的了解远比她想像中的深,心里虽然为宋问之担心着,却又没来由的一暖。
秦风扬被凌若心说的哑口无言,苦笑道:“在找你们来之前,我确实没有想那么多。”
凌若心冷哼道:“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和秦风隐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太多,你这一次若是想借我们的手除去秦风隐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的好,或许我们会去救宋问之,但是却绝不会杀秦风隐,我若要杀他的话,当年早就杀了,你们兄弟间的恩怨你们自己慢慢去化解吧!”
秦风扬在听得他这句话后,脸色终是变了变,他轻轻的咳道:“你难道就忘了那日的那把毒剑?”话一出口,他心里马上后悔,还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凌若心眼里划过一抹杀机道:“那把毒剑我没有忘记,但是我记得更清楚的是谁将我逼上绝路,又将我推下了悬崖!”
他的话音一落,气氛顿时紧张无比。念悠的心里升起一抹惧怕,忙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秦风扬的面前,双眼看着凌若心。
清菡看得念悠的举动后,在心里叹了口气,女子若是动了情,便会成为最笨的笨蛋,念悠难道不知道凌若心真是想取秦风扬的性命,就算有一百个念悠也挡不住他的攻击。
秦风扬轻咳了一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凌若心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脸上却绽出一抹笑容,眼里却满是寒霜的道:“我不想怎么样,你放心好了,我也没打算杀你。”他顿了顿又道:“不杀你的原因和不杀秦风隐的原因一样,那就是我要看着你们斗个你死我活!”
秦风扬听得他这句话,咳嗽声又加剧,念悠脸上满是焦急,轻轻的帮他顺着胸口。他幽幽的道:“所以你就将兵器贩卖给秦风隐,帮他来对付我?”
凌若心冷冷一笑道:“所以我也会想办法如你所愿的救出宋问之,帮你对他他。”
说罢,拉过清菡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宫外走去。
秦风扬见他们离去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念悠在旁道:“皇上,现在该如何是好?”
秦风扬幽幽的道:“或许凌若心做的也对,我与秦风隐的恩怨也早该了结了,我和他之间,注定了只难活一个。”
念悠的眸光里满是凄哀道:“可是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以秦风隐的性格,绝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若真的要行动的话,只怕是想一击而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皇上,我们能抵挡的住吗?”
秦风扬浅浅笑道:“念悠也不用太过担心,挡不挡得住,不是说一句挡不挡的住就能了结的。再说了,你难道没听得凌若心刚才讲,他还想看着我们兄弟间斗个你死我活,所以这一仗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输掉。”
念悠睁大了一双美眸,满眼疑惑的问道:“念悠愚笨,不太明白皇上这句话的意思。”
秦风扬正色道:“其实细细算起来,凌若心恨秦风隐更多过于恨我,虽然我因为清菡的事情对他赶紧杀绝,但是却并没有设置太多的阴谋去害他。他的性格我虽然不敢说极为清楚,但也知道他对于别人的明剑伤害,不是太记恨,却最为讨厌别人设下阴谋去害他。你难道没发现,我刚才说起宋问之的事情的时候,他满眼怒火吗?”
念悠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刚才皇上跟他讲宋问之的事情,不过是在试探他而已。”
秦风扬笑道:“是的,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恨我和秦风隐到底恨谁多一点,这样就决定了他会帮谁多一点。而事情上,我与秦钢隐算起来是势均力敌,而凌若心的实力到底如何我却不知,但是却可以从他救宋问之的事情上看出一些端倪。他若是稍微帮我一点,这一次我便将能秦风隐置于死地。”
他与秦风隐斗了这么多年,他们的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秦风扬的眼里闪过一抹闪机,拳头微微握紧。只是转瞬间又有几分暗然,他与秦风隐斗了这么多年,这一次纵然他赢了秦风隐,以他这样的身体,赢了又能如何?
凌若心与清菡一出皇宫,清菡便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决定要帮我救大师兄?”
凌若心看了看她道:“我若说不宋问之不能救,你会依我吗?”
清菡摇了摇头,凌若心笑着道:“你既然都不会依我,那我除了选择帮你救宋问之外,还有其它的选择吗?”
清菡听得他的话,心里不由得一暖,微笑着对他道:“他的确没有其它的选择。”
凌若心看到她的笑颜,也不由得微微一笑,那笑容若三月的春风,温暖无比。
前面匆匆走来一个人影,细细一看,居然是青山,青山一见他们,大喜道:“庄主,门主,你们平安出来就好,可把我担心的不行了。”又从清菡的手里一把将无忧抱过,问道:“无忧,可有想青山叔叔?”
无忧撇了撇嘴道:“想是有点想,不过青山叔叔笨的不得了,那日里明明已经将马车拦下来了,却硬是没有认出我和娘亲,害的我和娘平白多受了那么多的苦。”说罢,小小的脸上满是不屑。
清菡一听得无忧的这句话,忍不住想笑,无忧小小年纪教训起人来的样子还真是似模似样,和凌若心还真是相似的很。
青山的脸上不由得红一阵白一阵,喃喃的道:“是我太笨!”话音一落,却又忍不住向苏惜搴睦了过去,而苏惜寒今日由于听闻了宋问之的事情,心情也极为不佳,正在独自发呆,对于青山的眼神视若无睹。
清菡看得青山与苏惜寒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青山与苏惜寒之间看来也只有随缘了。
凌若心问道:“青山,你这么匆匆忙忙的赶过来,可是有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山答道:“是的,我刚得到消息,秦风隐已经将军队集结完毕,估计这几日就会发生政变了。”
此言一出,清菡与凌若心俱皆大惊,情菡问道:“你的消息有没有误,可是现在才过去了一个来月而已,他怎么这么快就会行动?”
青山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他提前发动政变与我们还有些关系,上次他将兵器退回来的时候,我们原本是需要两个月才能将货赶完。但是依照庄主设定的计策,我们的兵器一个月便已经交完了,兵器一交完,他便要发动政变。”
凌若心一听得青山的放在,看了眼清菡,淡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看来秦风隐是认定已将你的心收买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大意。”要多长时间才能交多少兵器,凌若心最清楚不过,所以一听青山的话便知道清菡肯定用上次的坏兵器充好兵器交给秦风隐,她的胆子也够大,兵行险着,却又极为有用。
清菡淡笑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秦风隐太看得起他自己罢了。”只是转瞬之后,她的面色又大变道:“如果大师兄真的如秦风扬所言落在秦风隐的手里,秦风隐若是发动政变,大师兄只怕是有危险了!”
凌若心轻拉了她的手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的大师兄已非日的宋问之了,首先我们还不清楚他是否真的落在秦风隐的手里,就算落在他的手里,你大师兄只怕也有自救的本事。”
清菡眉头微皱道:“我知道大师兄已不是五年前的他了,只是秦风隐那般阴险,他只怕还不是秦风隐的对手。所以,我们还是得尽快找到他。”
凌若心叹了口气,却点了点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今晚休息好之后,明日便去秦风隐的老巢。”
娘子你别太嚣张
第三卷 商海浮沉 第十八章 惊见火药
第二日,清菡将无忧和苏惜寒安顿好之后,便与凌若心一起去了秦风影的老巢,安阳的一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民宅。
两人到达后,清菡的眉头不禁一皱,她问道:“这里一片寂静,院落也极小,秦风影会将大师兄关在这里吗?”那院子一共也就只有十来间房子,放眼望过去,见不到什么人,也极为安静,一点都不像是青山所说的将要起事的样子。
凌若心淡笑着道:“你别看这院子极小,这中间是暗藏玄机,你有没有看到后面的左侧的那个门?”
清菡点了点头道:“看到了,怎么呢?”那个门看起来较其它的门光滑的一些,但也没有其它的任何异样。
凌若心道:“那个门看起来比其它的门要光滑的多,所以那里必定有人经常出入,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真正的玄机就藏在那个门的里面。”
清菡的眼里闪现佩服的光芒,问道:“就这样的细节你也看得出来,真是厉害。”
凌若心摸了摸鼻子道:“其实也不算厉害,因为我曾来过一次,所以知道也不稀奇。”
清菡听得凌若心的话,忍不住朝他翻了记白眼,她还以为他多厉害,原来是他曾来过,他这样子还在她的面前故弄玄虚!实在是有讨骂之嫌。
凌若心见她的模样,已然猜到了她心里的所思所想,刚好见那个门里出来了两个人,忙对清菡道:“你看那两人!”
清菡朝那两人看了一眼,见那两人的衣饰虽然普通,但是却是一模一样,显然是统一的服装,她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凌若心一见她的眼神,便已经明白她的想法,微微一笑,他们轻声跟在那两人的身后,待那两人经过拐角的地方时,他们同时下手击中那两人的后颈,两人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已经晕了过去。
清菡与凌若心相对一笑,便将那两人的衣服除去,穿在自己的身上。
凌若心带着清菡走进了那扇门之后,他拉过旁边的一个拉环,一条黑色的地道呈现在两人的眼前。两人顺着地道走了下去,走进去之后,清菡不由得大是吃惊,这屋子从外面看起来极小,里面却别有洞天。只见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粮食,有兵器,还有几百辆战车。
里面极为安静,看不到人影,凌若心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清菡觉察到他的异样,问道:“怎么,可有什么不妥?”
凌若心答道:“我上次进来的时候,里面满是人,都在忙着制作各种各样的东西,这次怎么这么安静,这些人都到哪里去呢?”
清菡一听他的话,也觉得甚是奇怪,警觉之心也升了起来,便细细的查看,看起身边的各种东西来。她突然见前面堆了一堆黄黄的东西,还未走近,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清菡这些年来走南闯北,认得那些东西是硫磺。
清菡心里不由得大是好奇,秦风影起事,若是准备粮草和战车什么的,还可以理解,这一堆硫磺用来做什么?她正在沉思之际,忽听得凌若心唤道:“清菡,你快过来。”
清菡一走过去,便见到了凌若心的身边是一堆微微发白的东西,饶是她见多识广,也硬是没有认出那是什么,不由得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凌若心答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硝石。”
清菡的眉头微皱道:“秦风影在这里准备这么多硝石和硫磺做什么?”
凌若心听得清菡的话,忙问道:“你在这里看到硫磺呢?”
清菡点了点头,指着远远的那堆发黄的东西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堆东西应该是硫磺。”
凌若心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道:“秦风影还真是阴狠,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找我们买兵器不过是用来迷惑秦风扬,真正的用意却是在这里!”
清菡奇道:“买兵器是假?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凌若心眸光转深,淡淡的道:“这只是我初步的猜测,我们再在这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得到皂角。”
清菡点了点头,两人分头寻找,只得片刻,清菡在最偏远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大堆皂角,她忙将凌若心叫了过去。
凌若心看着那堆皂角,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道:“看来我所料不差,我就在想,秦风隐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布置起事,原来还暗地里还有藏了这么一手。”
清菡一时不明所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若心答道:“他找我们买兵器攻城是假,真正的目的是用火药攻城。”
清菡反问道:“火药?”
凌若心道:“没错,就是火药!硫磺、硝石和皂角是制作火药最基本的东西,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这里已经被秦风影改成放置火药的地点了。因为事关重大,所以他将那些跟制作火药无关的人都赶走了。若是我没有料错的话,制作火药的工匠马上就会到来。”
清菡曾有一次为了寻找凌若心,中了别人的奸计,险些被火药炸死,所以她最是清楚火药的威力。她的脸色也不由得大变,问道:“他要这么多的火药,莫不是想将秦风扬炸死?”
凌若心叹道:“他要用来做什么,我一时也猜不到。但是我敢肯定不会是好事,以他的心肠,只怕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一次,只怕又要连累很多无辜的人。”
清菡忍不住道:“我原以为秦风扬与秦风影势均力敌,这一次看来好像是错了,难怪他没有查验我交货过来的那些武器,并不是因为有多么的信任我,而是因为他还有后招。这个秦风影也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凌若心幽幽的道:“是啊,他实在是可怕,不过现在我们知道他的阴谋,便要赶紧采取一些措施,我虽然恨他们兄弟俩,但是却不想连累那些无辜的老百姓。”
清菡点了点道:“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破坏呢?还有,大师兄又在哪里?他是否也发现了秦风影的这个秘密?”
一想到这个问题,清菡不由得有些头痛,宋问之若是发现了这个秘室,那么他就应该告诉秦风扬,但是从秦风扬的表情上来讲,他显然是不知道的。而宋问之一直跟踪秦风影,以他的精明只怕是会查到这里来。她的大师兄到底是帮谁的她开始糊涂了。
凌若心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或许只才你的大师兄能回答你了。只是他现在都不知所踪,我真有些怀疑他不是被秦风影所擒,而是故意放了这么个消息给秦风扬,借此来扰乱秦风扬的心。”
清菡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想退缩的感觉,之前的那些仇怨我想放弃,不愿再被纠缠下去了,我突然觉得很累。”
凌若心轻轻的抱着她道:“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根本就容不得我们再去考量太多了,这次一卷进来,只怕是也没这么容易抽开身了。不说别的,光是你的大师兄你就放不下。”
清菡长长长的叹了口气,突然听得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两人对视一眼,�